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不得不說,這王安石真是的張斐福星。
正是因為有王安石在旁邊搗亂,導致文彥博他們是既覺得趙頊有些衝動,但又擔心自己要是反對的話,趙頊又扔給王安石來變,那可真是要了親命。
他們只能也支援。
由富弼來掌舵,他們也比較放心。
但其實趙頊一點也不衝動,他自小就崇尚法家,因為他受夠了被西夏、遼國羞辱,而法家是可以幫助他富國強兵的,故此他非常欣賞王安石,王安石就是走法家路線。
不曾想,這中途又殺出一個張斐來,直接將這“法”都給變了。
但是這最後一堂課,是更加堅定趙頊修法的決心,其實他也覺得這儒家的禮教阻礙富國強兵,是需要改變的,只不過他也不敢表露出來,而張斐的法制之法,是能夠削弱禮教。
關鍵,修“宋刑統”的政治意義是要遠勝於王安石變法,就如同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這可是思想啊!
趙頊能不心動嗎?
而此時此刻,始作俑者張斐,正站在自家的大門前,被一干賓客折磨著。
“三郎,真是恭喜,恭喜,聽聞你可是我朝最為年輕的博士。”
“哪裡!哪裡!員外裡面請!裡面請。李四,快些將黃員外請進去。”
“是。”
這古人就是如此,當官不當官,地位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張斐升為博士的訊息一經傳開,周邊的人是紛紛上門道賀。
認識張斐的人,即便是商人,也都有些政治覺悟的,這個博士就是肯定法制之法的合法性。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關閉小說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Chrome谷歌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peakbooks.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