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什麼？當然是朋友了！”褚諦回過頭來無比認真地看著韓禪，“我拿所有人都當朋友對待的！當然，一開始的時候。”

後半句話，讓韓禪覺得有點兒不舒服，他知道，褚諦這話也包括他。

“只是，朋友啊，別管剛開始是真心還是假意，相處著相處著，後來慢慢會變，”褚諦莞爾一笑，無比真誠地看著韓禪，“所以，你最好要好好對我哦！”

要保持警惕，和別人稱兄道弟的時候在背後背好防彈鋼板。

但也要有相信人也可能變好的可能性。

雖然微乎其微。

仔細想想，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所謂的好，是犧牲、奉獻、價值觀，但是反本能，這種好來自於“別人”，那個所謂社會和團體的組織，他們用“好”來制定成一種行為規範，用以保證大家為了一個虛榮的“好”，將自身利益捐獻出來，只為一個無實物的榮譽。

動物很難做到這樣，即便能做到，也不是為了得到表揚，人類與其他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人會“虛構”，語言既是虛構，人會用語言來描述出並不存在的東西。

豹子會說，我餓，那有隻羚羊，我要吃。

人會說，我不餓，我只是為了大家能夠吃飽，當然，最好把最肥美的地方留給我。

為了某些虛幻不實的東西來壓制自身慾望是有一個限度的，這就好比為什麼有些老實人崩塌的時候會極端瘋狂？除了有一部分真的是天生膽小懦弱最後破罐破摔了之外，更多的，是一直遵循所謂的社會規則，努力謙讓、忍耐，只為成為大家口中的好人，但最後卻看到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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