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印象……
宋星河沒有糾纏在這個問題上,而是同宋攸寧一塊兒出了校門,“走吧,我好久沒有和你一塊兒吃飯了。吃完飯我們再一塊兒去看看媽媽?順便告訴她,我姐切菜竟然能把手切到打石膏,她要是再不醒過來給你燒飯,估計你整個手臂都得被自己給切了。”
“哪有那麼誇張?”宋攸寧失笑,鬱結的心情在宋星河的幾句話下,開朗了起來。
看呀,這就是她想拼命守護的人。
弟弟很懂事,明明猜到了她的手肯定不是切菜弄傷的,卻還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想要隱藏的秘密。
他那麼努力的讀書,為的,還是能出人頭地,讓她別再那麼辛苦。
考慮到宋攸寧受傷了不能吃重口味的,宋星河帶宋攸寧去了一家粵菜館,宋攸寧有種弟弟會給自己點一份白粥的錯覺。
就像那天早上,秦遇時讓助理帶來那麼多早點,卻獨獨給她一份白粥。
對於腦海中忽然冒出秦遇時這三個字來時,宋攸寧是頓了一下的,她竟然會無緣無故地想起他來?
偏生,剛剛想起這人,在出了電梯之後,宋攸寧竟然看到秦遇時和一個穿著潮牌的男生從另一部電梯裡下來。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雙方似乎都有些意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39章 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也就那麼兩秒鐘的時間,秦遇時淡然收回目光,那疏離的目光好像與她從不認識一般。
他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當中,微微轉頭對旁邊穿著潮牌的男生說道:“走吧,景和。”
宋攸寧本在揣度秦遇時這樣裝陌生人的心思,按理來說在經歷了宴會上她以為救了秦遇時一命,還為此受傷之後,他們兩的關係應該是見面點個頭,而不是裝作陌生人的樣子。
但在她揣測的時候,聽到了那兩個字——景和。
宋攸寧刷的一下轉頭看向弟弟宋星河,低聲問:“祁景和?”
宋星河目光淺淡,攀著宋攸寧的肩膀,道:“你受了傷重油鹽的東西不能吃,給你點個白粥吧。”
見弟弟又在迴避,宋攸寧就知道這個景和,就是拿了原本屬於弟弟保送名額的那個祁景和。
她想問問祁景和,憑著自己家裡的關係拿到保送名額羞不羞。宋星河不要這個名額是一回事,但名額被生生地搶走,又是另外一回事。
宋攸寧特別護短,不想讓弟弟受了委屈。
但肩膀被宋星河扣著,掙脫不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遇時與祁景和走進餐廳。
“我們換一家店,忽然不想吃粵菜。”宋星河帶著宋攸寧轉身往隔壁的杭幫餐廳走去,想要避開祁景和的意圖很明顯。
進了餐廳,宋星河一邊點菜,一邊跟宋攸寧說:“姐,這事兒就讓它過去……”
“祁景和是不是有個姐姐?”宋攸寧現在已經猜到祁慕顏與祁景和的關係,如果真是這樣,那最後就算鬧到教育局,也沒有任何用。
“聽說是,你認識?”
宋攸寧吐了一口濁氣,“你先點菜,我去衛生間。”
“你別不是去找祁景和去了?”
“惹不起祁家。”
少年臉上露出淺笑,“那你快點回來。”雖然不放心自己姐姐,但是宋星河知道她是個識時務有眼力價的人,不會真去惹人家。
但少年大概低估了宋攸寧對他的在乎,也忽略了她對已故繼父的愧疚。
當年的車禍,繼父原本有機會躲過一劫,但是在最後關頭,他把方向盤往右打死,卡車撞在車子駕駛座那半邊。
因此,宋攸寧和母親才能撿了一條命。
宋星河是繼父的兒子,她不會讓他受委屈。
……
宋攸寧不請自來,坐在四人坐的一方,這麼看起來倒像是要打麻將。
因為,祁慕顏也來了。
宋攸寧看了眼眼神中透露著高深莫測的秦遇時,繼而轉頭看向一直低頭玩手機的祁景和,“祁同學,我是宋星河的姐姐宋攸寧,首先恭喜你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保送名額。”
祁景和抬頭,少年臉上露著不耐的神色,“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宋小姐,”祁慕顏開口,打斷了宋攸寧的話,繼而轉頭對祁景和說,“景和,你先出去。”
祁景和脾氣不小,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力道大,椅子往後退了半米,椅腳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祁慕顏抬手輕輕碰了一下祁景和的手背,似在安撫他的情緒。
也就是祁慕顏抬手的時候,宋攸寧看到了那天晚上秦遇時大手一揮買下的價值三百萬的手鍊,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40章 何必咄咄逼人
雖然早就知道秦遇時這條手鍊是送給祁慕顏的,但是當宋攸寧真的看到它戴在人家手腕上,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只是這種莫名生出的大概叫做酸溜溜的情愫很快被弟弟的事情給壓下去。
坐在宋攸寧對面的祁慕顏淡聲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學校保送名額的事情我聽景和提過,他成績優秀,還拿過全球機器人格鬥大賽冠軍,我並不覺得這個名額給他有什麼不妥。而且景和為了這個比賽付出多少,外人不知道,但我知道。請宋小姐不要隨意質疑我弟弟的能力。”
“我不否認你弟弟優秀,但星河年年排名第一,也拿過不少全國比賽的一等獎。如果他們兩個處在同一起跑線上,難道學校不是顧忌你們祁家的背景,而直接將名額給你們?”宋攸寧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了眼秦遇時。
秦遇時巍然如山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並未打算參與兩個姐姐為各自弟弟正名的理論當中。
宋攸寧見祁慕顏有半秒鐘的怔神,就說明她說的有道理,讓祁慕顏無法反駁,“其實我弟弟已經讓我息事寧人,但我覺得學校是這些孩子進入社會前最後一個可以談論公平的地方。現在看來,沒法公平。但請七小姐記住,這個名額不是你們得到的,而是我弟弟不要讓給你們的,笑納。”
祁慕顏神色一凜,到底是千金小姐,沒有受過這般言語,秀眉緊緊地蹙著。
而一直旁觀的秦遇時,習慣性地從口袋裡面抽了煙出來,將白色的香菸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沒有點燃。
他開口,聲音低沉中帶著磁性,“一個保送名額而已,至於嗎?”
他這話……是讓宋攸寧住嘴?
必然是,他和祁慕顏一塊兒的。
宋攸寧正色道:“的確不至於,就算沒有這個名額,我弟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