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為了方便於管理,韋珣計劃將攀枝花劃歸滇省,然後依託滇省的鐵礦組建西南重工業區,這個工業區的主要目的是為滇省的防禦提供補給,畢竟交通極為不便利的滇省如果不能軍備自足國防壓力會成倍增加。
川、黔兩省也有不少的容易開採的鐵礦煤礦,建立小型工業區足夠兩省自足了。
最後就是湘鄂兩省也要建立一個華中重型工業區,不過張之洞已經打下了一定基礎——漢陽兵工廠,只需要在此基礎上擴大就行了。
這只是復興黨控制區的規劃,未來統一全國,京津唐、冀晉、包自、西安、寧省、疆省、藏省都要根據需求建立工業區。
一旦這些工業區達成,華夏就可以在未來的一戰中像白頭鷹一樣依靠工業獲得大量的利潤。如果情況允許,韋珣不介意從中獲取一些地盤,比如趁著沙俄崩潰從高加索畫一條線到巴庫油田,奪得一個黑海出海口什麼的,也或者在歐洲亂成一鍋粥的情況下將未來最大的敵人白頭鷹趁著他沒有成為完全體的時候揍一頓,最好這兩個都做了然後在雙方精疲力竭的情況下加入,分一份戰爭果實。
今天是韋珣給自己放假的最後一天,也是韋珣心情最不好的一天,因為陳作新的妹妹陳秋怡就要回瀏陽老家了。
雖然很是喜歡這個美麗得像畫中人一樣的女子,但是礙於這個時代的規矩禮法限制,韋珣除了第一次西子湖畔見到她之後,也就後面打著找陳作新的名義匆匆見了兩次。
後世見到心儀的人可以大大方方的上前交談認識,如果雙方都有意思,那麼可以談一場戀愛,至於結婚不結婚以後再說。現在是封建社會,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家不可拋頭露面,哪怕定了婚約的雙方見面都得尋個由頭偶遇什麼的。
所以韋珣縱然萬般心動,也不得不被禮法約束。
晴朗了幾天的岳陽,下起了小雨,韋珣和陳作新撐著油布傘到了陳秋怡暫居的屋舍。
將雨傘交給僕人之後,韋珣和陳作新坐在客廳,陳作新叫人上茶之後一臉嬉笑的對韋珣擠眉弄眼。
咳咳,韋珣臉皮並不厚,尷尬的碰著茶杯蓋,假裝茶水有些燙。
不一會兒,聽到有客人來訪的陳秋怡穿著一身宮裝漢服走了過來,半蹲見禮之後:“韋司令,大哥,那麼大的雨過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見到她身上明顯是新作的衣衫,看來自己的政令還是被很好的執行了。尤其是陳秋怡穿著他最愛的漢服,更是讓他怦然心動。
陳作新假裝沒有聽到,然後自顧自品茶,一旁的韋珣也不好開口,於是三人都陷入沉默。
陳秋怡還以為什麼大事情呢,結果看向自己大哥,發現他用眉毛示意一旁的韋珣,於是對他微微一笑問道:“韋司令,您親自過來,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呃···這個···那個···”話到嘴邊,韋珣結結巴巴的沒有說出來。
旁邊的丫鬟雙兒捂嘴偷偷的笑了起來,陳作新也是扶額。
感覺自己好歹也是未來華夏的領袖,是這個時代的英雄人物,哪能這樣大失面子。於是韋珣站了起來,然後看著面前端莊淑美盈盈含笑的女子,氣勢一滯,只好尷尬地說道:“最近梅雨季節,陳姑娘想要回瀏陽其實不怎麼方便的,敬臣他說勸不動你,所以讓我過來···過來····”
見到韋珣結結巴巴的樣子,陳作新、陳秋怡和雙兒都笑了起來,兩個女孩子笑得還算矜持,唯獨陳作新笑得最大聲。被韋珣狠狠瞪了一眼,不過他一點都不怕。
被“嘲笑”了一番,真是大大的丟份。他硬著頭皮走到陳秋怡身邊,想要抓住陳秋怡的手又覺得這樣很不妥,只好平復了一下情緒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姑娘,自從上次西子湖畔一別,姑娘芳容顰笑難以忘懷,敢問陳姑娘對在下是何印象?”
陳秋怡被他那麼一問,心中羞得臉紅不已。這個年頭哪有這樣的,直接找上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問對他印象好不好的?好在良好的家教讓她雖然心中羞澀但也不至於逃跑,於是假裝落落大方,又給了韋珣一個顯得比較有距離感的回答:“韋司令是肩負家國天下的英雄人物。”
這話說得是模稜兩可,換作個頭腦清醒的人都聽出來這話算是給韋珣一個臺階下。
不過自我感覺還不錯的韋珣聽到這話,覺得像自己這樣的大人物追求一個小女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深情的看向陳秋怡說道。“秋怡姑娘,自上次一別,每每腦中閃過姑娘的一顰一笑才知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幾番尋了藉口過來,只為一解心中愁思。”
被他目光注視的陳秋怡不敢去看,但是韋珣如今身份了得,又不好轉身離開,只得對韋珣說道:“司令肩負國家民族只未來,沉迷兒女情長並非上策。”
“呃···”韋珣張口想要說些什麼,聽完陳秋怡的話才明白了自己好像是被髮了好人卡?
於是面色僵住了,又看了陳秋怡那依舊端莊典雅的姿態,好一會兒後藉著幾年積累下來的凌厲氣勢說道:“哼!我韋珣看上的女子,我看這天下誰敢動心思?”
說完之後韋珣幾步走過去撈起油傘,軍靴踏著屋外的泥水離開。
陳作新趕緊跟著出去,只是他鬧不明白校長不是一向不屑於借權勢欺人嗎?不過作為下屬,哪裡敢多言。
自己妹妹也是,自古以來像校長這樣大權在握的人物若是真的愛好美色,只需要有這個意思就有不知道多少人幫他張羅。如今表述傾慕之意卻被妹妹婉言拒絕,面子上哪裡掛得住。
看到韋珣快出走屋舍大門,站在門口的幾個警衛也跟在身後離開,於是像陳秋怡問道:“阿妹,你到底是什麼想法?”
“這······”陳秋怡也是無奈,她只是認為韋珣這樣的人確實不應該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啊。對於韋珣說翻臉就翻臉也是不知所措。
“唉···”陳作新把有點呆愣的陳秋怡按在椅子上做好,然後才說道:“司令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剛才不過是一時覺得失了顏面說的氣話。你若是真不願意委身於他,為兄肯定為你據理力爭的。”
被陳作新的話安慰了一下之後陳秋怡才緩過神,然後擔憂的問道:“大兄,會不會影響你的仕途啊?”
這傻妹妹,這個時候了還擔心自己的仕途,不過以他對校長為人的瞭解,自己仕途肯定不會受到影響。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那倒不會,司令不屑於如此做的。”
陳秋怡沒有了對大兄仕途的擔憂,這才抱怨道:“我又不知他私下裡是什麼樣子的人,他這般找上門來問我。”
陳作新聽到自己妹妹沒有說不願意,於是對她說道:“校長平日裡都操勞於國事,我聽說司令自海外求學歸來後便每日殫精竭慮,沒有一日放鬆。這次與日人海戰僥倖獲勝,大局已定,所以才有閒暇到這邊休息幾日。不過就算是休息,每日也需兩三個時辰處理要務······”
說完韋珣對公事的態度,又繼續說道:“校長平日裡作風極為正派,待人也頗為和煦,有君子之風。不少阿諛奉承之徒想要用美人巴結,尤其是我軍掌控南方之後,校長家中更有不少家聲不錯的想要結為姻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