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終於要回到屬於您的地方去了。”這句話顯然是對我說,十三年,我難不成是在寺裡待了十三年,看來這個王爺當得很不得寵啊,等等,天后?唐朝?是武則天。我是她的‘兒子’,我嚇了一跳,自己還真是後知後覺。
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古代的藥著實管用,身上倒不是那麼疼了,我聽見一大幫人在收拾東西,心裡又想起那個老和尚。“楊嬤嬤。”我喊了一聲,聽見有人應,才接著說。“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是啊,殿下。”聽得出她很高興。
“那我能不能見一見住持大師?”我怕我再見不上他。
“殿下不知道嗎?剛剛有位小師傅來說,住持大人剛剛離寺,外出雲遊。”
跑了?都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可跑了和尚,我要廟幹什麼?
我被扶出了外面,等著皇宮來的馬車。
突然有隻手拉住了我的手,我還來不及掙脫,就聽見一個年輕男人關切的聲音;“臨月,你怎麼樣了?”
這也是穿越來的,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這準是老和尚說得,我要斷了糾纏的人了,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正愁呢,你到送上門來。
斷了感情,我不假思索,憑感覺用另一隻手甩了個巴掌,響亮的一聲,震得我手麻,牽我的手鬆開了。“我們完了,我不喜歡你,自此之後,我們各不相干。”說得夠絕了吧。
沒了動靜,難不成我這就穿回去了?太容易了吧,我剛想問問周圍有沒有人。
“五哥,你瘋了,好端端胡言亂語打四哥做什麼。”一個女聲驚叫。
五哥?好吧,我還在這兒。“五弟,你這是?”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是儀鳳三年
第3章 第二章
“五哥,五哥…”那個年輕男子把我扶在了懷裡。聽見慌亂的叫聲,我暗暗的鬆了口氣,見勢不好,就裝暈倒。沒想到情急之下逼出來的招,竟成了我日後離不開的法寶。
按在我人中上的手,雖然細嫩卻很有力,我疼的都快流眼淚,適可而止,再裝就要穿幫了。我乾咳了兩聲,慢慢睜開眼,反正我看不見,大可無壓力的演。
“五哥..”脂粉氣撲了滿懷,那個年輕女子死死抱住我。“你受苦了。”
“不礙事,不礙事…”我小動作想掙開她,無奈的抱得太死。“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我怯怯問了一句,我估摸著這姑娘殺我的心都有了,她那麼動情,我還搞不明白人。
“啊?”抱著我的手明顯鬆了。“五哥….你這是?”
我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跟著爺爺好好學歷史,我從開了歷史課後歷史就一直不及格到畢業,可能爺爺和爸爸把我這方面的天賦都透支光了,以至於大學畢業我還搞不清中國朝代順序。我也想知道你是誰,可我實在想不起來武則天的兒女有點誰。
“不好意思,我摔壞了腦袋,有點糊塗。”這種感覺就好像當著別人的面主動承認自己腦子有問題,以前常說別人,現在輪到了自己。
“我是令月啊,你的雙生妹妹,太平。”她一字一頓。
太平公主,這個有名,我知道。只是她叫令月,我叫臨月。我難不成投胎轉世,一直叫這個名字?
“你可還記得我是誰?”那個年輕男子也問。
我搖搖頭,好多人啊,記得我頭疼,不用眼睛光聽聲音分辨和記住人,真的不容易。
他嘆息了一聲,“我是你四哥旭輪。”聽聲音,想象中該是一位翩翩風度的君子。
上了馬車,他們兩個人和我同坐一輛,一路上他們兩人一言不發,我也不好隨意開口。
“五哥,這次回來,你不會再走了吧?”太平公主突然開口問我。
“我不知道。”我照實說。
“太平,你今日不該那麼衝動,頂撞母后。”李旭輪的聲音,總讓我覺得他有滿懷的愁緒。
“我不管,我要五哥留下。五哥打小被送進寺裡,已經十三年,現在又無端的受這種罪,同是父皇母后的孩子,憑什麼要五哥吃這麼多苦。”太平公主有點稚氣的聲音,倒符合一個公主的蠻橫。只是她似乎是為了我。
“能留在宮外,安知非福?”李旭輪苦笑著說。
“五哥李家的兒郎,理應在廟堂之上,怎麼能久居寺裡?”稚嫩的聲音,頓生出豪氣來。
馬車一入宮,李旭輪囑託了我幾句就下了車,車上便只剩下我和太平公主。
“等下五哥去見父皇母后,我就不陪著去了,五哥自己注意磕著碰著。”她似乎不太開心。
“我一個人?要怎麼去?”在寺裡的那些人不知道去了哪,眼下唯一算是認識的太平公主也要走。
“等下會有人安排,五哥….”她欲言又止。
“嗯?”聽她叫慣了,我下意識答應。
“你自己小心太子哥哥。”好久,她才說。
“殿下,天后娘娘在裡面。”走了不長的路,就聽見有人說。
邁過一個門檻,扶我的人停下了,我也跟著止步。
“奴婢參加天后娘娘。”聽見聲音,我才知道一路上扶我來的就是楊嬤嬤,只是路上她一直沒開口。
“起來吧,這些年,辛苦你了。”幽幽的女聲,聽上去就威嚴十足。
我感覺到有人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站得更加筆直,我也知道自己該行禮,可又不知道什麼做,索性不行禮也比行錯了要好。
“臨月。”我感覺到說話的人離我近了。
“母后。”我微微弓了弓身子,試著叫了一聲。
“怎麼叫起母后來了?”武后有點驚奇。
我本就緊張,她這一說,我徹底懵了,我叫錯了?
“還是叫阿孃吧,也只有你和太平這麼叫。”她的聲音沉下去,變得溫和了不少。
一雙纖細的手觸上我的臉,我下意識往後躲。
“怎麼?你也在生為孃的氣?”
“沒沒…沒有。”我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即使看不見她的摸樣,感覺上那強大的氣場還是讓我渾身冷汗。
“先讓太醫為你看看吧。”感覺到她遠了,我鬆了口氣。
“娘娘,殿下的失明是頭上受了重創的緣故,只是暫時性的,調養時日便可恢復。”
“那記不起事來是怎麼回事?”
“這個….微臣還不知緣故。”那個太醫小心翼翼的說。
“嗯,你們都下去吧。本宮和晉王待會。”聽她這話,我腿肚子一軟,重心不穩向後踉蹌了幾步。
“臨月。”她走近了,執起我的手,我死死的握住拳。
她很溫柔的把我的手掌攤開,觸控到我手心裡密密的汗,她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握住我,牽我上了幾步臺階,坐在似乎是床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