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想聽他無可奈何的叫自己的名字,想他一如既往的痴迷自己的身體,想聽他說他這幾年過得多麼的不好,想他哭著埋怨自己,想他毫無保留的愛,想他痛徹心扉的怨,想他馬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和他一起實現從前所有的奢望。
最怕他不叫自己的名字,怕他說等太久了太累了,怕他說我也沒那麼喜歡你,最怕他說算了吧陸今,你所有的努力都沒有意義。
不行,真的不行,哪怕有一丁點可能都不行,只是一點單純的設想都會讓陸今轟然倒地。
有人說,人類痛苦的根源是因為與低等動物相比較而過於充沛的情感,陸今卻覺得自己的痛苦來源在於距離周袈書的遠近,如果能待在他身邊,那麼變成一株植物也很好。
城市黑夜的雨幕下,撐傘的女孩兒似乎被墨色濃雲壓彎了腰,一點一點的蹲下去,大顆的眼淚落到溼淋淋的地面上,一點兒蹤跡都沒有。
一個人跨過水窪、踩著潮溼的步伐悄聲無息的出現在陸今面前。
陸今看著那雙鞋,心臟躲在僵硬的身體中的漏跳了幾拍,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兒站起來。
太久了,三年太久了,久到明明心在渴望,胸腔火熱的躁動,但就是不敢站起來去看他的臉。
“陸今。”那人的聲音像是裹挾著冬日寒風,細小的雪粒落到陸今身上,激的她渾身一顫。
“我對自己說,你走了三年,我怎麼也要冷你三天,叫你嚐嚐什麼叫痛不欲生。”
“但為什麼,你剛走了我就開始後悔,我等你那麼久,沒有每一秒不在渴求重逢,想你忽然有一天出現在我的面前,對我說,周袈書我來找你了,我再也不離開了,你給我一個家吧。我每天都想,我得說,好啊,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連廣州塔上最亮的那顆星都能摘給你。”
“你說你會再來的,所以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開始下雨了,我又慌了,陸今最討厭雨天了,她會不會生氣了,不想來了。”
“這幾個小時比過去的三年都要難熬。”
地上的那把雨傘被裡邊的人猛地掀開,周袈書的懷裡撲進了一支白玫瑰,白色的洛麗瑪絲玫瑰,帶著周袈書無比熟悉的馥郁香氣,好聞的他眼淚都快掉下來。
她哽咽著:“周袈書,我來找你了。”
周袈書閉著眼緊緊抱著陸今,快把她揉進激烈跳動的心臟裡,“嗯。”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小書,我不要星星,就要你。”
春雨導致空氣中驟然增大了的溼度,路燈的燈光都顯得霧濛濛的一片,周袈書背對著那光,臉龐半明半暗,陸今痴迷的看著他,沒覺得他和三年前有什麼區別,心裡是想念的,可一觸碰到他,看著他,就覺得好像沒有一天和他分離過似的,熟悉的好像昨晚剛吻過他,心動卻日積月累,更甚從前。
兩個人躲在一把傘下,雨滴落在傘面的聲音就像是陸今心動的聲音,想親他,希望他馬上吻自己,陸今想著。
周袈書的吻驟然落了下來。
他吻的很兇,像是要把陸今生吞活剝了似的,用力的糾纏著她的唇舌,含住她的舌頭就捨不得鬆口,一下下的吮吸、裹食,等陸今受不住把舌頭縮回去了,他就舔她流到下巴上的口水,吻得絲毫不內斂,大張旗鼓的向對方展示自己的渴望。
陸今被他吻的腦袋發暈,快速跳動的心臟告訴自己,究竟是有多喜歡他,才會覺得就算現在這一刻死掉也沒有關係。
“小書。”陸今的語調裡甚至帶了些哭腔。
周袈書溼熱的喘息就在她耳邊,他用鼻腔應了聲嗯,那聲音招的陸今腿到軟了。
“我想和你做愛,就現在。”
想觸碰你,也想被你觸碰,想被你壓在房間任何一個角落用力弄,也想騎在你胯上低頭吻你,想用這樣原始的方式告訴你我有多想你,也想你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你等我等的有寂寞。
想綻放開來讓你看看,我這人,從身體到靈魂,每一個角落都屬於你。
所以別害怕,我喜歡你啊,和你喜歡我而相差無幾。
展示淪陷(肉)
這場春雨還是不停的下,陸今的傘也不知道被風吹到哪兒去了,天色太暗,也沒人想去找,陸今站在周袈書的傘下,腦袋上蓋著周袈書的外套,潮溼的空氣馬上被隔絕開了,她整個世界都是周袈書衣服上籠罩下來的屬於他的味道,肩膀被周袈書的手攏住,看不太清前方的路,只是隨著他的步伐急匆匆的往前走,一丁點雨滴都沒落到她身上。
直到進了酒店,她頭上依舊蓋著那件衣服,低頭看到周袈書緊緊攥著她的那隻胳膊上的文身,一支白色玫瑰,瞬間耳膜上像是起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似的,隱約聽到他和前臺說,要江景大床房。
他文身了,陸今想,一支白玫瑰,真好看。
房間在52層,進電梯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像是一場戰役前無聲地準備,但凡誰發出一點聲音,就會引起不可收拾的燎原之勢。
直到進了房間。
陸今還沒來及看房間是什麼樣子,更別提江景了,連頭上的衣服都還沒拿掉,周袈書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他們偷情一樣的躲在衣服裡,陸今清晰的感受到了周袈書身上的溼氣。
他的衣服被雨打溼了,連唇舌都帶著一股溼熱的雨水味,可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味道,陸今想念這味道想的要命,只是被親吻都想嗑了藥似的渾身發軟,只有胸腔裡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陸今就這麼被邊吻著邊抱了起來,她雙臂纏上週袈書的脖頸,配合的被他托起屁股面對面的抱著往浴室走,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脫掉、扔出來,淋浴的熱水猛地彈出來,不一會兒,玻璃隔門上就起了一層厚厚的霧氣,隱約能看到裡面的人肌膚相貼的親密著。
周袈書的吻太強勢了,他把陸今放到地上,一點點的往下吻,脖頸、鎖骨、乳房,以及現在進行的更往下的位置,陸今太久沒做了,被他弄得忍不住一直髮顫,敏感的直喘,直到被周袈書握著腿根直接架到了他自己的肩上。
他跪著給她口交。
淋浴的熱水還不停的噴灑著,落地窗外的空氣是涼的,屋內卻熱的不成樣子,陸今不知道是否是劇烈快感帶來的錯覺,耳邊的悶雷聲一陣一陣,整個世界都是溼漉漉的。
陸今有種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夏日的錯覺,她坐在周袈書的書桌上,屁股下是他的試卷,被他掐著大腿舔陰蒂,舔的她渾身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快感激烈來臨的時候有種類似中暑一樣的暈眩。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控制不住的瘋狂。
周袈書舔吸她的聲音清晰的好像就炸開在她的耳邊,陸今不敢低頭去看,這場景對此刻的她來說太過刺激了,她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