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趙白露有些遲疑,她不覺得三天的時間就夠顧今夜把她介紹給家人。
顧今夜頓了一下,問:“你不願意?”
趙白露問:“你怎麼這麼快就說了?”
顧今夜沒聽見似的,他很糾結上一個問題,又問了一遍:“你不願意?”
“沒有。”趙白露否認,“我只是覺得有點突然。”
“也不算突然。”顧今夜繼續說,他對趙白露的情緒有種奇異的把控能力,隔著網線也能清楚知道她到底說的是真實還是勉強。
他似乎思考了一會兒,才說:“我從高中起每次談戀愛她都知道,所以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趙白露心中動了一下,沉默幾秒,顧今夜發現了她的停頓,很慢地說:“不過這應該是她第一次準備見我女朋友。在這之前她只知道我有交往物件,卻從沒見過她們。”
他輕笑,說話又軟了一點:“等你哪天準備好了,我帶你去見她。”
*
下午五點十分,辦好了工作交接,趙白露開始套被套。
今天輪到她夜班,半個夜一直上到凌晨一點,護士的工作時間特殊,她們每個人都在休息室裡放著乾淨的四件套,夜班的時候就換上,下夜班後會直接睡在休息室裡。
夜裡工作其實比白天清閒,最忙碌的是上午,到了這個點,基本還算空閒。
碎花的被套帶著陽光的味道,趙白露後仰著躺上去,身下暖融融的,她掏出手機看,今天是星期二,距離顧今夜最快回來的時間已經進入24小時倒計時。
床很小,僅限於翻身,趙白露躺了會兒覺得不太舒服。她下午午睡過,腦子很清醒,兒科住院部難得有安靜的時候,只有腳步聲來回,她聽著,忍不住坐起來。
她翻出手機,給顧今夜發了條微信。
【你睡了嗎?】
那邊資訊很快回復:【白露小姐,請注意一下,現在才五點半。】
後面加了個無語的表情。
“……”
顧今夜又發來:【怎麼了?】
趙白露猶豫許久,最後一咬牙,還是順著內心,問了一句:
【你明天回來嗎?】
顧今夜回:【問這個問題,是想見我?】
趙白露學著他發了個無語的表情過去,扶著額頭等他回覆。
很快訊息出來——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趙白露打字:【沒有。】
頓了一下,她轉過身,半靠在牆壁上,回:【是有點想。】
顧今夜回覆:【你現在在哪裡?】
【醫院。】
【七樓?】
【嗯。】
對話到這裡突然中斷了,趙白露看著手機屏,上頭“對方正在輸入”顯示來來回回,消失出現,昭示著對方的糾結。
她看得急了,一句話傳送過去:【你到底要說什麼?】
這下顧今夜很快回了——
【你到樓下來。】
趙白露懵了,問他:【去樓下做什麼?】
很快又有回覆。
【來見我。】
*
中心醫院住院部結構簡單,七樓是兒科,六樓是骨科。
A市不止中心醫院一家三甲醫院,骨科或神經外科比它出名的醫院也有,按照道理來講,一個因車禍被懷疑有腦震盪而留院察看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骨科住院部裡。
顧今夜對此解釋:“是李恆安排的,與我無關。”
他的表情很無辜,無辜到趙白露差點就信了。
中心醫院的住院部病房配置條件一般,顧今夜住的是雙人間,但隔壁床空著,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戴著藍芽耳機,身前放著平板電腦,一條腿屈起,一條腿隨意放著,上面裹著幾層紗布,膝蓋上還貼著醫用無菌護理貼。
他沒穿病號服,隨意地穿件休閒衛衣,因為骨架纖細,露出的鎖骨溝壑明顯,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也只佔據了床的二分之一。
趙白露忍了又忍,沒忍住,抱著手臂倚在門邊看他,“顧律師,你可真能耐啊。”
顧今夜的解釋,是他們處理完事情後回程的途中,下高速時和另一輛油罐車擦過去,後者有超速現象,慣性使然沒剎住車,於是和他們的車別了一下。
就這一下,把顧今夜給別進了醫院。
“我沒事,”顧今夜說,“腳踝那兒有點腫,李恆非說我腦震盪了,硬要我住院檢查。”
趙白露走過來,挨著他坐下,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一點。”
“你應該去住神經外科。”趙白露和他講道理,“你的情況不適合住在骨科。”
她的神情很認真,認真到顧今夜覺得她是不是故意這麼不解風情。
他咳了咳,說:“醫生說我沒事了,是李恆自己嚇自己,非要我住這兒。”
“醫生沒讓你住神經外科部觀察嗎?”
“趙白露。”顧今夜定定看著她,神情有些無奈,“你再這樣我覺得你是故意的了。”
趙白露這才閉嘴,哼唧了一聲不說話。
顧今夜把平板放到一邊,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手上一用力,趙白露就和他貼到了一起。他的呼吸吹拂過臉頰,激得她一陣雞皮疙瘩。
顧今夜一手狠狠揉著她,在她頸窩裡胡亂地親了口,聲音沉悶:“這麼久沒見,我還受著傷呢……你就會損我……”
趙白露貼在他懷裡,感受這一刻陌生的感覺,她小聲說“我只是擔心你”,一邊在心裡重複著讓自己去適應這個感覺。
因為他是你的,以後都是你的,你們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時候。她在心裡說。
——我也是他的。
其實顧今夜的性格真的不是那種軟綿的型別,他看著肆意,偶爾溫和,但骨子裡有點偏於強硬,所以他這麼說話的時候,趙白露的心簡直瞬間就化成一汪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泡。
顧今夜肩膀輕顫,笑著揉她的頭髮,把她往懷裡帶。
趙白露擔心壓到他的傷口,自己很主動地爬上床,半躺在他身側。
因為臨近傍晚,天色不算太暗,病房裡沒開燈,周圍全是一片朦朧的昏黃。顧今夜的唇貼在趙白露的頸子後面,說話時嗓音微啞,每個字的氣息都清晰可聞。
“難得見你主動湊過來。”
“……”
“要是平時你也能這麼主動地往我身上貼,我大概可以笑一天。”
“……”
他嘟嘟囔囔,越說越離譜。
“現在才覺得這傷受得挺值……”
“……”
趙白露被他說得臉如火燒,想下床,又被他緊緊扣在懷裡。
她沒忘記自己今天還有夜班,伸手抵住顧今夜的胸膛,義正辭嚴:“我還要上班。”
顧今夜從善如流:“幾點下班?”
“凌晨一點。”
他很快接上:“那我在這兒等你,你下班了過來。”
嗯?
趙白露眼睛不自覺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她以為自己會錯了意,但顧今夜的表情又那麼理所當然。
甚至為了反應她的猜想,他伸手撩起了她的衣襬,直接往裡面伸。?!!
趙白露嚇得差點掉到床底下去,雖說病房裡沒有攝像頭,但畢竟是醫院,外頭人來人往的,保不齊下一秒誰就推門進來了……
他還想往上挪,趙白露驚恐地倒吸一口冷氣,抓著他的手,低喊:“這可是醫院啊!”
你給我醒醒!
顧今夜被她抓著手腕,也不老實,手指揪著她的內衣邊緣,往裡面撓她。蹭啊蹭的,文胸被他掀起了半個。
趙白露還保持著理智,她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揪著領口退到離這個病號足夠遠的安全距離,警告他:“你發什麼瘋!你還受傷呢!”
顧今夜眉頭微挑,手臂背到後腦勺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容淡淡的,大長腿賞心悅目,加上這裡那裡的紗布,看著說不出的可口。
趙白露整理好衣服,壓低聲音罵他:“泰迪!”
他笑了,又把平板拿過來,瀏覽著頁面,眼皮抬起,囑咐她:“晚上別忘記了。”
神經病。
趙白露索性一扭頭,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直到她離開,把門帶上,顧今夜也沒多說一句話,像是萬分篤定她肯定會如約前來似的。
——
下章肉。預計20章不到完結,儘量每天都更新。
另外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想問下大家,下本先寫《明知故犯》還是《紅妝》。
一來現代文寫得比較有手感,二來《明知故犯》很多人催更,且情節和本文有些關聯。但是前者只有一半大綱,很多細節還沒捋順,後者大綱已經幾乎完整,還有就是,《紅妝》比較沒有節操,放飛自我一點……
如果還是有人強烈要求先開《紅妝》,那還是先寫《紅妝》,看大家的意思。
魚水<露從今夜白(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跳
凌晨一點,按理說該是人最累的時候。可趙白露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她甚至有些不願意承認的激動,帶著點難掩的羞恥。
等到夜班結束,她回到休息室,打了熱水沖洗一下,換回乾淨的衣服,默默地下樓。
走的時候貼著牆,掩耳盜鈴地催眠自己誰也看不見她。
推開門時病房內是黑黝黝一片,沒開燈,顧今夜拿著手機,低頭劃拉著,螢幕光打在臉龐上,面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白。
他抬起頭,沉鬱的眼眸看得趙白露膽戰心驚。
“怎麼把這兒搞得和鬼屋一樣。”她小聲抱怨。
“黑燈瞎火好搞事情。”顧今夜回答,他在這方面的坦蕩簡直沒有下限,“你膽小,燈火通明的,怕把你嚇死。”
“……”
顧今夜拍拍床,言簡意賅:“過來。”
趙白露磨蹭著過去,剛坐下,他直接壓了上來,手往衣服裡面鑽,聲音沙啞低沉:“洗澡了……”
趙白露被他摸得難受,往後躲了躲,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提醒他:“我不是來陪你做這件事的。”
顧今夜抬眼看她:“難道你是來陪我睡覺的?”
趙白露點點頭。
顧今夜認認真真地打量她,片刻後,手又不老實起來。
“沒關係,反正一個意思。”
“……”
這人是人間泰迪麼。
顧今夜把手機丟到一邊,雙手交叉,抬手把自己的衛衣脫了,趙白露這才注意到他也換了件新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洗的澡。
他把衣服扔到一旁,呼吸漸重,手摸上趙白露的胸口,隔著針織衫用力揉搓著。
“等、等下。”趙白露眼見衣服被掀上去,急急忙忙地扣住顧今夜的手腕,說:“我沒帶避孕套。”
“我也沒帶。”顧今夜說著,抬手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渾圓的乳房沒了束縛頓時彈跳出來,他熟練地撫摸上去,低聲道:“沒事,今天不用套,我們玩點新奇的。”
顧今夜顯而易見地興奮,把趙白露的針織衫掀上去,露出大片肌膚,黑色文胸半掛不掛地搭在肩上,他乾脆把針織衫和文胸一起捲上去,頭一低,大口地開始吞嚥著兩團綿軟,一陣瘋狂的吮吸。
直到兩個乳尖都被舔得腫脹、溼淋,他才放開,一把脫了趙白露的上衣,將她帶上床。
他讓她半跪在自己身側,伸出手指在她的唇邊摩挲,點了點下唇,再拉起右手覆蓋到自己已經抬頭的慾望上,簡單粗暴:“把它拿出來。”
趙白露臉都紅成蝦米,她不抗拒,可還是有些害羞,只是慢慢地隔著褲子摸到那裡的堅硬,就已像燙手山芋一樣不敢再動。
“拿出來。”顧今夜按著她的手臂,在那上面來回套弄,柔聲哄著,強硬命令著,“我現在沒辦法動,你聽話,主動一點。”
趙白露一咬牙,解開褲子釦子,將他的褲子往下拉,露出裡面鼓漲的一團。
他受了傷,腳踝和膝蓋都還裹著紗布,穿的褲子只是條中褲,趙白露小心翼翼的,儘量避免觸碰到他的傷口。
“還有內褲。”
趙白露聽話地拉下內褲,無意識地吞嚥著唾液,伸出手抓住硬挺的性器。
手裡的東西帶著惱人的溫度,她用兩隻手握住它,慢慢地來回撫弄著。
很大一根,棒身上青筋微凸,藉著月光,她用手指描摹過去,細細地為他紓解慾望。
顧今夜從喉頭髮出壓抑的呻吟,等到她指腹摩擦著馬眼,將泌出的液體抹去,再繞著囊袋打轉時,伸出手,沿著她光裸的脊背摩挲,指尖過處,引起陣陣酥麻。
趙白露跪在床沿,側對著他,不太敢看他,手裡動作不停,動了半天,她的手已有些痠麻,套弄慾望的力度緩慢下來,顧今夜挺了挺胯部,將自己往前送了些,手掌按著她往下,沉聲道:“嗯……再親一下……”
趙白露剜了他一眼,還是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了舔馬眼,繞著它舔舐一圈,再含住碩大的龜頭,輕輕地吮了一口。
“嘶——”
——————
非常非常非常不好意思,我卡肉了……
溜了溜了,明晚見。
另外,《紅妝》發了兩個試讀章節,大家可以看看,便於選擇。
燉九碗紅燒肉~<露從今夜白(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books/666604/articles/7756711
燉九碗紅燒肉~
手指慢慢蜷曲,輕輕摳挖著身下床單。
一道兩道的凹痕,布料與指尖發出的摩擦,男性壓抑的低吟粗喘,無一不在昭示著慾望火熱,膨脹痴迷。
溫熱的口腔裡,溼滑的舌頭繞著勃起的性器,牙齒小心翼翼地收緊,小幅度動作著,包裹他,含吮他。
每一次的進出,能看到趙白露姣好的側臉,幾縷髮絲垂下,遮住了大半臉龐。腦袋隨著動作在胯間起起伏伏,軟綿彈性的乳房貼著腿側肌膚磨蹭,乳頭刮過他的胯骨,她就悶聲發出微響……
“嗯……”
顧今夜呼吸急促,低低地喘氣,胸口起伏。他低下頭,用目光注視著為自己紓解著的女人,眼裡的光是溫柔的,坦蕩的,甚至是帶著點兒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縱容……
又是幾個深喉下來,趙白露深深地含進去,一直頂到喉嚨,口部配合地往裡吸吮,紅唇包裹著紫紅的一根肉棒,她強忍著不適,試圖將他含地更深,更裡。
嗚咽聲和水聲啪嗒同時響在室內,淫液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流下,只是幾個來回,顧今夜已經有點撐不太住,仰倒在靠枕上,不住喘息,眼神漸漸失焦。
“寶貝。”顧今夜伸手摸上她的臉側,“你怎麼這麼會舔。”
卻摸到了一手溼滑。
是她的眼淚。
她哭了。
比起趙白露不樂意和他在醫院做愛,顧今夜更怕她的眼淚。一個女人如果已經成了你的軟肋,那她的淚水簡直是堪比原子彈的殺傷性武器。
顧今夜頓時慌了,一把撈起她,就著窗外的光看了看,果然滿臉淚水,雙唇溼漉漉的,口水和透明黏液糊成一片。他剛才把她的小嘴當成下面的穴來幹,動作有些粗魯,她的唇都腫了。
“怎麼哭了?”
顧今夜把她按在懷裡,讓趙白露整個人都半靠在臂彎中,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在背上輕拍,像哄小孩似的。
“別哭了,跟個小孩一樣。”
趙白露抹了把眼睛,恨恨地推著他胸膛,有些憋屈道:“太深了……好難受……”
那東西好大,好硬,直直地插進喉嚨,頂得她喘不過氣。
情慾很濃,鼻間都是他的氣味,她聽見他在耳邊重喘呻吟,自己的身體也跟著軟了……吮著吮著,她也被火燒一樣,撩撥地難耐起來……
趙白露無法解釋自己怎麼會在床上變得這麼嬌氣,硬要想,她把一切歸結於,是顧今夜頂得自己太難受了。
顧今夜親了她兩口,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晶瑩,一隻手撐在床上,一隻手伸去褪了自己的剩餘衣物,然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
寬大的手掌探到裙子下,撫摸上了飽滿的臀,拍了拍,低沉道:“沒事,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唔……”
“不要含著,”顧今夜揉著臀肉,喘著氣,悶聲說:“幫我舔乾淨。”
趙白露睜著迷濛的眼,轉頭看過去。
男人的陰莖依舊充血腫脹,高高挺立著,渾圓的龜頭往外吐著液體,慾望猙獰恐怖。
知道他還很不好受,趙白露不好意思再矯情。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顧今夜爬過去,臉頰對準滾燙髮暗的陰莖,舌頭舔了口馬眼分泌出來的淫液。
顧今夜解開她的裙子,她穿的是條格子長裙,圖方便沒有穿絲襪,裙子被他扒下來,露出一雙光潔的腿,和高高翹起的臀部。
感受到下體發涼,趙白露身軀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回頭。
顧今夜用力地一拍臀肉,低聲道:“沒讓你含著了,專心點舔。”
“嗚嗚嗚……”
趙白露趴在顧今夜的腿間,雙手撐在床面上,不知怎麼糊里糊塗成了這個姿勢。她迷迷糊糊想到他說的“新奇”的東西,一時恍惚,如果剛才不是她突然停下,會不會他一開始就想對她用這個姿勢……
察覺到她又一次走神,顧今夜沒客氣,皺眉道:“怎麼又不動了?”
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呼嘯著往下體衝,腰部肌肉緊繃到發酸,誰能受得了身上的女人一動不動,神遊太空?
“只知道哭卻不知道聽話的小孩就是要好好教訓。”
說完,又一巴掌打在臀肉上。
趙白露羞恥至極,紅著眼睛回頭,“你別打……”
“啪——”
一巴掌。
“啪——”
又一巴掌。
之前是隔著內褲打,這次顧今夜被刺激地有些興奮,紅了眼,伸手扣住趙白露的腰部,兩手勾起內褲邊緣,往下用力拉,布料摩擦過腿間,他把內褲褪到膝蓋處,用力按著她的腰部,手下啪啪不停,一連打了十幾下。
“啊啊啊——你,你別啊……小聲點啊……”
趙白露身材本就豐滿,臀部上肉感十足,他下手重,每打一下,臀肉都極富彈性地小幅度跳動,很快,白嫩的臀肉變得緋紅一片。
剛開始趙白露還能撐著自己的上半身,扭頭怒瞪他,但很快就沒了辦法,他一邊打,一邊將手指按到她的穴口,攪著兩片溼透的唇瓣把玩,快感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癢,將止未止,她渾身顫抖著,腰部往下塌,很快上半身全都軟趴在他身上。
側臉抵靠著他的小腹,手臂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作祟的東西立在黑色茂盛的草叢裡,生機勃勃。
顧今夜玩夠了,等她稍微緩和,忽然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唇邊蹭兩下,又拉起她的手繼續套弄。
“先摸摸它,”顧今夜指揮道,“等會再放在這兒。”
他指的地方是兩團胸乳。
趙白露半閉著眼,側臉感受到鼓掌的腹肌,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溼,悉數粘在臉頰和脖子上。
全身都綿軟無力,趴在他身上,無力喘氣。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兩條腿打著顫,腿心溼噠噠一片,往下流淌著黏液,淌過大腿內側,溼了膝蓋處被扒拉下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