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回肉棒上頭,一來一回的律動讓陳永像在騎馬似的,顛得不可思議,陳永得牢牢抓住床邊的蚊帳才不會東倒西歪。
「啊!嗯!太快了、歡兒太快了!」陳永不知道看起來纖弱的長子居然那麼有力氣,長長的陰莖不斷滑過敏感點然後直達肉穴深處,強烈的力道造成的巨大快感是剛剛無法比擬的感受,自己的性器甚至因為擺動的幅度太劇烈,不斷拍打兒子的陰毛。
陳歡發狂地用性器抽插他高大勇猛的父親,從剛剛陳永不間斷的邀請時,他就想狠狠地肏幹他憨厚老實的阿爹,最後連陳歡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居然維持這般高強度的進出頻率,足足肏了陳永大半個時辰。
陳永喊得聲音都有些啞了,或許是先前堵得太多次,陳永的肉棒一直維持著勃起的狀態,卻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只是緩緩地流出透明的液體,痠麻完全被另一種快感替代,灼癢感橫行全身,手上的蚊帳都快被自己扯落,但陳永仍只能忘我地粗喘吟叫,甚至習慣了抽插的律動,主動配合了起來。
寢室中,盡是兩個男人不穩的呼吸聲和腥羶的男性味道,父子檔從開始到結束奮鬥了一個時辰,終於在陳歡猛烈的一挺,隨著精液射進陳永的體內,陳永的肉壁也緊緊夾住陰莖,四肢緊繃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陳永悶哼一聲,陳歡知道阿爹也達到高潮了,但陳永的前方仍只有流出透明液體,沒有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就這樣,陳永達到了和他兒子一樣的境界,初夜就藉由屁眼達到乾高潮,一種比射精更強烈的快感。
比陳歡厲害的是,陳永這初夜還沒有透過性器釋放過,陳歡又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心想阿爹不知道還會帶給他多大的驚喜,任誰也沒想到粗壯厚實的大漢子身體居然也如此敏感。
而初夜,一次怎麼夠?不等陳永回過神,陳歡重新推倒陳永,雖然阿爹主動騎乘挺好的,但他還是想自己來!
作者有話說:今日第二更~
嗯,不用覺得爹爹突然驟變(笑)
因為爹爹其實有些自卑,又怕歡兒離開他,就像歡兒小時候勾住爹爹一樣,爹爹覺得如果被歡兒壓就可以留住歡兒的話,有何不可呢~
而爹爹以前的強勢也是因為歡兒喜歡他才裝出來的模樣,爹爹本身只是個樸實人,沒有歡兒會玩~
☆、第十五章 春夜
第十五章 春夜
「啊!」陳永驚訝地叫了一聲,瞬間天旋地轉也就算了,但還在蠕動的後庭可禁不起這般折磨,收縮的肉穴不斷被肏開,咬得再緊也沒有用,全被那強勁的律動反覆推開。
「阿爹你裡面好熱、好緊…而且裡頭好飢渴,你的屁眼一直咬著我的肉棒不肯讓它離開呢!」陳歡將對方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臂上,因為姿勢而微微抬高的臀部讓人清楚看見陰莖抽插小穴的淫亂景象,穴口比之前紅腫,但也綻放的更加美麗動人,鮮紅的肉穴被撐大,穴口周遭盡是被插成泡沫的乳白精液,若是把陰莖退出,腸肉還會依依不捨地挽回。
沒辦法迴應兒子的淫聲蕩語,陳永把手擋在嘴邊,似乎想壓抑某種反應,屁眼才剛剛達到乾高潮的他根本無法立即承受下一波情慾,他總算了解以前把兒子插到連續高潮的感受,在爽之前其實是難受的,快感不斷堆疊,但身體神經無法快速回應,想釋放卻無法釋放,快感像沒有韁繩的野馬,在身體各處亂竄,衝擊每個枝微末節。
確實,陳永的性器是疲軟的,可是人無法控制身體的所有反應,當另一種慾望掀起時,陳永是驚恐的,「歡兒、歡兒!等等,別插了、別插了!」
「為何?阿爹現在不是很爽嗎?」陳歡嘴角微勾,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連續高潮之後的反應有哪些,不知道阿爹是不是他喜愛的那一種?
「要尿了、歡兒不要,阿爹要尿出來了!」陳永發出帶著泣聲的嗚咽呻吟,趕快用手指堵住陽具的馬眼。
嗚!一陣重擊,陳歡興奮地紅了眼,果然是他最喜愛的反應,阿爹實在是可愛又淫蕩,一個大男人的後庭初夜沒有用陰莖射精,反而被肏得用屁眼高潮和射尿,誰能比他家的阿爹更適合調教呢?這身體簡直敏感的不可思議!
「阿爹別擔心,我們有夜壺呢,來,歡兒幫你。」陳歡的性器還插在陳永體內,隨即轉了九十度,讓陳永變成側身躺在床上的姿勢,並拿出床下的夜壺遞給陳永,「阿爹自己拿著,記得不要滴到床上,這樣不好清理。」
陳永恍惚地接過夜壺把自己的陽具放至入口,剛剛甬道肉棒的一個旋轉讓他險些直接洩了,快感重新回沖,神智已被情慾重新掌握。
不同的動作讓陰莖頂到的位置也不同,陳歡很快就找到陳永喜歡被肏弄的位置,抬高陳永的一條大腿使用者來回肏幹;被慾望燃燒的陳永也不再壓抑地隨著每個動作嗯嗯啊啊地粗喘呻吟,當動作太過劇烈導致性器和夜壺分離時,陳永會緊張地趕快把雞雞塞回去,怕尿尿會灑得到處都是。
陳歡的注意力全放在塞在父親體內的肉棒,肏人的感覺比他想像中更加美妙,尤其阿爹又是一個尤物,「阿爹你好棒!屁眼一直在咬我的雞雞,好像怎樣都喂不飽,不愧是歡兒的阿爹,身體的敏感度比歡兒更好,歡兒好喜歡看你這般淫蕩的飢渴模樣!」
人不可貌相,雖然陳歡從小就一副妖精樣,但沒有嘗試過,誰知道自己沒有天分?陳永也算是被兒子徹底開發了,三十四歲才知道自己的身體也有當受的資質。
「歡兒、啊…歡兒~阿爹喜歡你,不要離開阿爹!阿爹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不要走!」就算已經肏到意亂情迷,陳永還是惦記著長子,忘我地吐實自己的心意。
陳歡聞言牢牢抓住陳永的大腿,陰莖抽插得更加快速,阿爹的告白讓他忘了分寸,用足力氣的攻城略地,已經顧不上對方的反應了,滿腦子只有像野獸一般的直覺,要用又多又濃的精液宣告身下的人只屬於自己。
「啊!尿了、阿爹被歡兒肏到射尿了!」陳永全身一個緊繃,拿著夜壺的手甚至顫抖著,他就這樣躺在床上被兒子幹到射尿,事後陳永回想,羞恥地掩面不敢見兒子,殊不知,陳歡就愛他有些單純羞澀又放浪的舉止。
不比第一輪遜色的精液量豪放地灌進陳永體內,明明精液的溫度不高,陳永卻覺得自己已被灼燙,甚至烙印成了標記。
陳歡順手把夜壺隨便放回地上,這一輪他只插了兩刻就射了,短時間釋放兩次消耗他極大的體力,他沒有抽出陽具,懶洋洋地趴在陳永身上,不時偷親親對方的耳垂和紅唇。
等對方從射尿高潮緩緩回過神後,陳歡才雙眼直視他的父親,飽含情意的明媚雙眸任誰都能從這對眼中看出無盡心意,「阿爹,我也愛你,歡兒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鼻子一酸,陳永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眼淚就這樣流了出來,他狼狽地用手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