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一下,他們會選出條件相配的alpha陪你一起度過發情期……”
加文眼角抽搐,說:“不用了謝謝。”
“不不不,你聽我說。你必須去白鷺星,因為其他星球的ao比都在40:1以上,一旦發情期開始,所有alpha都會想盡辦法來抓住你,而抓捕過程中一切暴力行為都是合法的。強烈的荷爾蒙氣味讓你根本無處可逃,那種味道甜得讓人發狂,為了得到你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知道很久以前聯盟曾經規定‘已被標記過的omega在非自願的情況下不得被再次標記’嗎?現在這條法令幾乎不存在了。哪怕你已經找到情投意合的alpha並與之結合,只要有更強大的alpha發現你身上的標記不夠強,他都能合法的強行再次標記你,這個過程對你來說痛苦不堪。”
“只有白鷺星上還勉強有法制存在,”獅鷲頓了頓,說:“至少他們會讓你選,而不是任由一群失去理智的alpha為所欲為。”
加文久久瞪視著通風口,內心第一個想法是:騙人的吧?
但他知道機甲是不會撒謊的,就算智慧機甲在遣詞用句方面比較誇張,誇張的成分也有限。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想偽裝成beta,也只有白鷺星上有抑制劑。”機甲話風一變,用一種大灰狼誘拐小白兔般的語氣說:“白鷺星皇家軍校是監管抑制劑的機構之一,他們封存著很多很多的抑制劑……只要能混進去的話。”
加文懷疑道:“你好像在引誘我去白鷺星?”
機甲立刻漫不經心的哼哼歌,彷彿十分坦然。
“……”加文說:“我決定幫你換個造型。你喜歡兔女郎麼?我可以讓你變成兔男郎,在太空中搔首弄姿的跳脫衣舞,然後用外視鏡頭拍下照片寄給你那個小鳳凰……”
獅鷲立刻悚了。
它是五維合金,的確可以變幻外形。
“……我的航圖壞了,”漫長的掙扎後它終於艱難的說,“我的導航系統被涅槃之槍打壞了,現在除了白鷺星外哪裡都去不了。”
“而且我也沒有能源,只有皇家軍校有我需要的機甲髓液……”
機艙裡一片暴風雨前的死寂。
半晌神經帶羞澀的扭了扭,討好問:“讓我們去白鷺星……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爆發了,有花花有二更!!
洛夜同志時隔三年後的新文,和之前的重生文是一個系列,單獨成篇,大推!
跪謝大家的收藏和花花!!!!!!還有洛雲翳的第二篇長評(俺重複回了兩次都沒回上去,簡直吐血……)
感謝泠然落音,羊小咩,阿墨君。,白夜獨行,3393729,紅?,蛀牙牙今天也很攻,雪star,花布點,子子,kidami,使魔,老了,微笑的荒原,綠123,athena的地雷!!!!!
感謝慕卿瑾顏,和南~枝~小~童~鞋~(對不起這人很容易激發俺的流氓mode)的手榴彈!!!!!!
感謝蜂小窩和子子的火箭炮!!!!!!!!
感謝蝶之靈同志的深水魚雷!!!!另外拖出去抽打三百遍
鞠躬!!!!!!
正文 6Chapter 5
同一時刻,紅土星大沙漠。
清冷的月光灑在沙漠上,遠方連綿不絕的沙丘反射出朦朧的白光。夜風揚起沙礫,向著遠方呼嘯而過,發出哭泣一般嗚咽不絕的聲音。
皇帝裹著粗布斗篷,靜靜坐在沙漠中一座孤零零的石碑前。潔白的大理石在月光下格外冰冷,石碑正面毫無雕刻,光潤平滑如同鏡面。
誰也不知道這就是聯盟軍神加文·西利亞的墓碑。
海因裡希年少的時候曾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墓碑上應該寫怎樣的內容。“偉大的靈魂長眠於此”?“聯盟忠誠的兒子和戰士”?或者乾脆而簡潔的,“這是一個很好的人”?
那時他還不曾叛逃,他還不是皇帝,一切艱辛而光榮的征程都尚未開始。年輕人狂熱的大腦總愛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直到某天他終於忍不住,向高高在上的西利亞元帥描述了這一幻想。
當時他們正站在廣場邊等待閱兵儀式,元帥穿著白色的軍服,從肩、背到腰和長腿的線條異常挺拔,銀河系最火辣的模特都要相形見拙。海因裡希抬起頭,看見他嘴邊噙著一絲微笑,半晌才輕聲說:“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考慮過這些問題……”
“您是怎麼想的?”
“怎麼說呢,海因裡希。我活得太久了,打過太多仗,做過很多人一生都難以做到的事……”
海因裡希打斷了他,認真道:“您是個偉大的人。”
“不不,在廣大的銀河系中我們每個人的靈魂都一樣渺小且微不足道,沒有任何偉大的地方。很多年前我還沒參軍的時候,只是白鷺星一個孤兒院裡的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吃飽肚子,和那些資產階級們鄙視的每一個‘社會負擔’沒有任何不同……”
“白鷺星沒有alpha精英特訓系統?!”
元帥驟然靜了下去。
海因裡希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後悔,就只見元帥抬起頭,深黑而清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那些報道是假的,”他淡淡道,“我是個beta。”
海因裡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一生太長、太難以總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墓碑上就什麼也不要寫吧。”
他頓了頓,說:“我不需要墓誌銘那種悲哀的東西。”
西利亞死後皇帝曾想給他立一座前所未有的墓碑,他想把整片大陸擊沉,令海水倒灌,甚至想抽空這顆星球的核心,將它變為一顆冰冷岑寂的死星來作為元帥的墓園。
然而最終他什麼也沒有做。
他發現西利亞說的都是對的:不論用怎樣的語言,怎樣的詩篇,都無法給聯盟元帥這光輝而漫長的一生,做出任何總結。
他活著的時候,每一天都在和龐大**的政治體系苦苦對抗,引領著千億軍人的忠誠與熱血,帶他們在永無盡頭的黑暗中尋找那一絲幾乎不可能存在的光明;他死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別無所有,作為戰敗者甚至不能享有一個體面的葬禮,陪伴他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