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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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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學菊花往常叫他家那位的方式道:「你姘頭。」

「嗯,早進來了,進來很多次了,每次都塞得滿滿的……」

「……」

安掬樂低喃:「整個屋子,都是他……」他漸漸消聲,這次是真的沒了反應。

喬可南吐了口氣。「算了,進來就進來了。」

他看著醉死在沙發上的好友,進屋這事,或許對常人來講沒有所謂,但對安掬樂而言,代表怎樣的意義,他是懂的。

懂得越多,越無話好講,就像面對真正巨大的悲愴,旁人再多言語,都是風涼,吹得多了,僅只能讓人冷。

所以,就這樣吧。作家的話:明天下午雙更。完結前留言暫不回覆,等PO完再說吧~

50. 嶄新一天

安掬樂隔天醒來時候,喬可南已經走了。

他扶著頭,好久沒喝這麼多,一旦宿醉就覺很痛苦,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如同死人,安掬樂扯了扯嘴,揮手朝裡頭的人招呼:「Hello,屍體。」

鏡中人也對著他笑了。

他洗了個澡,走出浴室,看見被擱在茶几上的提袋,他想扔,又捨不得。

算了,改天再清理便是。

他哼:「夕~陽依舊那~摸~~美麗,明天又是好~天~~氣。」

每一天,都是嶄新一天。

安掬樂上班去,不再沉浸在無謂的傷春悲秋裡。

過了三天,杯子收到了。

五顏六色的,花樣繽紛燦爛,安掬樂將之按照色系排列整齊,看著一排漂亮杯子,心滿意足。最近他不用再靠橘子芬達,心靈就充滿各種顏色,他想,他愛過了,第一次很不堪,不堪得他唾棄世界唾棄愛,留下難看傷疤,還少了塊肝。然第二次,他自認過程美好,盡心盡力,即便結局那般,仍沒落下太多遺恨。

心傷了,很疼,但最少沒爛。

只是短期內,還有點兒使不上力。

和杜言陌不再聯絡,導致他夜晚的時間竟空了大半出來──工作修羅那周還好,一旦熬過,便覺空窗難耐,偏偏冉擷羽被外派兩年,喬可南夫管嚴,召喚一次兩次還行,三次四次,估計有人要抓狂。

安掬樂只好去跑步。

是,跑步。

不是他和少年那條路線,而是他另行開發的。一整條夜路很靜,沒有多餘雜聲,可到底了,有個夜市,熱鬧喧騰,安掬樂通常會在那兒吃一碗大腸面線,或一盤臭豆腐後再回家,他現在明白了少年那時跟他講的:「跑步可以一個人跑。」

一個人,享受自我的步調,也挺好的。

他跑了一禮拜,心緒沉定得差不多了,他這人極端,寧靜完,就想鬧,他決定回去泡吧,這回喬可南不管他了,大抵曉得他要發洩,便隨之任之,只給了安掬樂一串十位數號碼,要他牢牢記好。

安掬樂:「這啥?」

喬可南鄭重答曰:「這是陸洐之的私人專線,全天下只有三個人知道,我怕你乾的『好事』我收拾不了,只能找他救場。」

「幹!」安掬樂罵罵咧咧,不服抗議:「你就不能相信一下你孃親擁有的智慧?」

喬可南很果斷:「不能。」劣跡斑斑,處處可尋,他不願回想。

「……」安掬樂無語凝噎,誰叫他一身黑歷史,就連短暫定下來,找的居然是個未成年,這回他發誓再不相信表象,以身分證上的出生年月日為主。

於是安掬樂拿了號碼,孤身一人去喝,他想若是找到合適物件,滾一夜也無妨,結果不知是不是命運始終無情捉弄,再度見到一堆歪瓜劣棗、上樑不正,難得找到一位身材唧唧應當都不賴的,對方居然回:「我是零號。」

你X咧!安掬樂不喜歡壓比自己身材好的,覺得畫面不美,尤其不能接受對方屁股裡有毛,悻悻作罷。

就這樣折騰了半個月,安掬樂再不想都覺察到──自己挑人標準,無形中又提高了。

長相身材不達標的,就不提了,可即便遇到以前會樂意共度一夜的物件,也總能在一百個優點裡挑出一個不對來:眼睛不夠好看、頭髮不夠黑、肌理不夠結實、家裡沒妹妹。前頭那幾個就算了,最後一項是怎樣?

總不能真挑一輩子,那他直接出家比較快。

反正第一關先度了,後頭就簡單了。

安掬樂抱著抓周心情,在看得過眼的物件裡挑了一個,兩人勾肩搭背,一塊出吧,唯恐天下不知這兒有對狗男男。

天候入冬,分明該是最貪戀人體溫暖時候,安掬樂卻無端生出一股厭膩,覺得自己心心念念非要搭著另個人,究竟為哪樁?

不過滿心寂寞,須待填補。

他吁了口氣,拍了拍那人肩膀,道:「你我都是可憐人。」

「蛤?」那人無端被同情,莫名其妙。

安掬樂沒解釋,想著算了,回家洗洗睡吧,手未鬆開,下一秒便遭人大力扯開,安掬樂吃痛,一時沒領會,以為對方家裡人來抓姦。「喂,你不道義……」講好了,彼此沒物件的!

結果還沒罵完哩,安掬樂一抬眼,看清那捉住他的人樣貌,立即噤聲,不敢置信:「你……」

是杜言陌。

他牢牢緊捉安掬樂左腕,夜燈下,姿態如同凶神,萬分恐怖。

另個男人被嚇得一時失神,直到安掬樂被人拉走,才上前:「等一下,你幹麼……」

杜言陌轉頭,恨恨一瞪,雖說老梗,但男人倒真被鎮住,沒敢動,原地呆了會,才想到要罵:「你才不道義!你全家都不道義!」

叫囂完,男人茄了一聲,懶得扯進旁人的家務事裡,轉身回吧裡去。

這廂安掬樂完完全全莫名其妙,他被扯著走了幾步,魂神歸位,想掙開,偏偏杜言陌抓得很緊,緊得他疼。

好疼。

「你……你輕點……」原先還想開罵,最後卻成了貓兒低吟一般無用的討饒,安掬樂覺得自己孬,兩人都分了,先不談杜言陌如何出現為何攔阻,自己這般心虛,根本無道理。

杜言陌招了計程車,把安掬樂塞入,跟著搭乘,聽少年向司機報出自家地址,安掬樂也沒反對。

一路無語,安掬樂問:「你來找我的?」

杜言陌沒答。

安掬樂心肝顫,到最後連身體都顫,徹底被他氣勢震懾,腦子一片空白,在家門前,手裡鑰匙數度對不準鎖孔,還是杜言陌站他身後,穩住他的手,幫了一把。

喀嚓一聲,門鎖開啟。

玄關設定的感應燈當即亮起,不令滿室昏暗。「磅」一聲,門關上,安掬樂鎮下心神:「你要喝什麼……」

話沒完,一陣昏花,背脊傳來鈍疼──他被摁倒在地,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唔!」伴隨力道強悍的吻是身上衣物遭人拉扯的痛楚,安掬樂抵抗,雙手卻被制住,杜言陌力氣大,安掬樂壓根兒不是對手,少年嘴唇猛力吸咬,吻得十分野蠻,唾液灌進嘴裡,他噎了一口,隨即像被下藥,渾身綿軟,完全動不了。

甚至,主動去吮吸那人肆虐的唇瓣。

安掬樂昏昏想自己是不是壞掉了?明明該奮起反抗,可他腦裡繞的居然是這一晚,不論少年打算對他做什麼,他都願意接受。

犯賤。

這大抵是他唯一會的,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了。

要反抗不是不成,再怎樣也是男人,後頭更不是你想插就能插的地方,剛強易折,總是不變道理,安掬樂卻不捨。他放鬆唇齒,任由少年侵入,在此同時,手上桎梏也被鬆開,他轉而攀住對方肩膀,指尖底下的肌理緊繃至極,他極力安撫,卻無用。

杜言陌的手撩開衣襬,攀附上他胸膛,用力捻住胸尖,安掬樂吃痛低叫。

這聲低吟被迫與對方的口涎一塊下肚,少年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拉扯他胸前乳首,安掬樂疼得想叫卻叫不出,下身的衣物同樣遭受剝除,這會換性器被捏,那兒太脆弱,安掬樂溢位淚,推著少年。「別、我真的痛……」

他口氣十分可憐,杜言陌沒應,卻多少減了力道。

可痛還是痛,安掬樂沒勃起,並無快感,在少年將未經潤滑的手指探進他後洞時,他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充滿發洩及懲罰意味的性交,少年儘管勃起,可臉上表情並無快樂……

安掬樂原打算遂了他,可心頭總有一處,疼得不像話,不知是否剛才勒到,左手腕也疼,疼得他真心抗拒,說了一聲:「不要。」

這兩字,萬分清晰,不帶任何曖昧。

杜言陌一震,動作停了。

安掬樂雙眼盯著天花板,終歸還是辦不到……杜言陌抱他的方式,從來都是溫柔珍惜,第一次這般不顧他感受,他被養壞了,不是那樣的擁抱,就不要。

不要。

於是,杜言陌平息了下來。

這是安掬樂教出來的:對方真切表示不要,那再進行下去,就是畜生。

世界上,有一些事能做,有一些事絕對絕對的不能做。

罔顧對方意願,侵害一個人,便是其一。

安掬樂喘了口氣,自他身下爬起,在昏黃不明的玄關燈下,他瞅見杜言陌表情,十分陰暗,彷如黑夜裡被雲靉遮住的模糊星辰,黯得人傷懷。安掬樂捧住他的臉,只見少年眸裡一點水光,隱隱波動,安掬樂心軟,氣都氣不起,柔柔吻上對方嘴唇:「不是不能做,但不能這樣做,懂嗎?」

杜言陌沒聲,可他確實冷靜下來,不再有進犯行為。

51. H

安掬樂親著他,從他的嘴到下巴、脖頸,一路綿延,甚至親到少年十指,他一根一根,細細吻過,這副指掌曾經給他多少歡愉,安掬樂沒忘,記憶好得他再找不了旁人。

思及此,他眼角輕勾,眸眼上抬,見對方喉結上下滾動,有動情之勢,便咬住對方指腹,再用舌尖舔舐。

杜言陌呼吸加重,胸膛明顯起伏。

安掬樂將他右手兩指舔溼,將之引導至他腿間肉洞,杜言陌會意,便緩緩將兩指探進。光靠唾液潤滑有點兒困難,但安掬樂能做到為他敞開,疼一點也行,物件若是少年,他不討厭,但不能暴力。

他不想他們之間,有那樣差勁的陰影。

「嗯……」手指闖了進來,杜言陌對此事也不算生,他對安掬樂身體的瞭解,甚至贏過了當事人,裡頭溫熱軟膩,柔軟得叫人再升不起一絲殘暴念頭,他被剛剛的自己駭著,一時僵住,安掬樂安撫他:「沒事了,不要緊……」

杜言陌眼眶有點兒酸。

這個人總是這樣,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傷害看到最淡,甚至能安慰別人。他見識過他對人真正擱下一切的那面,一直害怕他們之間,不要變成那樣,他卻砸了。

他差點就用最差勁低劣的方式,傷害了這人。

那樣,他就會真的討厭他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傷害了你,我明明想努力,用你需要的方式對待你,變成你要的任何樣子,只要你高興、只要你高興……

原則、尊嚴那種東西,早在第一次時,就該捨棄了。

偏偏固執地守著,死不肯放,可繞來繞去,還不是來到這裡?

他沒處可去了。

也不想去。

只想擁著這人,當他的狗,或什麼,都好。

他定下心,恢復照常般耐性──倘若這是他唯一能做好的事,那就做到最好。他耐性得在毫無外力輔助的情況下,令安掬樂那兒饞饞吞進三根手指,進出順當,安掬樂被磨得前頭髮硬,泌出淫液,數回討饒:「快點……插我、插我……」

他黏膜張開,穴口收縮發顫,體內一股火隱隱悶燒,剛被狠狠掐過的乳尖此刻又癢又疼,他伸手碰觸,便覺一陣微刺,各種無法發洩的狀態令他迷亂,變成了另一種折磨。

「進來……快進來……」安掬樂催促,像是帶了一輩子的感情,極力索求。

杜言陌早已發硬的肉具蓄勢待發,抵在對方翕合顫動的穴上。

那兒十分柔潤,他不挺腰,都主動將他性具吞附進去,安掬樂抬臀,配合著張大雙腿,偏偏對方卻硬生停下,不動半分,安掬樂急得嚷:「別這樣……」

杜言陌:「……我是誰?」

安掬樂怔忡,喂,別在這關頭搞失憶吧?

他原想吐嘈,可盯著少年灼灼眸光,安掬樂瞬間懂他所求,他臉熱,從未嘗試在床笫間喊人名字,太過黏膩,然而身體跟嘴巴都很誠實:他要他。

他要這個少年……這個男人。

「言陌……」

隨同這句呼喊,少年堅硬的肉器進犯,可只插了一點點。

安掬樂紅了眼,又抓又撓,再喚一聲:「言陌……嗯……」

像一種邀請,又似一種全然的面對,每喊一聲,少年便進得更深,直到沒入了底,安掬樂嗚咽,不停喊:「言陌言陌言陌……啊啊……」

杜言陌挺胯,再不硬憋,大抽大幹,雙囊擊打對方臀肉,他扯開安掬樂的腿,用一種更刁鑽的角度侵入,摩擦對方柔弱黏膜。

那種幾乎連臟器都被壓迫的鮮明感受,令安掬樂下肢癱麻,勃硬的性器在不受碰觸的情況底下,不停滲出液體,沾溼兩人腿間。

這期間,他不知喊了多少次少年的名,彷佛那成了他此生唯一追求。

喜歡他,喜歡得要死,真的覺得在這一刻被碾磨成粉也無所謂,肯定能幸福地飄散。怎能夠去找別人?就算肉體一時嚐到快感,那又何如?靈魂不快樂,沒有意義,他想要的……他想要的,終歸是一份單一而執著的熱度,半點心啊……留給我,好嗎?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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