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地迴應,“是啊。”
只要臉皮厚,被誤解對於我而言已經不算大事情。
“呵。沒想到吧,那個明面上對你一往深情的女人頭也不回地跟著另外的人跑了哦?”
從太宰對白蘭私奔物件的精準措詞來看,我起初誤以為是入江正一,後來思來想去,聽著像是沢田學妹的性轉版。
我再也不敢瞅任何jk。
你想,把jk穿得如此水靈的沢田學妹居然在白蘭的世界是男的。我難免裂開。
第78章 □□上升期白瀨
太宰似乎對白蘭的不知所蹤一無所知。他喋喋不休地明褒暗貶著白蘭, 頗有茶藝大師的隱隱綠茶風範。
在我判斷出太宰不作虛偽的表現後,我把雙手插兜的酷帥姿勢轉換成足以令太宰閉麥的舉動。我將褲兜裡的雙手抽離出來,捧著太宰的臉。
後者不明所以的同時, 失去繃帶遮掩的面容透露出些許的嬌羞粉色。“你這是在幹什麼啊,白瀨?”明明是探究的口吻,硬生生地被太宰說出暗戳戳的期待之意。
男人,你是不是有個名頭叫口是心非?
我的眸光專注地投放在太宰略顯得乖巧的五官處。他難得不整蠱做怪地與我反抗,而是乖乖地當著我手心的玩偶。
還是臉頰會發光閃爍的玩偶?
我的指腹緩緩地往太宰的下巴上方挪動, 停留在他柔軟的唇瓣處。
太宰小幅度微啟的紅唇,與我蜻蜓點水般觸及過的蔥白指尖相互映襯著。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的瞬間,抬眸意外對上太宰鳶色的璀璨星眸, 水潤潤的,彷彿正述說其主人飽受欺負的經歷。
我不動聲色地撤回突兀的拇指時。
對方額前細碎的劉海劃過我的手背。太宰喵上線。他就差沒有發出如同貓咪求順毛般可憐巴巴的祈求聲。
彷彿僅僅是躲在根本藏不住其身影的轉角處,小心翼翼地探頭來窺視著我的小黑貓,渾身散發著渴望的氣息, 卻始終不敢輕易地前來,大膽地尋求順毛。
頂著越發爐火純青的惹人憐愛buff,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與太宰的手指對接成功。
“……”沉默半晌, 是我深深的自我懷疑, “你的人間失智異能力是不是進化了?”以至於我方才錯亂的行為舉止產生。
“沒有呢。”太宰眉眼帶笑, 消散去他眼底的空蕩蕩。
“是白瀨主動牽我的手呢。”太宰唇角揚起誇張的角度,他湊過來握緊我原本打算鬆開的手。
我倍感不自在, 只能轉移注意力,把我以上失智行為稱之為戰略性地美人計。儘管我不知道我哪方面戳中太宰的審美,索性對方審美觀念一直不線上,美人一詞由本回目的我勉強擔任。
看吧,太宰閉麥不再當著我的面上, 抓準機會給白蘭上眼藥。
不虧?
我試探著把話題過渡到天冷疾病蔓延的事情方面。太宰隱晦地表達出與我如出一轍的看法。
倘若沒有白蘭離別時候贈與我的大禮包,我倍感危險,深深地覺得看好日曆,開始逃亡。不然?異世界的另一個版本的我簡直是被太宰吃得死死的。
非常不可。
索性,太宰不知道。也幸虧他不太清楚白蘭在我的事情上習慣留一手的行為準則。
****
“太宰呢?”下班回家的老實人中也,四處環顧一回夠開始詢問我關於某隻宰的下落。
我甚至眼皮子懶得支撐起來,睡眼惺忪地迴應中也的小困惑,“他和新的朋友喝酒去了。”
太宰挺喜歡他新認識的坂口安吾與織田作之助。
已經大幅度地把騷擾我的時間分攤出去給另外的倒黴鬼,特別是那位名為織田作之助的紅髮男人。
他看起來意外地不太像名金牌殺手。
更多像是沉默寡言的新手奶爸。
太宰許是因為常年缺少如山體滑坡般的父愛(劃掉),他毫不猶豫地往織田作之助身旁湊去。
我樂得自有個清淨。
“首領的身體最近看起來不大好的樣子,氣色也很差。”中也從埋頭苦吃的模式中切換出來,抬頭衝我說道。
“嗯。”我點頭贊同中也的說法。
但是由於中也基於對森首領醫生出身的身份從而倍感盲目自信,我沒有引導中也往別的方面想,而是任由這個話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約莫幾個月之後的時候。
森首領是在開會之時,不治身亡。他死得突兀,但是不同於先代時期的刺殺,而是無法避免的疾病。
他的死亡殺得太宰措手不及。
準確而言,是把我和太宰的競爭提前對上。
白蘭的援助才是真正地令太宰措手不及。
****
沒想到,我任職後第一位來訪的客人,會是齊木楠雄。
在白蘭的漫畫裡,這位超能者反覆地在嘗試,卻屢屢失敗。
“病毒不是引入。”我為白蘭糾正下,“他們的介入使得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混亂,導致疾病的提前噴發。”
我向齊木楠雄說著你我心知肚明的話語。
“你應該試過很多次的調整重置吧?”結合我曾看到的漫畫結局,不難猜測對方的補救措施。
“可惜…只有這次的…還算正常。”
“所以只能停留在這裡。”
對於我前面所述,齊木楠雄聽完沉默片刻後,不禁發出奇怪的問題來問我,“那麼,你的代價是什麼…”
“我可不是那樣無私的人。”我坦誠地說道,卻對齊木楠雄的問題避而不談。
“能讓異世界來客的兩位同位體同時脫離出去,使得被牽連到範圍影響降低。”齊木楠雄面不改色地指出。
遺憾的是,齊木楠雄的措詞形容聽起來無不像是正義人士那派任務所做的?反正與我的畫風截然不符。
“我確實付出丁點代價。”我把所謂代價告知給對方。
代價,顯然與我後續從中收穫的不值一提。
齊木楠雄沒有說話。他以什麼姿勢瞬移進屋就以同款的姿勢迴歸。
****
自打我上任以來,太宰開始放假(才怪)。
太宰被我外派去管理白蘭的派系。這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中也崽崽敏銳地察覺到當初我和太宰的水深火熱,他小小聲地過來詢問我——
“怎麼就放心讓…”託太宰的福氣,中也不僅對我有好臉色,還異常地噓寒問暖。
“沒問題的。”位置沒做熱就被趕下來,那我還不如收拾收拾去讀書得了。
面對我與傻白甜如出一轍的憨憨寬慰,中也欲言又止。我忍不住把部分實情告訴給對方。
白蘭的同位體,也就是男版白蘭。他留下一份大禮,適合聰明人玩耍的大禮。我考慮過被我送入異能者專門的看護中心養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