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盛溪》作者:笳婪 NP
內容簡介
《經年不遇 夏祁篇》
可以當獨立的文看。
再回頭看也發現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沒辦法做太大的修改。
都市/高幹/NP
NO.1
習正匆匆忙忙從電梯裡出來,到了908門口站定,掏出面巾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撥出一口氣,神色如常地刷卡進門。這群傢伙儼然把這裡當玩兒牌的固定地點了,每個人手裡都有房卡。
進去了,繞過玄關口兩棵半米多高的對節白蠟,看到裡面人也不多,四個在搓麻將,一個坐邊上一邊觀戰一邊拿手機打遊戲,還有一個靠在陽臺上抽菸。
“喲,習正,難得見你遲到啊,哥幾個都催你多少遍了。”玩手機的那個拍拍身旁的位置,“看你風塵僕僕的,幾公里路把你累成這樣,還是電梯故障了你一口氣爬上來的?辛苦了辛苦了。”說著忙放下手機殷切地給習正倒了杯水。
“蔣東銘你好好說話會死啊?我不就遲了一會兒嘛,剛堵三環上了。”習正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眼神時不時往窗邊瞄。
這時打牌的那些個發出一陣鬨笑聲。
“哎,和了!給錢給錢。”梁為笑嘻嘻地拍桌子要錢,“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習正來了我準贏,福星吶。”
習正笑了笑:“那你就是我的剋星,只要你在我就甭想贏。”
東銘把手機關了,說:“我從進門開始就牌都沒摸過,這回到我了啊。”又轉頭問習正:“你打不打?”
習正搖搖頭。
有人伸著脖子往陽臺那邊喊:“夏少,別裝深沉啦,換人了都。”
窗邊那人,騷包的淡黃色襯衫紮在西褲裡,左手夾著煙,右手插在西褲口袋,背影頎長。
夏祁看著樓下的風景,下巴微抬,眼睛乜斜著,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傲氣。側身,把菸頭往地上一丟,鞋尖一點,踩滅,走了過來。嗨,好歹他還知道高空不能拋物。
坐下,又抽出一根點燃。
習正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少抽點兒。”
夏祁叼著煙點了點頭。
習正藉故踱到窗邊透氣。
不知道他看見沒。不過這事兒就算身為兄弟他也不好插手,他沒有“證據”啊。仔細看了看樓下邊兒,沒有可疑情況。
有他也不一定就注意得到。
今天習少應兄弟之邀,開車來蘇雲打牌,堵車倒真沒有,只是剛到門口就看見那小妮子了,跟上次一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當然,不是同一個男人。就這樣開著車尾隨那兩人進了地下停車場,那兩人倒是一直沒察覺,說說笑笑的,看得習正咬牙切齒。
想掏出手機拍照吧,又實在沒什麼好拍的。兩人一看就關係匪淺,有沒有到床上那一步不好說,但眼神膠著眼神,話也是你來我往的沒斷過。即使是這樣,你也挑不出毛病來,他們沒什麼過分的舉動啊,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勾肩搭背、拉拉扯扯是斷然沒有的。你說這讓他怎麼拍?
但他就是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姦情。
這妮子,你要說她是個婊吧,她那一身的氣質還真不是哪個婊有得起的。你要說她不是吧,那有張有弛的一看就是個吊男人的老手。
習正還是比較相信她跟夏祁在一起就是為了夏祁的錢,當然能釣到這個金龜就更好了,從此金盆洗手當闊太太。但你說她要釣夏祁就專專心心地釣唄,她怎麼還吃裡扒外,吃著碗裡想著鍋裡,腳踏幾條船呢?膽子也忒大了點兒!上次就被抓個正著,這次還敢這麼明目張膽。
想到這兒習正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這樣不安分的女人甩了不就得了,就算再漂亮誰吃得消?上次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和夏祁來了個正面遭遇的,但夏祁就像沒看見一樣,還問她晚上想吃什麼,至於回去之後兩人怎麼說的,習正不知道,反正到如今也沒分手。
所以你說讓習正怎麼辦吧,不說,他如鯁在喉,說了,該怎麼說?你又沒親眼看見這倆人上床,再說正主都沒說什麼,你這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說不定夏祁還嫌你多事兒呢。
為了舒心,這糟心事兒習正就暫且當沒看見,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就去打牌了。
夏祁的牌技向來不錯,但跟自個兒兄弟打還是有所保留的,然而今天不知道哪根經不對,竟然一反常態地大開殺戒了,那狠樣,只恨不得把人殺得只剩條內褲咯。
“夏少啊,你手頭緊可以跟兄弟們說嘛,何必這麼陰著來......”最先哀嚎的是梁為,幾個人裡就數他手氣最臭,“今天好不容易贏了幾局呢,全栽你手上了......”邊說邊苦笑著搖頭。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手藝臭吧還喜歡湊熱鬧,我贏你那是——該。”夏祁戲謔地笑,左手夾著煙,右手把那象牙麻將往桌上一拍,懶洋洋地靠上椅背。
東銘把牌一推,也靠在椅背上:“夏少喂,這麼按著我們當猴宰,今兒個誰招你不快了……你那公司剛起步不會就破產了吧?”
“我好著呢,聽不得你那晦氣話。”夏祁也是煩透了家裡那些人管東管西的,去年徹底同家裡鬧翻,出來自立門戶了。
習正琢磨了琢磨,他該不是看到了吧?
NO.2
沒錯,夏祁還真看到了。兩眼平均5.3的視力看得清清楚楚。
908窗戶位置下面對著的,就是通往蘇雲地下停車場的道。剛才年夕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起進了停車場,距離遠加上遮擋物的關係,夏祁也沒見著那男人的長相,遠遠看去,只覺得高高瘦瘦的,氣質不錯。他們沒有走電梯直接去地下室,很顯然,不是特地來蘇雲的,只是在停車場泊了車。附近沒有停車場,很多外來車輛都會選擇來這裡停車。蘇雲也不是個多麼高規格的地方,沒規定只許來此消費的車輛出入。當然他們這個特殊包間的規格例外。當時選蘇雲,是看這地兒順路,壞境不錯,考慮到帶著梁為還是低調點玩兒好。
沒想到他就站窗邊抽會兒煙,還能碰上這事兒......
原來這麼多天不聯絡他,是又找了個男人野去了?一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把手裡的牌給捏碎了。
但他又不能說什麼,兩人交往之前她可是跟他約法三章了的,她的私生活他不能干涉,他可以打電話給她但次數不能太多,她沒說見面他不能主動約她出來......
搞得他像姦夫一樣。
當時他確實對她有些興趣,不僅是因為漂亮。這樣的興趣實屬人生頭一回,所以也就沒問緣由地答應了,沒成想到頭來憋屈的還是自己。
夏祁越想越氣,連帶著手下也就不留情了,於是釀成眼下的“慘劇”。
行,年夕你真行,玩兒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