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換上一雙軟底拖鞋。
男人很配合的抬腳穿上,簡直乖得不得了。
窩了心,封桓更耐心的伺候他。
男人低下頭:“封桓,我好像喝多了。”
聲音有些含混,說不出的柔軟。
站起來,封桓摟住他的腰,語氣誘哄般的:“我扶你進去。”
一直都很乖順的男人此刻終於顯露出一個醉鬼的執拗:“靠靠,靠一靠就不暈了。”
歪歪的就要往牆上倒。
封桓連忙收緊了手臂,將人帶到懷裡:“牆太硬了,我給你靠。”
懷裡軟軟的一軀肉/體,略微有些酒氣。光看他的樣子,倒是看不大出多少醉意。然而周阮酒量不差,喝成這個樣子,一定被灌了不少,現在正後反勁兒。
“我靠一靠。”周阮重複著,徵詢他的同意。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重不重呀?”
帶著酒味的灼熱氣息噴在耳畔,封桓側頭,看到他紅色的嘴唇。
“不重,周阮身上都沒什麼肉。”
男人已經醉成這樣,封桓乾脆將他橫抱起來,身體力行的踐行剛才的話:“我們進去,好不好。”
周阮這時哪還說得出好不好,騰空而起的感覺有些飄飄然了。
他伸手摟住青年的脖子,欲蓋彌彰的撒嬌:“你小心點,別摔著我。”
青年低聲笑:“不會。”
抱著將他放到沙發上,青年就離開了。周阮找不到人,委屈的蹬了蹬腿。
他又走了,他才不會管自己。
這個小混蛋!
周阮把臉悶在抱枕裡。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青年去而復返的聲音。
“周阮。”
聲音很低很溫柔,封桓喊著他的名字。
帶著哄人的縱容。
拿開抱枕,青年摟著他的肩,讓他靠在懷裡,問:“難不難受?喝點牛奶吧。”
口氣溫柔又關懷。
聽得周阮直髮呆。
第三十七章
“我不想喝。”周阮拒絕道,“這個都不熱……”
軟綿綿的。
完全就是在撒嬌了。
不大清醒的周阮似乎更加坦誠。
真是柔軟又可愛。
“那我去給你熱一熱,一會兒就好了。”
封桓哄著他,正想起身,卻被男人拽緊了袖子:“熱的也不想喝,我歇一會兒就好了。”
“嗯。”封桓聽他的話,任由他靠著自己的胸膛。
周阮一動不動的趴著,睜著眼睛,視線卻不知道落在了哪裡。他的臉頰有些微醺的紅色,鼻頭也是紅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因為攝入了不少酒精,面板微微發燙。
“熱嗎?”封桓問他。
“唔。”男人點點頭,小聲說,“熱,我喝了好多酒。”
好像是又有點清醒了,男人想起自己還沒脫外套。
他掙動了兩下,又看著封桓,求助般的問:“我沒有力氣了,你能不能幫我脫一下衣服?”
這話有些模稜兩可的曖昧,要是放在床上說自己不一定忍得住。
偏偏周阮的口氣跟個有禮貌的小學生一樣,剛升起的淫心又被壓了下去。
幫他脫了風衣和西裝外套,男人很聽話的配合。知乎又拽著自己的手,放到領帶上,小聲說:“這個也要解開。”
封桓寵溺的親他泛紅的鼻頭,輕輕抽出深藍色絲綢質地的領帶,又解開了襯衫上面的兩顆釦子。
脖子都紅了,看來是喝了不少。
“什麼應酬,要喝這麼多酒?”
脫了衣服的男人覺得涼快了,靠在沙發上,舒服的半眯著眼睛。聽到他的話,又睜開來,一動不動的盯著看了一會兒。像是認出了人,軟綿綿的喊他的名字,伸出雙臂要他抱。
封桓摟住他,男人立刻靠到了他的肩窩上,在耳邊吐著熱氣:“是老朋友的局,我大哥也在,他最會灌我酒了……”
封桓隱約知道周阮這位大哥,身居高位,手握權柄,身份很是忌諱,兩人的親緣關係倒是少有人知。
封桓不在乎這些,他只要周阮。
見他沒有回答,男人不說話了,捏了捏他的手指,眼皮又垂下去。
“怎麼了?”封桓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說這些你不愛聽……”可憐巴巴的,男人臉眼角的耷了下去,眼睛也有些溼。
“怎麼會?”親了親他的額頭,封桓安撫他,“周阮說什麼我都愛聽。”
男人“嗯”了一聲,然後又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嫌棄的說:“我想洗澡,我都臭了。”
“我幫你洗好不好?”封桓問他。
男人愣愣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低下頭,小聲說:“好。”
抱著男人走進浴室,封桓熟練的開啟熱水開關
周阮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歪著頭催促:“好了嗎?”
“乖,再等一會兒,水放好就可以洗了。”
周阮一邊點頭,一邊去解襯衫紐扣。
這次手倒是很穩,一會兒就敞開了前襟。
回頭時,封桓正好看見男人細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乳/頭。
昨天,那顆小小的肉粒被他又吸又咬,現在還有些紅腫。
並不是刻意為之的引誘,只是脫下衣服時不小心的觸碰。可是莫名的有種難以形容的性/感和勾/引,叫封桓快要把持不住。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沒有車,我才不會沒創意到些兩次浴室play~(傲嬌臉)
第三十八章
周阮其實並沒有醉得那樣厲害。
只是說話和行為有些難以自控,忍不住要對青年撒嬌。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想鬧他,想親近他。
周阮唾棄自己沒出息。
可看到青年對自己伸出手臂,還是禁不住誘惑靠了過去。
浴室中的熱氣燻得人更加迷糊了,青年給自己抹了沐浴露和洗髮水,搓得滿身都是滑膩膩的泡泡。
“周阮,閉眼,我要衝水了。”
他像哄小孩似的。
周阮想。
可還是乖乖的閉上眼睛,配合著青年將泡沫沖洗乾淨。
“可以睜開了嗎?”感覺到身上的水流消失,周阮想要睜眼。
青年似乎笑了,說:“等一下。”
封桓用手指將周阮細軟的頭髮往上梳了梳,又拿毛巾擦乾臉上的水:“好了,你睜眼吧。”
聽見他說可以,男人這才乖乖的睜開眼睛。
漆黑的瞳仁溼漉漉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像是等著什麼。
“摟著我。”封桓蹲下來,“去浴缸裡泡一會兒。”
男人聽話照做,任由他橫抱起來,可嘴裡卻說:“我能走,又沒有幾步。”
口氣又輕又軟,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他太乖了,封桓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發紅的耳朵:“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