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的點點頭,感覺到她那似乎很一下子很沮喪,又慌忙搖了搖頭。
豈知她又笑了,柔聲道;“天意如此,各自安好吧。”說完,微微扭動的纖細柔軟的腰肢妖嬈的離去。
一路上我都失神的走著,這位表姐似乎和楊嬤嬤的感覺不一樣,她不像可以知道我是女人,另一個問題也困擾了我好久,就是武后明明已經有了四個兒子,何必非要冒險多弄出一個來?
“楊嬤嬤。”回了我的地方,從衣服的顏色的可以辨認出是她,我叫了一聲。
“參見晉王殿下。”她在門口坐著,正在做秀活。
“嗯,起來吧。”這些天我已經裝的有了點王爺的模樣。
“殿下見過了娘娘?”她問。
“嗯,今日母后那散的早。出來後碰見了賀蘭表姐,第一次見,說了幾句話。”我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希望能從她口中知道我和賀蘭敏月的關係。
“魏國夫人?”她語氣有點不善。“殿下不是第一次見她,不過,以後殿下還是少和她接觸為好,今時不同往日。”楊嬤嬤平時就有點嘮叨,所以從她嘴裡套話還是不難。
“為什麼?我以前在哪見過她?”我繼續問。
“韓國夫人過世時,魏國夫人那時還未被封,曾在寺裡待過一段時日。殿下記住就好了,不然會惹的天后娘娘不高興的。”她似乎不好解釋原因,所以有點敷衍。
“哦。”那就是說賀蘭敏月和武后的關係不好,那我豈不危險?她是怎麼知道我是女人的,我雖然嘴上答應,但心裡尋思著,應該在找個機會去見見賀蘭敏月。
“殿下回來了。”進了內殿,就見門檻旁坐著的人正捧著本書。
“婉兒怎麼坐在這看書?”我停在門口看著她。
“婉兒以前都是這樣,幹完了活找個安靜的地方。現在要等殿下回來,所以在這兒候著,也順便看看書。”她的聲音一直很清脆,吐字的節奏恰到好處,不慌不忙。
“以後你想看書,就到書房去吧。那的書多,也安靜。”我去過一次書房,就連在我的寢殿旁邊,高大的架子上擺滿了書卷,讓我看著就壓抑。
“謝殿下。”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喜悅來,心想著她還真是簡單,可惜了生在這個時候,好學也難有出頭之日。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的和歷史相差有點大,韓國夫人666年死的,但現在已經是678年。因為不知道她的出生時間,所以作者就姑且設定她此時是十九歲。
第6章 第五章
我半躺在榻上,上官婉兒就坐在旁邊,“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唸到這一首的時候,我猜想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音調起伏有些變化,綿長哀傷。
我緊閉的眼睛睜開了個縫,“喝點茶吧,歇一歇,先別唸了。”我指指一旁桌上的茶,補充道;“我還沒喝過,你喝吧。”
“謝殿下。”她光說卻沒行動,眼睛仍然沒離開書,盯著那一頁出神。
“嫌本王的茶不好嗎?”我笑問,偶爾自稱一下本王,還是很有優越感的,‘皇帝兒子’的職業,從事起來還是很愜意的。
“婉兒不敢。”她有些俏皮的說道。“殿下的眼睛好些了嗎?”她捧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些天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點了。”比起給我念詩,我還是更喜歡聊天。
“張太醫說,殿下的眼睛,應該不出一個月就能復明了。”她幽幽的聲音,聽起來像嘆息。
我皺了皺眉,“我的眼睛好了,婉兒不開心嗎?”
她驚覺說錯了話,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跪在塌下,“婉兒失言。”
“沒什麼,你別緊張,起來坐下吧。”我最不習慣的就是人對我跪下。
她斂了斂裙襬,坐在榻邊上,低頭不語。
“婉兒是不是有心事?”看她的樣子,在明顯不過。
“剛剛忽然想起小時候的玩伴,婉兒不久就又可以和她一起。”她抬起頭來,直視著我。
莫非真是讀書多了氣質就會不一樣,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她舉手投足間總我讓覺得不凡,我倒覺得,她才像我想象中公主,細緻知禮。
“她在哪?”好久沒人和我這麼聊天了。
“掖庭。”她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有種無可奈何的意味。
“很遠嗎?”穿越人士,一無所知。
“重重宮門,道道高牆。說遠不遠,但隔開了,就很難相見。”她的語氣,平靜若深水,無喜無悲。
“那你怎麼回去?”當記者的,喜歡有故事的人,直覺告訴我,上官婉兒就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殿下的眼睛一好,婉兒就要回掖庭去了。”
我這才想起,上官婉兒就應該是那日武后下令之後,選來的宮女。我張口欲叫她留下,忽然想到,眼睛好之後,也許不久我也能回去了,留她又有什麼意義呢?
“殿下。”楊嬤嬤忽然捧著些東西走了進來,婉兒慌忙從踏上站起來,退到一邊。
楊嬤嬤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看婉兒,才開口說;“天后娘娘派人送來這些,說殿下久在寺裡,不熟悉朝務,這些或許能幫到殿下。”說完,將這一推東西放在了臥榻旁的桌上。
“婉兒,你去看看是什麼?”我掃了一眼,心知自己的眼睛就算是好的,也看不懂。
上官婉兒走到桌前,素手一一簡單翻看,約摸著十多份,她看完抬頭恭敬道;“是些有關吐蕃不臣的上疏以及吐蕃戰役邊報。”
我一拍腦袋,暗叫自己糊塗,被賀蘭敏月一嚇,把這個大難題忘了。不過武后送來這些,不是擺明了為我作弊,明知道我是女子之身,還要栽培嗎?未來女皇的女權意識還真是強,我明個應該問問太平是不是也受到了這種待遇。不過即便作弊,我也什麼都寫不上來。
我眉頭皺成一團,正想著如何矇混過關。上官婉兒在我耳邊輕問;“殿下怎麼了?”
我如實相告。
她轉頭看了眼楊嬤嬤,聲音壓得更低,“婉兒或許幫得到殿下。”
“真的?”我差點跳起來。“晚膳過後,我在書房等你。”是不是每個穿越來的人,上帝都幫她開了外掛?上官婉兒的話來的太及時,我絕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起碼是比我強。
“是,殿下。”她依舊輕聲,“婉兒先下去了。”
“殿下莫不是忘了從小的囑託,不要和任何人太親近。”上官婉兒一走,楊嬤嬤就嚴肅的說。
“這算是親密嗎?”說幾句話就算嗎?
“殿下的情況特殊,這麼多年都熬了下來,現在更要謹慎小心。老婦知道委屈殿下。”她的語氣軟下來,來到榻前坐下。
“我和賀蘭表姐曾經是不是很親密?”我心裡始終放不下這個一語道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