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還要點時間,嫵兒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景甯想不通這麼神神秘秘究竟是去看什麼好戲,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多想了,反正他又不會害她。
馬車搖搖晃晃,倒是晃得人真的有些困,景甯打了個哈欠,趴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睡了。
魏蕭親親她嘟嘟的臉頰,用披風給她緊緊裹住,雖不冷,出了城這山風吹得還是有些涼,別給她涼著了。
約摸走了半個時辰,馬車這才慢慢停下,一個壓得低低地聲音說道:“主子,到了。”
魏蕭這才給懷裡的小傢伙親醒來。
景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到了?”
魏蕭又親親她,說道:“嗯,我們要下車了。”
景甯點點頭,跟著他下了馬車,剛睡醒便被這涼爽的山風一吹,景甯不禁打了個哆嗦。
“冷了?”魏蕭說著拉著她走了兩步,到了背風的地方,給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沒事,就剛剛那一下。”景甯說著,抬頭四周看看,竟是到了護國寺的門口!
左相以前可有過其他女人?<左相大人封后記(烏柳)|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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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以前可有過其他女人?
這護國寺能有什麼好戲看?還是大半夜的。
景甯剛想開口問他,只見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不得不又咽下了嘴邊的話。
魏蕭抱著她,腳尖一點,運功翻過了牆頭,景甯震驚得說不出話,只在話本子上看過的輕功,沒想到真的存在!
她還記著不能說話的事,是以只能用崇拜的眼神瞧著他,魏蕭笑著摸摸她的頭,拉著她往一旁走。
也不知繞了多少個彎,才在一個門前停下,景甯四周打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把人家窗紙弄破了,讓她過去看。
景甯狐疑地看過去,入眼便是一個光腚,嚇了景甯一跳,捂住嘴看向魏蕭。
魏蕭勾起嘴角,指指小洞,示意她繼續看。
景甯小小的吞了吞口水,又往裡面瞧去,有了之前那一眼做鋪墊,倒是讓她沒有再被嚇到,大著膽子仔細看,才知道剛剛那個光腚的主人是一個和尚!
這可是護國寺呀!竟然明目張膽的破色戒!
他身體底下還壓著一個人,被他擋著,景甯瞧不清楚。
可這有什麼好看的?景甯正想移開目光,可下一瞬她徹底愣住了,被和尚壓在身下的人是她四皇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前段時間她不是還要死要活地要嫁給齊將軍嗎?怎麼又和和尚攪和在一起了!
魏蕭見她神色,知她是看清楚了,便抱著她悄聲又走了。
離開寺廟好遠,景甯才回過神來,問魏蕭道:“是她指使和尚對我下毒的?”
“現在還不確定。”
景甯沉默不語,若是四皇姐,她不懂四皇姐為何要這麼做,母帝只有她們兩個女兒,如今這世上只有她們倆還有相同的血脈親緣,她究竟為何這麼痛恨她?竟恨不得她去死?
魏蕭見她心情低落,不由有些心疼,摸了摸她的發,說道:“別多想了,嫵兒不想聽聽這其中的故事嗎?可是比你平時看的話本子還精彩。”
景甯深吸了幾口氣,平穩了下心情,看向他,彎了唇,說道:“想聽。”
魏蕭沒急著帶她回去,帶她去了一旁的林間小道,瞧見一顆參天古樹,抱著她輕點腳尖上了樹,坐在高高的樹杈上,底下一片漆黑,放眼望去是此起彼伏的群山樹影,頭頂是高高懸起的月亮,還有滿天星斗,瞧著跟仙境一般。
景甯有些畏高,緊緊抱著魏蕭的手臂,被這美景瞬間治癒了心情。
魏蕭摟著她,給她整個人圈進懷裡,親了親她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臉蛋,說道:“這寺廟的和尚大多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被慈悲為懷的元深方丈收留下來,但這些人只求溫飽,並不是真的想做和尚,他們私下裡也就不遵守和尚的清規戒律,揹著元深方丈,喝酒吃肉玩女人什麼都敢做。
護國寺平日來上香的大多是一些達官貴人的女眷,一個個都長得如花似玉,那些個男人如何能忍得住,尤其那些達官貴人又不缺女人,這些個女人獨守空閨也是寂寞得很,一來二去便和這些個和尚勾搭上了,明面上是燒香拜佛,實際上就是背夫偷漢。
這四王爺不知也從哪兒聽說了此事,她也學著那些夫人們來找和尚玩,剛剛你瞧見的那個和尚叫明聽,是元深方丈的大弟子,是武僧,身材高大,體格健壯,深得那些個夫人們喜愛,四王爺也不例外,和他勾搭上了。”
景甯聽完久久不能回神,這還真的比話本子上的故事精彩多了!誰能想到堂堂護國寺的高僧竟然都是些假和尚,藉著寺廟的名頭勾搭女人!
也沒想到這些個夫人小姐竟也會如此不知廉恥,私通和尚!
魏蕭猶豫著,說道:“其實噩木蘭一事不一定是四王爺下的手,畢竟這明聽的相好不少,指不定是其他人嫁禍給四王爺的。”
景甯點點頭,說道:“不過四皇姐一邊說著非齊將軍不可,可又和這和尚有一腿,這事是怎麼也洗不白的。”
魏蕭摸摸她的頭,真是個傻瓜,這四王爺貴為王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男人,不說那遠在青州的齊將軍,就說這京城裡,她的相好兩個手掌也數不過來,更別說她還是南風館的常客,這齊將軍就算娶了她,腦袋上也得綠油油!
先帝也是極為風流的人,倒是和四王爺一樣,不知這小皇帝是怎麼長成這麼個純良小白兔的?可能大概也許性子這東西是天生的。
景甯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四皇姐這樣,齊將軍可知情?”
魏蕭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原因無他,他派去青州查探四王爺與齊將軍的暗衛回來了,他們之間的事情瞭解的七七八八,這四王爺和齊將軍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青州最大的妓院裡。
四王爺喝醉了,誤把同樣喝醉的齊將軍當成了妓院的小倌倌給睡了,兩人就這麼攪和上了。
景甯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只聽她問道:“這樣那齊將軍也能忍?我看那話本子上,可沒有一個男人喜歡戴綠帽子的。”
“這不是背後還牽扯到齊國嘛,為了權利地位不擇手段,甚至忍下這綠帽子,這理由說得通。”再說也沒規定齊將軍不能再找其他女人,齊將軍的風流韻事也是多不勝數。
景甯突然想起什麼,問他道:“左相大人如今二十有六了,為何遲遲不成親?以前可有其他女人?”
魏蕭聽她說完當即就冒了冷汗,夜風一吹,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