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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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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

“噢,這倒是個新鮮事。”對方聽完,怪異地皺了皺鼻子,似乎對於萊姆斯的名字並不陌生。然後他對奧羅拉說道:“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收到我們給你寄的信了,那麼,請跟我們走吧。”

奧羅拉看了看萊姆斯,和他一起走出門,踏進滿地的暈黃夕陽光芒裡。

……

這是間坐落在一條森林公路旁邊的孤單小屋,灰白色是牆體的主要色彩,屋頂則是接近黑色的深褐色。屋子背靠著緘默茂盛的溫帶森林,面朝著一條寬闊無比的柏油馬路,筆直地從平原的另一頭延伸過來。

夜色沉重而不可抗拒地籠罩下來,把白日裡遠處山峰的精細輪廓慢慢磨平,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團模糊的有色團塊,最後被濃郁的黑暗吞沒進去。然後是平原上的斑斕花堆,低矮灌木叢,最後是公路,和奧羅拉的整個視野。

客廳裡的壁爐是被魔法部連入了飛路網的,而且只能去往魔法部。

萊姆斯端著剛泡好的一壺茶從廚房走出來,叫了坐在陽臺上的女孩一句:“別坐在那裡了,過來喝杯茶吧。但願我泡茶的手藝還沒有全丟掉。”

奧羅拉跳下來,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坐在沙發上,捧起茶杯:“如果魔法部還是找不到確切的證據來證明罪行,那麼這種臨時扣押令能有多久的效力?”

“一個星期。”萊姆斯看著被熱茶的蒼白水汽模糊了臉孔和眼神的女孩,回答,“一個星期以後,魔法部必須放人,直到有證據能夠定罪為止。巫師監獄和麻瓜不一樣,沒有保釋這一個說法。”

“這樣啊。”奧羅拉點點頭,沒再說話,眼神沒什麼聚焦地落在壁爐邊緣的繁複雕刻上。

萊姆斯安慰她說:“你必要有太大壓力的,只要他真的沒做,不管你同不同意魔法部的扣押提議,都不會對最後結果造成什麼影響。”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奧羅拉忽然轉頭看著他,有點猶豫地問道。

“當然。”

“你為什麼和斯內普教授關係不好?”

萊姆斯愣了一下,將已經空掉的茶杯放回桌面上,旋即又拿回來放在手上轉來轉去地看著那些花紋。

那些色彩豔麗的紋路投影在他沒有光亮的眼睛裡,飛快扭曲成一些怪異的圖案,讓人根本摸不清他的神情到底是怎樣的:“那是些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很懦弱,害怕被排擠,因此做了很多自己很後悔的事。他倒不一樣,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到底有沒有朋友,除了……”

說到這裡後,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正常。

“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奧羅拉。”萊姆斯衝她和善地笑了一下,看起來相當疲憊,眼角的皺紋痕跡也深刻了許多,“老實說,我覺得自己真的挺遺憾的。有些事情我知道做得不對,我本來應該站出來阻止,但是我卻因為害怕而沒有這麼做。我放任了很多錯誤的發展。”

“所以即使你們關係不好,但是你還是答應了鄧布利多教授來找我。”奧羅拉明白地點點頭,不再追問對方不願意說的過去。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給你客觀地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已,你的選擇沒有人能能夠干涉和左右。”他歪了歪頭,有點孩子氣的一個動作。

“那你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這麼信任斯內普教授嗎?”

萊姆斯聽完,輕輕皺了皺眉,嘆了口氣,搖搖頭,重新把手裡的茶杯倒滿:“這個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原因,而我也願意相信他。鄧布利多不是一個會隨意偏袒別人的人,他很和藹而且習慣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考慮,這是沒錯,但是……這不代表他容易受到矇騙。”

“相反,我覺得幾乎沒有人能夠騙過他,區別在於他戳穿還是不戳穿。”

“我懂了。”

“早點休息吧,別擔心太多。”

“你也是。”

……

回到房間,奧羅拉翻開薩拉查的日記將這些事都告訴了他。薩拉檢視起來卻是不怎麼擔心的樣子,他很同意萊姆斯的看法,覺得在這件事裡,奧羅拉的意見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只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個藉口而已,到時候真是做足了準備要把你那位魔藥教授關進監獄的,根本不會因為你的同意與否就改變結局。”蛇祖用尾巴尖勾抹出滿紙賞心悅目的ER花體,“你想再多也沒用。”

“可是我下午還遇到預言家日報的人了——那是我們現在這個時代的一種報紙——過程有點複雜,總之就是,他們胡編亂造了一些東西。而且我感覺如果我不同意魔法部的意見,那麼預言家日報就會朝整個英國的巫師界報道,說什麼……”奧羅拉回想了一下萊姆斯的話,接著寫到,“庭外和解?我不確定這種東西違不違法,但是我感覺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薩拉查盯著她的字跡看了半天,吐了吐信子,燦金色的豎瞳意味不明睥睨著小女孩,狹長蛇眼裡流光溢彩:“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啊。”

“什麼?”奧羅拉沒反應過來,她好像就從來沒有跟上過這位創始人的思維腳步。

“你已經不會按照魔法部的意志行事了吧。”薩拉查微微一笑,細長的尾巴尖在紙頁上飛快寫出一連串的單詞,“看起來明天的審判會會很有意思,記得把我也帶上。”

奧羅拉幾乎吐血:“……他可是您學院的院長啊。”你還這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真的好嗎?

“你不都作出決定了嗎?”

“我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如先告訴我你究竟在擔心什麼。到底是你那個根本不會影響最終結局的決定,還是預言家日報的鬼話連篇,會對你那位教授造成的潛在更糟糕的影響?”

“……”奧羅拉看了薩拉查的話老半天,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我怎麼覺得您說話怪怪的。”

薩拉查冷笑:“我倒覺得你怪怪的,正常人不都該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指使殺死你父親的人嗎?你倒好,還擔心起他來了。”

“我只是怕到時候如果不是,我又冤枉了他,多尷尬。我可還有好幾年學要上,魔藥學又是我最害怕的科目。而且就像您說的,這件事關係到我的父親,我不想有任何誤會。”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算無懈可擊,不過蛇祖對於奧羅拉的解釋顯得不是很買賬,他有自己的看法:“那就說明在你心裡,你已經預設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了。”

奧羅拉突然就有了一種想把這本日記塞進碎紙機的衝動,對方那種篤定的語氣讓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躁,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去否認:“我怎麼覺得您說話的方式就像認識了我幾十年一樣?您是在把我當成誰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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