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自我嘲諷道:「好丟臉,那麼大年紀還哭鼻子。」
「阿爹不丟臉,別哭,歡兒會難過,不過如果是被歡兒肏哭,歡兒特准你哭。」陳歡用舌頭去舔對方的淚水,頑皮地回道。
陳永瞬間脹紅臉,但他沒有斥責兒子的妄言,反倒是小小地說了聲好,寵兒子寵成如此,莫怪被長子反攻還主動張開腿。
「阿爹,我愛你,不用在乎他人的眼光,這輩子,我只屬於你,你也只屬於我一個,我們是伴侶、是夫妻,一輩子都在一起,就算你不愛我了,我也會一直愛你,不會放你走,你要有心理準備。」陳歡將吻點在兩人十指交握的雙掌上,堅毅的神情訴說他的認真。
陳永深受感動,淚眼汪汪地點了頭,他什麼都不怕,只怕陳歡唾棄他、遠離他,但長子的誓言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嗯,阿爹答應你,我只愛歡兒,也只屬於歡兒所有,阿爹不可能不愛你,因為在我心中,沒有誰可以比你更加重要。」
「阿爹……」陳歡喃喃地喚著,不需要再用言語表達兩人的情意,他吻上了陳永,陳永也主動開口迎接竄入口中的軟舌。
兩人含情脈脈地親來親去,已經休息片刻的身體又重新充滿能量,吻著吻著,陳永就察覺到屁眼夾著的雞雞又開始長大了,但陳歡卻沒有動作,反而退了出來。
陳歡用手摸了摸陳永身經百戰的粗壯紫紅色肉莖,「這可憐的大傢伙今晚都還沒射出精液,我幫阿爹舔可好?」
陳永搖搖頭,主動轉過身子,將身體調整成四肢著地但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轉過頭滿意地看到長子眼神暗了下來的動情神態,那一次在野外學狗做愛的模樣時,歡兒就特別的激動,所以他想歡兒應該會喜歡這樣交合方式。
「阿爹想被歡兒肏射,阿爹不碰雞雞、歡兒也不碰,歡兒願意當阿爹的母狗,阿爹也願意當歡兒的母狗,想被歡兒的狗雞雞肏射。」陳永無意識地晃了晃大屁股,重新被挑起情慾的他說著清醒時自己絕對不可能說的話。
「唔!阿爹真的出乎歡兒意料,但歡兒好喜歡阿爹放浪的飢渴模樣,真恨不得把肉棒一直插在你體內。」陳歡迫不及待想看陳永被情慾渲染後還會呈現什麼樣的痴態。
按住亂晃的臀部,陳歡掰開臀肉,許是陳永高度配合的關係,肉穴沒有流血,但已經被肏成一個小孔闔不起來,隨著陳歡的動作,先前射進去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流了出來,形成淫靡的情色景象。
故意揉了揉敏感的入口外圍,陳歡俏皮問:「都流出來了,好可惜,我重新把精液都射進去,滿到讓阿爹的肚子都脹起來,好嗎?」
「……好。」陳永看了眼長子的長槍,再度紅了臉,時而羞澀時而放浪的反差實在太大,但陳歡就好這味。
陳歡舉起肉棒,再度插進今夜已多次承受男人慾望的狹窄屁眼,即使已經做了兩輪,這甬道仍然十分緊緻,包裹住陰莖的力道也十分強勁。
野獸般的交合姿態讓陳歡很好調控自己進出的速度和力道,先是九淺一深的緩慢抽插到最後深進深出,將阿爹視為自己的母獸,就算阿爹已經被肏到軟了身子,上半身無力趴在床榻上,雙手仍禁錮住對方的臀部,進行天地間最自然的行為。
至於陳永最後有沒有被肏射,或者有沒有被肏到一肚子精液……這不是廢話嗎?瞧瞧身強體壯的陳永難得隔天白天沒起床,便足以知道兩人做了無數次和做得有多晚。
所謂的夫妻,床頭吵,床尾和。在陳歡刻意之下導致的冷戰,維持不滿三天就這樣被『做』掉了。
作者有話說:今日第三更~
祝大家2017年新年快樂~
☆、第十六章 誤解
第十六章 誤解
陳歡在反省,反省自己有點禽獸,因為阿爹的主動和配合,讓他忍不住一壓再壓,雖說是陳永被捅屁眼和陳歡陰莖插入的初體驗,但兩人又不是第一次性交,六年的交合使得兩人的持久力都挺好的,只是平常他們比較自制。
昨夜長久以來隱藏的佔有慾大爆發,陳歡纏了陳永一整夜,性器幾乎沒離開過陳永體內,肏累了就躺著休息一下,有力氣了就繼續捅,來回無數次,直到天色漸亮才歇止。
陳永的肉穴雖然沒有流血,但也被肏到腫脹,腫到射進去的精液都無法流洩出來,兩人玩累了,當下也沒有想太多,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陳歡心中還是有在惦記著他的弟弟,所以稍微眯一下就按照生理時鐘起床,吩咐弟弟不要打擾父親休息,照常地準備早膳和家務。
休息了一上午,皮粗肉厚的陳永就覺得身體好些了,只是有些腰痠背痛,他坐起身後人整個僵住,原因是稍微消腫的入口堵不住體內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溢了出來,又黏又溼的腥羶精液沾溼了他的底褲和肌膚。
陳永覺得自己像小時候尿褲子那般丟臉,心想給趕快清理才行,扶著腰走下床,呵呵……體液流出來更多了,陳永不得已縮緊屁眼,扭捏的走到放置清水的桌臺邊。
努力地夾緊屁股縫,陳永艱辛地脫掉溼透的底褲,又不能滴到房裡到處都是,桌臺上還有個空盆子,陳永把盆子放在地上,像是排洩般地蹲在兩側,找到出口的體液順利又緩慢地向下流。
精液有些黏稠,所以出來的並不是很順利,陳永不時就要用手掌按了按肚子,有些射得太深,不按摩一下會出不去,手指也會協助撐開縫口和挖掘,陳永知道精液待在肚子裡太久會鬧肚子,所以他清得很專注,沒有察覺陳歡已進了屋,更將他的動作一覽無遺。
陳歡把他替地為阿爹煮的稀飯放在一旁後走近陳永,以前都是阿爹在幫他清理,所以他完全忘記這件事了,有些愧疚的他制止陳永別扭的動作,「阿爹我來幫你,對不起,我昨天忘記幫你清理,肚子會不會難受?」
「阿爹沒有難受,歡兒別擔心……」陳永一感受到兒子的靠近就紅了臉,大概是昨夜徹底成了兒子的娘子,讓陳永興起自己是剛被破身的新嫁娘的奇妙感覺,羞澀又小聲地說:「只是歡兒射得太多又太深,阿爹清不乾淨。」
這是在誇獎他效能力好嗎?陳永意義不明的埋怨讓陳歡揚起微笑,對於阿爹屁眼不斷流出的精液他也深感驕傲,這可是他努力耕耘的豐碩成果,雙指摳呀摳、挖呀挖,終於再清了一刻之後才沒有任何的精液流出,用清水擦了擦沾到體液的地方,陳歡重新找了條乾淨的底褲給阿爹換上。
「阿爹你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陳歡扶著陳永坐到椅子上。
陳永搖搖頭表示沒事,只是在屁股與木椅接觸時嘴角偷偷抽了一下,從容自若地接過兒子端來的稀飯,「沒事,我很好,樂兒呢?睡午覺去了?」
「嗯,樂兒吃過午飯就哄去睡了。」陳歡有些不甘心,他當年可是躺了三天身體才完全康復,雖然阿爹身體本來就很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