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對李稚開口。
“行吧,這事兒我會辦妥。姐,你就別老是替關家收拾爛攤子。關家的船執行業,遲早被敗光。你還是跟姐夫思考怎麼生個侄子侄女給我玩玩才對。”
第8章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李稚趕緊拿起手機接通。
免得那句特立獨行的鈴聲讓李東薔聽見。
“姐,我出去一下。”
“嗯。”
李稚拉開門,走到外面的廊道上,看著竹林和流水。
“梁墨,有事兒?”
梁墨:“沒事。”
“哈?”
另一端的梁墨輕磕了幾聲:“沒,就是……我在上班,在北區環城新竹山路2號。負責檢查一些事務。”
“??”李稚:“哦。”
梁墨:“……我想了想,要不中午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有車子。”李稚乾脆的拒絕。
梁墨沉默。
不知為何,李稚覺得他好像很失落。甩甩頭,趕緊把這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想什麼呢這是。
“我車子壞了。”
李稚:“所以……我去接你?”
“好的,謝謝,我在北區環城新嶼路的十字路口等你。”
“……”李稚冷漠的拒絕:“你車子沒壞吧。”
“壞了。”
“什麼時候壞的?怎麼壞的?哪個地方壞了?”
梁墨淡定的回答:“剛剛,二十五秒之前。引擎被燒壞了。”
二十五秒前……不就是他說中午要來接她但被拒絕的時候嗎?
梁墨又說道:“你不信的話,我叫個人來作證。”
話音剛落,李稚就聽到梁墨在另一端大聲喊:“老顧,你嫂子不信我的話。你說兩句——”
大概是梁墨聲音太大,那麼一喊,大半的人都聽到了。頓時起鬨聲燒得人耳朵滾燙滾燙。
李稚嗔怒:“梁墨,你瞎說什麼?”
[哦豁!嫂子!]
嫂子?
李稚整張臉都紅了:“行了行了,我信你。中午去接你,你不用找人作證了。趕緊讓他們閉嘴。”
耳朵傳來充滿磁性的低沉笑聲,像火舌灼了耳朵,又燙又紅。
李稚被撩得心臟砰跳,受不住似的求饒:“你快點讓他們別叫嫂子了,臊不臊啊你。”
嬌聲軟語,帶著鼻音,哼哼的撒嬌。
饒是梁墨鋼筋鐵骨都給聽得化了,眼眸一下就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依你。”
溫柔的吐出倆字,轉頭就朝那群兔崽子大吼:“喊什麼喊!滾去訓練!今天訓練加倍!”
訓練?
“你做什麼工作的?”李稚一手扶著欄杆,撐著身體:“手底下挺多人嘛。”
“為人民服務。”
李稚肅然起敬,然後說道:“掛了。我姐等我呢。”
聞言,梁墨笑了笑。
也許李稚自己也沒察覺到那麼自然的脫口而出的話,交代了自己的行蹤。
對話之間,儼然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
梁墨:“喝湯了嗎?”
“喝了。”
“怎麼樣?”
“就算我說好喝也不是誇你。”
她還記得梁墨說過那湯是家裡傭嫂送過去的,不是他親手燉的。
“你要是喜歡,以後都給你帶。”
“別,還沒那麼熟。”
“不是說試試?男朋友送湯給女朋友,天經地義。還要論熟悉程度?”
“當然。只是說試試,又沒說一定答應你。”
那頭梁墨不說話,保持了挺長時間的沉默。
“我以為‘深入交流’應該算很熟悉了。”
“跟我耍流氓呢?”李稚突然覺得什麼清冷、委屈、安靜、成熟的男人,統統是自己眼瞎。
這哪是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好男人?
分明是匹滿嘴跑火車的豺狼!
.
關愛童從包間裡出來透口氣,對著竹林和流水點了支菸。
她和朋友一道來淺花澗,遇到樑子齊和孟懷呦,立刻就拋下朋友和他們倆人聚一個包間裡。
聊到半道,她就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的出來。
孟懷呦懷孕了。
原來這才是樑子齊綠了李稚的原因。
關愛童吐出菸圈,笑了笑。
早知道一個孩子能拴住樑子齊,她就該先下手。
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包間門從裡面開啟,有人走出來。
關愛童還沒看到那人的臉就先從聲音聽出來是誰。
李稚。
關愛童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躲到一旁偷聽李稚的通話。
越聽越感到驚訝,李稚那模樣、對話,分明是談了戀愛。
她才剛和樑子齊分手,那麼快就交上新男友?
還是說,李稚也綠了樑子齊?
關愛童唇角微勾,露出愉悅的笑容。
這倒是有點意思。
關愛童進包間的時候,樑子齊正給孟懷呦夾適合孕婦吃的食物,細心溫柔,百般體貼。
“啊啊啊,閃瞎我的狗眼。子齊哥,你又在狂餵狗糧。我不想吃啦。”
關愛童坐在樑子齊身側,像個鄰家妹妹那樣親密的抱怨。
樑子齊聞言,夾了一碟子蔥給她:“吶,給你。”
關愛童皺著小臉:“我不吃蔥。”
話雖如此,還是把樑子齊夾的蔥全吃了。
樑子齊揉了揉關愛童的腦袋,笑她口嫌體正直。
孟懷呦見狀,眸色閃了閃,笑容略淡了一分。
“鴿子湯不好喝嗎?”樑子齊低頭在孟懷呦耳側詢問。
孟懷呦:“膩味。”
“別挑食,鴿子湯營養豐富。我特地詢問了,最適合孕婦補身體。”
孟懷呦低頭甜蜜的笑,眸光瞥向關愛童。
後者彷彿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兀自挑著喜歡的菜吃。吃到一半,狀似不經意般的提起:“對了,我剛剛出去透氣的時候,看見李稚了。”
提起李稚,樑子齊和孟懷呦兩人之間的氛圍立刻就凝滯尷尬起來。
關愛童無所察覺一般,憤憤不平的說道:“我聽見她在打電話,態度親密,語氣甜蜜。應該是談戀愛了。她怎麼那樣?才剛跟子齊哥分手就立刻交男朋友。”
她這話抱怨得,彷彿錯不在出軌的樑子齊,和撬了牆角的孟懷呦一樣。
讓兩人都倍覺尷尬。
樑子齊神色淡淡:“我們都分手了,交男朋友也是她的自由。”
關愛童:“話是這麼說,可我總覺得……她是在子齊哥還沒跟她分手前,跟別人好上了。”
氣氛再次凝滯尷尬起來。
樑子齊和孟懷呦兩人的神色變得很難看,只是一個是因為關愛童的猜測,一個是因為提起了厭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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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稚推開門,春風滿面的走進來。
“姐,你點那麼多菜呀。”李稚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