作繭自縛。
但顯然,祁慕顏並不覺得花心思來噁心她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在宋攸寧看著祁慕顏的時候,她同樣也在看著她,彷彿想要從宋攸寧身上看到點與眾不同的東西。
可祁慕顏並沒有發現宋攸寧有什麼不一樣,覺得她很普通,甚至是很平凡。
那種丟在大街上可能都會找不見的平凡,可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人,讓韓旌羽記掛了三年,讓秦遇時對她一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如果,輸給一個比自己優秀的人,祁慕顏可能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優秀,沒辦法讓別人喜歡自己。
可是輸給宋攸寧,讓她覺得很窩火。
“宋攸寧,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有些話說開了,就沒意思。”祁慕顏淡聲道,“如果你繼續糾纏阿時,最後你會什麼都得不到。”
“那其實這麼看來,七小姐並沒有什麼心理上的疾病,也就沒必要再慣著你。是,我和秦遇時結婚了,你的這場婚禮再繼續下去,最後名不正言不順的人,是你,祁家七小姐。我要是你,就不會做讓自己身敗名裂的事情。”
兩人都沒有再藏著掖著,把話都拿到檯面上來說了。
祁慕顏無所謂的聳聳肩,“是嗎?那就看你和阿時的感情到底有多堅固,看他是選擇你,還是回到我身邊。”
宋攸寧搖頭,“你又錯了,並不是秦遇時選擇我,在一起是我和他共同的決定。”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靠誰心機深就能得到的。
宋攸寧不覺得自己有多優秀,但是至少,喜歡秦遇時的心,是真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117章 在他之後,不會再遇到一個比他更好的人
宋攸寧無意和祁慕顏發生爭執,尤其是在秦遇時這件事上。
可能性格使然,讓她覺得為了一個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吵得面紅耳赤這種事,還要讓旁人圍觀,真的挺丟臉的。
所以在說完該說的,看到祁慕顏佯裝鎮定之後,宋攸寧離開婚紗店。
其實越是像祁慕顏那樣被人捧在手心裡面疼的公主,就越是受不了別人對她的忽略。覺得萬眾矚目是理所當然,眾人對她言聽計從也是理所當然,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必須得把她當成公主。
她們一不是親戚,二不是朋友,宋攸寧覺得自己沒必要慣著她的公主脾氣。
什麼叫她不配和秦遇時在一起,所以就必須得離開他?
秦遇時父母都沒讓她走,秦遇時本人更是沒有要和她分開,祁慕顏憑什麼?
爭執之後,當事人總是會覺得在吵架的時候沒有發揮出真實水平。
這不,宋攸寧現在就想了一套一套的詞兒來回懟祁慕顏,但用不上了,她都已經從婚紗店裡出來了。
本來想打電話給季微的,但是看到她和秦遇時站在路邊說什麼。
在季微看到宋攸寧出來之後,他們兩的談話才告一段落。
宋攸寧不知道他兩之間能談什麼,遲疑了半秒之後才往那邊走過去。
走進了,宋攸寧才看到季微眼眶有微微泛紅,當即就問道:“微微,你怎麼了?”
季微扯出一個笑來,“沒事,沒挑到西裝,估計回去會被上司說。”
宋攸寧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深深地看了眼試圖迴避的季微,繼而轉頭看向秦遇時。
秦遇時神色略微凝重,對宋攸寧說:“你陪陪你朋友,晚上早點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先前要在外人面前隱瞞他兩關係的人,現在卻一點都不忌諱季微,是相信季微不會說出去,還是他不介意他們的關係被別人知道?
宋攸寧沒問,她知道問了之後,他們兩估計得吵架。
但宋攸寧也沒讓秦遇時走得那麼舒坦,說道:“祝您試婚紗愉快~”
說完,還附帶一個微笑,分分鐘讓人想要揍她的那種微笑。
宋攸寧現在深諳秦遇時先前說的那句話所含的真諦,在感情中遇到問題,不是她去解決秦遇時這個問題,而是她和秦遇時一塊兒解決問題。
祁慕顏不是想要看他們兩的感情到底有多堅固嗎?
那就給她看看。
要是宋攸寧和秦遇時真的因為祁慕顏而分開,那隻能說明他們的感情也不過如此,早分不如晚分。
如果他們兩沒分手,那自然是普天同慶的事情。
秦遇時漆黑的眸子中透露著冷光,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現在回律所。”
回律所的意思是,不會再進去看祁慕顏試婚紗。
宋攸寧聳聳肩,“你不用和我彙報你的行程。”
秦遇時:“……”
“我和季微先走了。”宋攸寧表現得一點都不關心秦遇時下午到底要去做什麼的樣子。
但是在上了季微的車子之後,眼神還是時不時地往秦遇時那邊看去。
沒多久,程池還真的將秦遇時的車子開了過來,載著秦律師走了,應該是回律所去了。
她該相信秦遇時只是為了讓祁慕顏走出手受傷的陰影當中,儘管這個陰影是祁慕顏自己搞出來的。
如果她跟秦遇時說了祁慕顏的真實想法,估計秦遇時也會因為以前祁慕顏為他受過傷拼過命,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遇時的這個青梅竹馬,真的比那些打不死的前女友更加可怕。
在宋攸寧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聽到駕駛座上季微的輕嘆。
宋攸寧轉頭看向季微,明明在去婚紗店之前,季微的情緒還不錯,結果一出來,感覺她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
宋攸寧本來就不是感情遲鈍的人,遙想到先前陸星辰幾次碰到季微都對她沒有好臉色,她覺得事情的源頭大概是這個。
但季微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她沒有開口先說,宋攸寧主動問的話,她會覺得難堪。
想了想,宋攸寧說道:“要不我來開車?”
季微成功地被宋攸寧這句話逗笑,她看了看宋攸寧的手,“你單手開車,就算逃過了警察叔叔的法眼,我還擔心自己一命嗚呼了呢!”
說著,季微啟動車子。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宋攸寧問:“那你下午還去公司嗎?”
“你還回薛氏嗎?”
“不想回去。”宋攸寧搖搖頭,她就算現在回去,也得面對大伯父的冷嘲熱諷。
而且她極有可能會因為知道是大伯父唆使人拔掉母親呼吸器這件事,看到他就想一槍崩了他。
雖然秦遇時跟她說那件事他找人在盯著,但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一點回應都沒有。
看來他只顧著關心祁慕顏了……
“我也不想回去上班。”季微淡聲道,“這是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