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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生活(4.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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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射到她體內,滿意的翻了下來,躺到一邊摸她的乳,一邊時不時的低頭親她一口。

“林致遠——”碧荷看著天花板咬牙,“我想回國。”

以前她以為他只是瘋——可是她現在發現他不只是瘋。

他嗜血,瘋狂,毫無正常人的同情心和同理心,這一切的邪惡和陰暗,都掩蓋在了他完美的外殼下。

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真的是她以前熟悉的那個人嗎?十年了,她知道他會變——也可能她從來就不瞭解真正的他。

男人揉捏她乳房的手頓住了。

“什麼?”他輕聲問。

“我要回國,”她咬牙,看著天花板不敢看他,“我想帶丸子回國。”

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又過了半天,他才哼了一聲。冷冷的。

“梁碧荷,”他玩弄她的乳頭,冷笑,“你發什麼神經?回國?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好到讓你想上房揭瓦?”

碧荷不吱聲。

“你想帶丸子回國——,”他輕聲笑了幾聲,“不可能,我不許,你死了這條心。”

“過來的時候我不是和你說好了?你就在這裡乖乖的給我帶孩子——”男人又埋頭舔她的乳,勃起的硬物抵住她的腰,“你

不止要帶好丸子,還得再給我多生幾個——我掙了這麼多錢,一個孩子可怎麼花的完?”

男人又分開了她的腿,巨物插入了她,在她甬道里抽送。他的汗滴落她身上,低頭吻她,溫柔繾綣。好不容易才熬到他又射了

出來,他又在她身上趴了半天,和她交頸而臥。

碧荷咬唇忍耐。

她想帶丸子回國——他不讓。

她和丸子的簽證護照還全在他手裡——

他明顯也不會給她的。

紐約人群熙熙攘攘,可碧荷卻突然覺得這是一座孤島。她在這座孤島上,周圍只有林致遠一個人——他在逼她只能去依靠

他。

男人趴在她身上,手開始去摸手機,“我去問問阿姨你到底怎麼回事——”

“和阿姨沒關係。”碧荷低聲說。

“那你是怎麼回事?”林致遠眯著眼看她。

碧荷咬唇不答。

他摸到了手機,開始撥號。

碧荷拿掉了他的手機。

她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今天看見新聞。”

林致遠挑挑眉,想通了什麼,又慢慢的笑了。

“Chris?”

碧荷搖頭。

“就是跳樓那個啊,”他笑,“你看見他的新聞?”

碧荷沒說話,默認了。

男人笑了一聲,盯著她的眼睛,“你看見新聞了——認為是他的死和我有關?”

他伸手摸她的臉,冷笑,“你同情他?那是巴不得昨天跳樓的是我?”

“我沒有。”碧荷否認。

“沒有嗎?”

男人冷笑,“你只看見他跳樓,那你知不知道,他和我籤對賭協議——他又何嘗沒有從我身上咬一塊肉下來的想法?可惜他

自己技不如人,又膽大心貪,想以小博大,完全不考慮失敗的後果能不能承受——他輸了怪誰呢?怪我嗎?”

“我還沒發現你原來聖母病這麼嚴重啊梁碧荷,”男人冷笑,“覺得我們太殘忍?他想一死解脫才是對我殘忍——他以為他

死了就一了百了?欠我的錢不用還了?”

男人盯住她的眼睛,慢慢的說,“我告訴你,他死了還不是結束。我正在叫律師接收他所有的財產——拿走他公司的股份——賣掉他的房子——趕走他的妻女——”

碧荷咬唇不說話。

“你同情他?”林致遠冷笑,“梁碧荷,那你信不信,要是今天輸的是我,他也會一樣的對你,還會來得更快——你以為他

會對你心有仁慈?”

“華爾街不相信眼淚。”

“死亡也不是解脫。”

“梁碧荷,”男人冷笑,“我的事你不需要懂,但是你給我記住,我們是夫妻——你和我永遠利益相關,有我一天,才有你

一天。”

“你今天的想法讓我十分生氣,”

男人慢慢的摸她的臉,手掌一路下滑,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輕輕撫摸,一臉平靜,“但是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一次你

再讓我知道你這麼不想我好——我他媽的就先掐死你。”

碧荷看著他,感覺他放在自己脖頸間的右手在微微抖動。

“梁碧荷,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知道關心關心我,倒有空去關心別人——”他抖動的手指撫摸她的脖頸,又不知道想起什

麼,他卻又慢慢的扯出笑來,“我們現在可是夫妻啊,結婚的時候說過什麼?我們要一輩子相互扶持,互相關愛,你還記得

嗎?”

碧荷點頭。

“那你知道以後要做什麼?”男人面無表情的問她。

“關心你,支援你。”碧荷輕聲說。

這個答案讓他滿意的笑了,想了想,他又輕聲說,“夫妻還要生要衾死同穴——梁碧荷,以後我們死了就埋在一起,好不

好?”

碧荷看著他不說話。

“好不好?”他看著她的眼睛,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頸動脈。

碧荷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輕聲說,“好。”

“那我們不止這一輩子——我們生生世世每一輩子都要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好。”碧荷輕聲回答,一邊輕輕拿開了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抖動的右手。

男人沒有介意她的小動作,她的答案讓他一臉開心和滿足,他低頭來吻她,又分開了她的腿翻到她身上,勃起的巨物抵在她腿

間,“你的答案讓我滿意啊梁碧荷,你看,我總是很輕易就原諒你的。”

“以後你要乖一點,”男人慢慢插入她,又在她耳邊低聲說,“不要去管別人的事,我知道你那天嚇壞了——等這段時間忙

完,我就帶你出去散心,好不好?”

美國生活(5.這是一群吃肉的狼)

5.

男人在她身上發洩了一通,很快躺下睡著了。

碧荷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覺得恐懼。

林致遠剛剛差點又發瘋了——她和他朝夕相處了一年多了,知道他的右手開始抖動就是訊號。那代表著他情緒馬上要失控——即將控制不了他自己。

她看著旁邊睡熟的男人,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他。他在人前完美無缺,人後好像精神不太穩定——也許他從來都不是那

個自己心裡的穿著白襯衣微笑的俊美少年。或者以前是,但是他在美國這十年,已經深深的改變了。

他唯一沒變的是那張臉。

他的臉還是那麼漂亮——好像還更漂亮了。漂亮到總是讓人忽略他做的事——

碧荷閉了閉眼。

她不是聖母病。她當然知道他們的生活總是充滿了巨大的風險和變數。只是令她心生恐懼的是他們看起來毫無人性——他,

還有那天一起舉杯慶祝的矜持又傲慢的英俊雙胞胎,他們對間接造成別人的死亡毫無反應,連表面上的偽善也不肯做。正常人

心裡就算再得意,至少——至少表面也會裝個樣子吧?

黑暗中丸子突然哭了起來。碧荷立馬翻身下床,抱起了孩子哄,又怕吵醒了睡著的男人,她條件反射的轉身抱著孩子出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心裡一痛。

不管林致遠本質是瘋還是壞——她低頭看看丸子——孩子都有了,她還能怎麼辦?丸子應該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林致遠再壞

再瘋,不發病的時候,他對孩子對她到底是不錯的。

他說得對,他們已經是利益共同體。她也只能依賴他。

哪怕他好像沒有同情心,精神還不穩定。

沒過幾天,碧荷再次進入那座恢宏的城堡,是一玉邀請她過去品嚐她親自烤的餅乾。

碧荷看著這個面帶微笑忙碌著的女人,想,阿姨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們真正的模樣嗎?

“來嘗一塊,”女人遞了一塊給她。

“好吃。”碧荷咬了一口,捧場的誇讚。

女人笑笑。

“阿姨,”碧海看著她那恬靜的樣子,忍不住問,“你——”

又感覺問不出口。

女人用眼神詢問她。

“你——,”碧荷決定換個問法,“你平時會關心致遠他們三個都在做些什麼不?”

女人似乎很疑惑她問這個問題,看了看她,才笑笑,“我就沒關心過——他們做的事我又不懂——就算想關心也不知道從何

下手,”女人笑,“而且操心多老的快,我就關心關心他們什麼時候成家,早點給我生孫子,都夠我累的了。”

碧荷笑笑。沒有說話。

“照我說,你也別把致遠管太狠,”女人笑著勸她,也算傳授經驗,“他們這樣的男人哪裡會服女人管?你說再多他們也是敷

衍——以前我還說說,後來看他們陽奉陰違的也煩,我說都不說了。”

碧荷咬了一口餅乾。

“你看看我,”女人繼續說,“我現在就不管他們幹啥,自己每天過的開開心心的——你就該和我學學,不操心才能保持年

輕——有時候他們拿些資料來找我籤,我也就閉著眼睛簽了,管他們拿去做什麼呢?難道他們還能把我賣了不成?”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笑了起來。

碧荷笑笑。阿姨果然活的好心大——也許正是這樣的心大,才讓她有享不盡的福吧。

她就絕對不敢這麼信任林致遠——林致遠騙她可是有前科的。

“可是,”碧荷抿嘴,試探著問,“要是他們乾的事不太符合道德——”

女人看了她一眼,慢慢笑了,“你說的道德,是哪個標準?普通人的道德標準,還是他們的道德標準?”

“不一樣嗎?”碧荷問。

女人收起了笑容,她想了想,才慢慢說,“以前,我也以為是一樣的,後來——我慢慢的發現,差別大了。”

“大家都披著人形,”女人拿著餅乾開始逗丸子,輕聲說,“其實實際上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物種——世界真奇妙是不是?碧

荷啊,”女人嘆氣,告訴她,“你和致遠,已經不適用普通人的那套道德標準了。”

“致遠生來就是這個圈裡的人,在這裡如魚得水,就像為此而生的一樣,”女人扭頭看她,“你既然來了,也要儘快適應才

是。”

碧荷看著這個女人,感覺在她的歲月靜好下,其實藏著通透的心——

“唉,”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話題勾起了女人的心事,她又對碧荷嘆氣,“致遠有你拴著還好些——有時候我都在想世界上怎麼就只有

一個碧荷呢?要是再多兩個多好——也好栓栓我那兩個兒子。致遠遇到你都成家了,沒道理他們倆就沒人拴得住——”

碧荷勉強扯出笑。

阿姨其實心裡完全清楚自己兒子們的德性吧?

“管不了的,”女人最後嘆氣,“其實我有時候在新聞上看見他們乾的事,我都覺得揪心——”

“阿姨你也看新聞?”

“看啊,”女人嘆氣,“不過還能怎麼辦?都是我的孩子和男人,我總要護短的——還要盼著他們好。哪怕他們殺人,我也

要犯包庇罪。就像我剛剛和你說的一樣,他們其實有他們的道德標準,普通人的標準於他們是不適用的——他們都是吃肉的

狼,不是吃草的羊,難道就因為我不忍心,就要逼著他們吃草?”

碧荷扯出了笑。

“就算我願意逼,也要他們聽啊。”女人嘆氣,她伸手握住碧荷的手,“致遠的事,你不喜歡,那就別看就行了。眼不見心不

煩。他們搞他們的,我們去搞我們的——下週有個失業者救助的慈善酒會,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根據我的經驗,心情不好

的時候就做做慈善,心裡就會好受一點。”

碧荷點點頭。

“要說起來,”女人又笑了起來,“致遠和我那兩個傻兒子一樣,只會掙不會花的,所以你也別想著給他省。”

“要想敗家快,還得做慈善啊!”

女人語重心長的告訴她。

美國生活(6.再鬧彆扭又怎麼樣?)

6.

碧荷從一玉那裡回來,才總算覺得心裡沒這麼難過了——她這幾天總看著林致遠彆扭,他和她說話,她也不太想回應。

林致遠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愛搭不理,他逗了她幾次,她強顏歡笑,可他還是敏銳的察覺了她的不開心。家裡空氣一片沉悶,晚上做愛的時候,他也似乎總控制不住自己的勁兒,弄的她疼。

原來他是吃肉的狼嗎?碧荷回到家想,那自己一定就是吃草的羊了。

羊的道德觀不適用狼,所以自己的道德觀不適用於林致遠——羊吃草,狼可是要喝血吃肉的——

可是一頭狼為什麼會和一隻羊結婚?

自己愛林致遠嗎?

碧荷想,十年前,自己毫無疑問深愛著他。後來他離開,再後來他又回來,兜兜轉轉他們又在了一起,還結了婚有了孩子。

他回來了,可他似乎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林致遠——這十年他經歷過什麼,她一無所知。只知道他離開時,是孑然一身的俊美少年,回來時,他手握鉅額財富,可是也已經變成了一個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臉還是那張完美的臉。氣質還變得更佳。看著那張能騙人的臉久了,自己好像又原諒他了。原諒了他當年的始亂終棄,原諒了他的強迫和瘋狂。

當然不止那令人抵抗不了的外貌,成年後林致遠還擁有了更多作為男效能夠吸引女人的東西。現在他已經是自己爸媽的東床快婿,家裡人愛他都愛的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他站著,爸媽甚至都不願意坐著,他說話,大家都聽著,噓寒問暖,體貼入微,現在他林致遠才是梁家的香餑餑。

就算是自己現在每次和家裡聯絡,爸媽都叮囑她要好好過日子,照顧家庭,體貼丈夫——

碧荷想,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處於輿論弱勢了。現在就算家裡知道她和林致遠鬧矛盾,被教育的也只能是自己罷了。

——也只能是自己。爸媽和自己一樣是“羊”,林致遠是狼啊。世界上只有狼吃羊,哪裡見過羊教育狼?

碧荷嘆了一口氣。

晚飯已經做好,碧荷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先喂完丸子,小丫頭開始長牙齒,又喜歡笑,一笑口水就順著下巴流下來,還呀呀的不知道在和她說什麼。

“mama——”碧荷笑著教她。

“啊啊——”丸子大叫。

“mama——”女人反覆的教,很有耐心。

林致遠一進屋,就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飯菜已經做好放在飯桌上,他的女人正俯下身含笑逗弄著他們的孩子。孩子拿著玩具,開心的坐在嬰兒椅上一蹦一蹦,“啊——啊——”

男人站在門廳,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一切。女人聽見聲響回過頭來——她看見他站在門口,眉目舒展溫柔,含笑吩咐他,“回來了?去把手洗了過來吃飯了。”

林致遠慢慢的笑了。

洗完手,他又從後面抱住她,親她的頭髮。

“別鬧了,”女人果然沒有再彆扭,只是喊他,“吃飯去。”

“baba——”小丸子這時突然開始大喊。

林致遠驚訝的挑了挑眉毛,鬆開女人又去看孩子,笑,“丸子會喊爸爸了?”

“baba——”丸子再接再厲又喊了一聲。

林致遠笑了,抱起了女兒親,“寶貝兒會喊爸爸了——真能幹。”

碧荷去拿手機,“欸,我來拍一個影片給她爺爺奶奶發過去——”

林致遠看了她一眼,笑了。

這個女人再和他鬧彆扭又怎麼樣?她終究已經是嫁給他了。家庭和孩子現在都是她的拖累,和他鬧,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她自己想通了就好。

吃完飯,碧荷又忙碌了一番。

“你一個人照顧孩子太辛苦了,”林致遠換好睡衣靠在床上,看著她把丸子哄睡了,“我看還是去請幾個保姆吧,在大陸的時候家裡也還有幾個傭人幫忙,來了美國反而裡裡外外都靠你,你也太累了——”

男人笑,“來了這邊你沒有享到福,反而還受苦來了,人也瘦了,我回去哪裡還有臉見岳父岳母?”

“家裡有外人我總覺得不安全。”碧荷說。

林致遠想了想,“要安全嘛——那我去請阿姨給我們介紹幾個知根知底的。”

碧荷嗯了一聲,弄完了一切躺在了床上,林致遠低頭來親她,她又推開了。男人皺眉,又看了看她臉色,她臉上似乎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他問,“怎麼了?”

她還沒想通?

“林致遠,我有話和你說。”

“說什麼?”男人眯著眼看她。

“是阿姨啊——”碧荷說,“讓我下週和她去一個慈善酒會,說什麼失業救助——”

男人笑了,整個人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去吧。”

“要是他們喊我捐錢怎麼辦?”碧荷皺眉。

“你看阿姨吧,”男人摸著她的奶笑,“她捐你就捐。”

“捐多少?”碧荷總覺得心裡沒譜。

“照她的十分之一吧,”男人想了想,笑道,“我們和阿姨可比不起——和她比,我們可都是窮人——你可別搶她風頭,我們重在參與就可以了。”

“哦,”碧荷點頭,男人低頭想吻她,卻又被她推開。

“又怎麼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開,男人也有些不耐,直接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準備來硬的。

“林致遠我總感覺這樣搞下去我們要破產。”碧荷沒有反抗,任他捉著,面上憂心忡忡。阿姨是個有錢人她已經知道了,不僅知道,這段時間還深深的見識了她的敗金能力——感覺就算按十分之一算,也是她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樣子。

林致遠按著她的手腕,笑了,“那你看著辦吧——”

慈善於他只是虛名,要知道他對窮人可沒什麼同情心——如果能逗碧荷開心,那他就當拿錢給她逗樂子。

“阿姨花錢太厲害了,”碧荷自言自語,“我越來越感覺不敢和她玩了。”

“又不要你和她比,”林致遠笑,“平常心就好。”

又頓了頓,他安慰她,“你也要理解一下阿姨,她每個月花錢可是有任務的——花少了回家還要解釋。所以我才說你看看就好,不要強迫自己。”

“啊?”碧荷難以置信,“花錢還有任務?”

“要是哪個月阿姨花錢少了,”林致遠笑,“他們家就會覺得阿姨生活不開心,我親眼看見過David和Sam給她打過這種電話,問她是不是哪裡不高興——你說阿姨這日子過起來壓力大不大?”

“哎呀,”碧荷難以置信。貌似有點理解阿姨那“要想敗家快”的感慨了,這分明是她的肺腑之言啊。

說完話,男人又低頭開始吻她。這回女人沒有再拒絕,反而攬住了他脖子。得到配合的男人更興奮了,兩下扒開了她的衣服,開始啃咬她的乳房,手也慢慢的伸到她的腿間。

“碧荷,來,”他突然直起了身,開始擺弄她,“你跪著趴好,我今天要從後面幹。”

“哎呀——”女人不情願的樣子。

從後面頂得太深了,他前端又大,每次從後面幹,都和搗蒜似的頂得人難受——

壓抑了幾天的男人也不想再控制自己了,強按著半推半就的她擺好姿勢。

美國生活(7.陳醋)

7.

碧荷委委屈屈的趴在了床上,內褲已經被扒下,露出了光潔的幼女一樣的陰戶,緊緊閉合。

林致遠用手摸了摸,一片光滑。他又伸了手指進去,裡面才微微的潤滑。

“梁碧荷,”男人雙手手指扒開她的花瓣和穴口,眯著眼仔細的看,“你都生過孩子了,怎麼這裡還和沒長大似的。”

碧荷皺眉咬唇不語。

他俯身向下,舌頭已經伸了進去,舔她的小穴和甬道。溫熱的舌頭摩擦著敏感的褶皺,帶來強烈的刺激,女人哼了一聲,又咬

唇忍住了。

男人的唾液和陰道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慢慢溼潤了女人的陰戶。

碧荷咬唇,林致遠真的就不嫌髒,總是喜歡舔自己那裡——百無禁忌的樣子。

十年前就喜歡。

男人的龜頭已經在她的陰戶上摩擦潤滑,熱騰騰的粗大陰莖蓄勢待發,巨大的龜頭抵著小小穴口,才不過剛剛開始慢慢的向裡

擠壓,女人的身軀就已經整個都被頂得往前送。

男人按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拉了回來,又笑,“躲什麼。”

“真的不舒服——”女人把頭埋在枕頭上呻吟。

“哪次都說不舒服,哪次不都被我幹進去了?”男人笑。

他一手按住女人的面板,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巨大的龜頭慢慢消失在穴口,女人的甬道開始急劇的收縮,不知道是想吞下還

是擠出異物,男人慢慢的往裡推送著巨物,一路破開,碾平,然後抵入了最深處。

女人悶哼了一聲。

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她的體內,男人忍不住按著她的屁股,整條陰莖抽出又狠狠的捅入,狠狠的幹了她幾下,這才嘆

氣,“還是這樣幹你最爽——”

碧荷哼了幾聲。皺眉捂住自己的小腹。太深了,感覺已經抵到了子宮。

身後的男人已經按著她開幹了起來,臥室裡傳來了小腹和屁股碰撞的啪啪聲,他的陰莖粗大,龜頭更甚,一下下抵入最深,如

搗棒似的,擠得女人的小穴汁液湧出,淅淅瀝瀝的順著腿流下。

碧荷咬牙皺眉,忍著讓他快活——不讓他一次盡興了,晚上還不知道要折騰自己到幾點。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床上這點不

好,需索無度——高中時期他們週末才見兩天,一天干個三四次,她只當他憋狠了,現在結婚了才知道哪裡是憋狠了?他就

是這樣的一個人。

男人的粗大性器還在她的體內搗送,每次陰莖拉出,穴口嫩肉都被翻出,狠狠的刺進去時又被捲入,他明顯已經漸入佳境,松

開了握住她腰的手,伸向前去抓她搖晃的乳。

“真好。”男人趴在她身上,輕吻她的背,“梁碧荷,你說我們多好,高一就在一起了。”

碧荷忍著他的抽送,咬牙不吱聲。

“我那時候第一眼看見你——,”男人一邊幹她,一邊低聲說,“我就想幹你啊,一看見你就硬了。”

“你那時候傻乎乎的——”

“你才傻。”

女人忍不住反駁掙扎,又被男人一隻手按住繼續在她體內抽送,他笑,“還說不是?你真好騙。”

“林致遠我討厭你。”女人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你才不討厭我,”男人看著自己的粗大進出她的體內,撫摸她的背,笑,“你明明暗戀我——”

“我沒有。”

“呵。”男人笑了一聲,“不是暗戀我,能那麼容易被我騙到手?”

“你那時候肉嘟嘟的,班上十幾個女生,就你最醜——”

女人氣的要直起腰,男人一時不察陰莖被她扯出,巨大的長物晃了幾晃,熱氣騰騰。一隻手用力按下了女人的背,被拉扯出的

陰莖又很快擠入了穴內。

“急什麼,”男人一邊按著她掙扎的背一邊抽送,笑,“你最醜,可是我最喜歡你啊。”

“你少來,”女人的聲音悶悶的,“你當時明明最喜歡李韻——”

“哪裡有?”男人想了想,終於想起了李韻是誰,啞然失笑,“我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你還沒有!”女人又想掙扎,被他按住,“你那時最喜歡和她說話——”

“你確定是我喜歡和她說,不是她喜歡和我說?”男人摸她的背笑,“原來你醋勁這麼大——十幾年前的老陳醋都還在

呢。”

“哼,”女人哼了一聲,不吱聲了。

男人又在她身後抽送良久,才終於噴射到了她體內。又在她身上趴了半天,這才抽出了半軟的陰莖,翻身躺平,不動了。

碧荷知道他今晚終於盡興,鬆了一口氣。她慢慢的躺平,膝蓋已經痠軟發麻。自己勞累了一天,晚上還要伺候他,做人太太真

的好累。

碧荷也覺得睏意上來,慢慢的似睡非睡。

“我真沒喜歡過那群花痴。”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林致遠在輕笑,“看不出來你當年還有這麼多小心思——還有多少瞞著我?”

美國生活(8.撒狗糧)

8.

碧荷開啟手機,看見微信群裡同學們聊得熱火朝天。是李韻要來哈佛短期進修一年。

李韻本就是個優秀的姑娘。讀書改變命運的規則依然在對他們發揮作用——當時T中培優班的同學,畢業之後也大多依舊優秀

得令人髮指,碧荷這種在市重點當老師的在同學群裡已經基本算撲街了。

李韻B大本碩博連讀畢業之後,在京城A院做了醫生,主要研究腦神經疾病,這次剛好有機會,申請到了哈佛的進修名額。

在美國的同學紛紛點贊,表示熱烈歡迎。碧荷也跟風點了個贊。

想當初在培優班,自己和林致遠也就百來分的差距,630VS730罷了——;自己和李韻也就差了個五六十分,班級排名也就

差了二三十位,碧荷自我感覺也挺良好。結果還沒到高考,林致遠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去了哈佛;李韻高考則考入全省全五

十,直接去了B大。

於是她們的人生差距就這麼越拉越大,越拉越遠——想當初也就只有五六十分的差距啊。

碧荷拿著手機,感覺有點嫉妒,頗有點天意弄人的意思,自己當初也夢想要成為社會精英來著——

關鍵是林致遠昨晚好像也沒說錯,班上十二個女生她真的好像是最普通的那個——其他的都瘦瘦高高,活潑可愛,有幾個顏

值還八分以上,實打實的美女學霸,而自己嘛——

好難過。

扎心。

碧荷出現在群裡,又引起一波浪潮。

“林太太出現了。”外加一串鼓掌的表情包。

“坐等土豪發紅包。”

“土豪出沒,窮人退避。”

“碧荷你現在在大陸還是美國?”

“在美國啊,”碧荷打字,還圈了一下李韻和幾個美國同學,“你們聚會要記得喊我哦。”

“好的。”有人回覆。

“林土豪呢?把他拉進來發紅包——”又有人圈她。

碧荷扭頭看了一眼林致遠,他正站在窗戶邊打電話。

林致遠本來微信就用的少,還要拉他進群嗎?他應該是不太想進群的——這分明就是個沒有同窗感情的冷漠的人吶。

碧荷決定對同學的這個要求視而不見。

“碧荷,你能不能給我們發點福利?”有個女同學圈她。

“什麼福利啊。”碧荷回。

想來是要喊自己發紅包,那就發個兩百塊意思意思好了——

“能不能給我們發點林致遠的照片啊。”

什麼?!

“是啊是啊,”這個要求引來了一堆花痴,“要照片要照片。”

“要照片。”

“同求。”

“照片照片。”

“要裸照。”這是一個男生在起鬨。

“林神當年顏值就超高的,可惜那時候沒有智慧手機,不然我還不照個八百張存著?”

這個萬般遺憾的人就是碧荷當年的同桌。高中三年碧荷就在聽她花痴林致遠中度過——現在她自己的孩子都上幼兒園了,要

不要這麼激動啊。

額——

碧荷回,“大家都是社會精英了,要注意形象啊。”

“要照片。”李韻也在發。

“我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碧荷發,“林致遠現在已經長殘了,變成了禿頂大叔了,為了不破壞他在你們心裡的形象,照片我

就不發了,讓我們把一切的美好都停留在回憶裡吧——”

“我不信!無圖無真相——”

“去年明明還那麼帥的——”

“驚為天人。”

“吃獨食啊碧荷,我和你友誼的小船搖搖欲墜——”

“禿頂大叔?”

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突然從她頭頂響起,嚇得碧荷差點把手機丟了出去。

林致遠掛了電話,正好看見碧荷對著手機傻笑,他走過去俯身一看——剛好看見她在同學群肆意汙衊自己。

“呵呵。”碧荷緊緊的抓著手機,訕訕的笑。

“梁碧荷,”林致遠看著她笑,“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個形象啊——”

“不是啊,”幹壞事被當事人抓包很尷尬的,碧荷抓著手機為自己辯解,“他們想要你照片,我不想發——”

林致遠似乎根本不想聽這些,只是看著她笑,“所以我在你心裡已經是禿頂大叔了嗎?”

“沒有沒有,”碧荷紅著臉,“你帥著呢。”

“有多帥?”男人盯著她。

“額,就是貌似潘安,驚為天人,風姿卓越——”

男人聽完了她絞盡腦汁的“真誠讚美”,才終於滿意的抬抬下巴,“那重新發。”

“啊?”

“就照你剛才說的,”男人坐到了她旁邊,示意她拿出手機,“重新發一次,我看著你發。”

大家又在同學群裡調笑了半天,突然又看見梁碧荷發了一條資訊,“我剛剛開玩笑的,林致遠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啦,他在我心

裡是最帥的,筆芯筆芯。”

“我突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畫風變得太快我適應不來。”

“所以照片到底有沒有?”

“救命啊,有人在群裡公然撒狗糧啊。”

“無圖無真相啊——”

“照片照片——”

隨即梁碧荷又發了一張照片,一隻男人的手輕輕蓋在女人的手背上,男人手指修長完美,一對同款婚戒在兩人的無名指上灼灼

生輝。

“突然感覺自己被強塞了一萬噸的狗糧——”

“好美啊此圖已收。”

“此群嚴禁秀恩愛。”

“單身狗瑟瑟發抖——”

“我要男神的顏啊——再來一張正面照——”

手機群裡的訊息刷得很快,可惜已經無人閱讀,手機主人正被男人按到了沙發上細細親吻。

“梁碧荷,”男人笑,“以後只准你說我好,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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