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慣有的孤高畫質冷。
男人一身白色襯衣,衣衫半敞,雙腿修長,一分一寸都是誘惑。
他輕抬眼睫,眸光瞥過來的剎那,莊以念心口噗通一跳,差點沒把持住,心慌意亂地調整角度,按下了快門。
隨後,莊以念又讓他變換了幾個地方和姿勢,拍了幾張,才放過他。
拍完之後,她坐在一旁翻看著拍下的照片,心裡尖叫不止。
平日看多了他清冷禁慾的模樣,沒想到性感起來居然這麼要命!
她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給褚南容發了其中一張不那麼露骨的過去。
莊以念:【[圖片]】
莊以念:【啊啊啊容容我男人是不是A爆了?】
褚南容幾乎秒回:【臥槽!!!】
褚南容:【這是言美人?!!】
莊以念又飛快將圖片撤回了。
褚南容:【???你撤回幹什麼?我還沒存圖呢!】
莊以念:【只給你看一眼,不能多看[哼]】
褚南容:【……】
褚南容:【想不到我們的姐妹情誼,居然比不過一個男人[拜拜][拜拜][拜拜]】
莊以念:【你還是專注我小舅舅吧。】
莊以念:【要不攻略一下你那位Boss江時衍也行。】
褚南容:【面無表情.jpg】
褚南容:【不提他,我們還能愉快地交談下去。】
過了一會兒,褚南容又感慨:【不得不說,在看顏值這方面,你的眼光確實夠精準。】
莊以念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已經穿好衣服的男人,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
--
當晚,大概是為了平息莊以念心裡的醋意,言斐親自下廚做了晚餐,開飯前還破天荒問了句:“要不要喝點酒?”
難得他突然這麼有情調,莊以念欣然應道:“好啊!”
她跑到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酒杯出來。
餐桌上擺著一瓶插花,是惠姐早上新換的,配上紅酒美食還有燈光,浪漫得很。
莊以念早把唐如歆那點事忘到了九霄雲外,拿起酒杯同言斐碰了碰,心裡樂開了花,還特地拍了照片發到朋友圈炫耀。
晚餐這樣浪漫的後果是,兩人過後都有些放縱。
尤其莊以念,稍微喝多了點,就變得格外黏人,抱著言斐不撒手,還一遍一遍喚他的名字。
頭頂燈影恍惚,她黏在他身上,手鑽進他敞開的衣服裡,摸了摸。
“你以前……連衣服都不讓我解,真小氣!”
言斐在她頸畔細細密密地吻著,聽到這句,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
--
直到後半夜,兩人才累極睡去。
不知道是因為白天受了唐如歆那事的刺激,還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天快亮的時候,莊以念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大學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向言斐表了白。
在那條熟悉的校園道上,夜色悽清,樹影婆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我喜歡你”這幾個字說出口的,好像夢境開場就已經是表白完的狀態,在等著他的迴應。
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彷彿凌遲,她看著不遠處身影清雋的少年,雖然隔得不遠,卻怎麼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只有幽深的眸光,清冷淡漠。
過了許久,虛空中響起他的一聲輕笑,伴隨著毫無感情的字句。
她聽到他的回答,心彷彿被利爪狠狠揪住,疼得她無法呼吸,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就在這剎那,她驚醒了過來,一抹眼角,竟然真的有淚。
言斐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身畔的響動,睜開眼,側了側頭:“怎麼了?”
莊以念還沉浸在夢裡悲傷的情緒裡,沒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黑暗中的他,好像有點分不清哪個是夢哪個是現實。
言斐抬手開了燈,見她呆呆坐著,面色發白,眼睛還是紅的,不由攬住她的肩,輕聲道:“做噩夢了?”
莊以念看著眼前這張臉,想起夢裡他冷漠的眼神,眼淚抑制不住,忽然就落了下來。
“我夢到了上學的時候,我跟你表白,你像拒絕其他女生一樣,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還說……說你心裡只有唐如歆……”
言斐:“……”
小姑娘淚眼婆娑,雙目通紅,好似傷心到了極點。
言斐有些無奈,替她擦了擦眼淚,安撫道:“只是做夢而已,不是真的,別胡思亂想……”
莊以念還沒徹清醒,有點兒孩子氣,紅著眼睛委屈道:“可是我感覺很真實。”
“……”
言斐頭疼不已,他從未想過,唐如歆的存在會讓她這麼在意,都快成心結了。
他摟著她的肩,攬她入懷,溫聲道:“不是都跟你說了,我不喜歡她,為什麼還總這麼覺得?”
莊以念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漸漸平靜下來,說:“他們都說你喜歡她。”
言斐又問:“他們是誰?”
莊以念小聲道:“學校裡的人。”
言斐忍不住笑:“學校裡那麼多八卦,難道你每一件都信?他們還說我為了少奮鬥幾十年,跟你在一起了,你怎麼不信?”
“……”
莊以念語噎,他們那時候確實沒在一起,連心思都沒敢戳破。
窗外已經沁出微薄的天光,言斐抱著她安撫了一會兒,忽然低頭問:“還困不困?我同你說說,我以前的事?”
莊以念一愣,抬眼看著他。
他還從來沒主動跟她說過自己以前的事,而她因為覺得那些回憶應該很痛苦,所以也一直不敢多問。
莊以念搖了搖頭,又立馬點了點頭:“我不困。”
言斐的神情添了一絲恍惚,像是陷入了回憶中。
“我和唐如歆認識,大概是八歲那年……”
“那時候,我祖父還沒過世,唐家從鄉下搬過來,藉著一點遠親關係找到我祖父,我爸媽看在我祖父的情面上,幫他們解決了一些債務,讓他們安頓下來。他們很感激,就經常讓他們的女兒來找我玩,還向我祖父透露出結親的意思……”
聽到這裡,莊以念忍不住插了句嘴:“原來這就是他們說的娃娃親?”
言斐低頭看她一眼,繼續道:“祖父沒同意,我們家不太喜歡替小孩子決定這種事情……”
莊以念心道,估計也有可能是不太看得上唐家。
從前,言家未發生變故的時候,是實打實的書香門第,家境優渥,比唐家不知要強上多少,如果真結了親,絕對是唐家高攀了。
“後來,祖父過世,沒過兩年,我爸媽也出了事……”
那幾年,應該算是他一生中最艱難的時日。
他自小出身不差,除了祖父對他的要求嚴格一些,過的也算是養尊處優的少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