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童月就這樣的厲害,而他們哪怕再努力修煉,也一直趕不上她?不過她一直是他們前進的動力,是他們的榜樣。
“讓童月去吧,我們不要再拖她後腿了。”竇嚴也說,哪怕心裡再不服氣又怎樣?
跟他們商量好接頭的方式之後,童月帶上白萌萌就開始圍著陣法轉運。
她並沒有一開始就進去陣法,畢竟裡面是個什麼情況也不清楚,萬一這個殺陣太過厲害,她並不能保證破除怎麼辦?這就等於是羊入虎口,到時候連她的性命都難保。
所以,她必須在確定萬無一失,才可能去碰這個陣法。
“萌萌,你對這個陣法什麼看法?”童月研究了很久,發現這個陣法也有點兒怪,跟之前看到的那個困陣很像。
白萌萌從童月懷裡跳了出來,然後順著這個陣法開始來回地走動,開始琢磨起了這個陣法。
它當然不會一開始就上去把陣法吃了,萬一這陣法有異,會把它的肚子弄壞的,拉肚子可不好。
它先是轉了一圈,之後眼睛微微一眯,它望過去的那一處陣法就在它眼中表露無異。它說:“主人,這個陣法和上一個一樣,也是透過天然的屏障,再將陣法套上去。”
果然又是這樣?怪不得她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個陣法的陣基和陣心在哪。但是就算是天然屏障套上去的陣法,也有陣心所在,否則是成不了陣的,但是陣心在哪?
“萌萌,你能發現這個陣心在哪嗎?”
白萌萌搖頭:“這個陣法和上一個陣法不太一樣。上一個陣法的陣心是在外面,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這個陣法卻是在裡面,所以光靠外面是發現不了的。”
也就是說,如果要破陣,就必須要進去裡面?但是進了裡面殺意兇兇,一旦進去了,那就身不由己了。
這應該就是那個佈陣之人的目的吧?就是要讓外面破陣的人進去到裡面,這樣就能關起門來對付?洛掌門和茅山掌門只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入的陣吧?
她在心裡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進去之後,她能肯定自己能夠破了這個陣法嗎?
“主人,我的建議,我們還是不要進去,這陣內怎樣的情況,誰也不知道,萬一是個大殺陣,得不償失。”
童月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自己要是不進去,萬一裡面的洛山掌門和茅山掌門出事呢?
“萌萌,從外面真的不能破陣?”童月問著。
白萌萌道:“不能破,這個殺陣只怕是一成陣就破不了,這是佈陣人不給進陣人最後的餘地。陣心在裡面,但是一進入陣心,就會被陣法絞殺,這才是兩難的問題。”
童月也覺得,這個佈陣的人,真的是手段狠到極點。如果說困陣還有一絲餘地的話,這個殺陣就真的不好辦了。
正在她犯難的時候,劉雨彤他們三人走了過來,雨彤問她:“童月,怎麼樣?”
“不好辦,這是個殺陣,只有進陣才能破除陣心,可是進了陣可就由不得我們了。術法弱點,會被當場絞殺,術法強點,能不能保住自身也不好說。”
劉雨彤沉默了,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一想,這個問題確實不好辦,童月只是義務幫忙,他們真的不能強求人家過去幫忙。但是他們的師父就在裡面,如果不幫,又有違師徒道義,這才是兩難的問題。
“童月,你就別進去了,這陣既然那麼危險,那麼我們進去也是被絞殺的份。”劉雨彤想了下說。
藍並也道:“我們從長計議吧,這事可不是我們能夠辦到的。”
竇嚴卻道:“那裡面可是我們的師父,怎麼能不幫?”
童月瞄了他一眼,問:“幫?怎麼幫?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幫你師父?虧你說得出口。”
童月的一句話,把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竇嚴也覺得自己這樣強人所難了,但是沒辦法不是?畢竟這是自己的師父,師父對他有恩,他不能坐視不理,但是把自己的想法強按到童月身上,又好像覺得不太好。
童月不再去理他,反正洛山掌門他們被捲入陣法已經很久,如果真有事,早就出事了,但是羅盤顯現,兩人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想想也是,兩個掌門都是有大本事的,怎麼可能真的會被陣法所傷,最多就是狼狽些。
她這邊已經將電話打到了宗大師那裡:“師父,各門派的弟子都已救出,只是兩位掌門師伯那裡有些問題。”
宗大師正跟幾位長老們檢視著最近的動向,接到童月的電話,先是愣了一下:“你不要輕易入陣。這陣法誰也不知道會是怎樣。你們先等著,我讓幾位懂陣法的同道過來看看。”
童月掛了電話之後,劉雨彤問:“怎麼樣?師伯們怎麼說?
竇嚴和藍並也看了過來,童月說:“師父說,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他會讓懂陣法的師伯們過來看看。”
不輕舉妄動是正確的,畢竟這殺陣的情況誰也不知道。童月對陣法向來都是粗暴對待,讓她細細地去分析陣法,還真辦不到。特別是這種改過的,利用天然屏障的陣法,更是不好辦。
如果能發現陣心倒也好辦多了,她直接拿蠻力破除就行。
一行四人,就坐在沙漠入口處。這裡有綠洲,太陽也沒有那麼暴曬,不會中暑啥的,而且也安全的很。
至於之前逃掉的那個困陣佈陣的人,童月暫時沒有去考慮太多,他逃得太快,一時之間還很難去追回。
竇嚴在那邊不停地看童月,欲言又止。
童月自然是看到了他的異樣,但是她就當沒有看到,也不去管他。他心裡怎麼想,都與她無關,她只要管好自己,然後等到那些懂陣法的長老過來,把人帶過去就行。
長老們過來其實很快,也就幾小時,他們就已經到了。
過來的人,除了一位長老之外,還有一個人,倒是讓童月愣了下,竟然是葉景山。
她沒有想到他會過來,也一直沒有看到過他出手,他行嗎?
“你怎麼過來了?”童月驚奇。
葉景山道:“我敢不過來嗎?你要是出了事,向一凡能把我整死。”
葉景山心裡也十分的鬱悶好不好?他過他的逍遙日子過得好好的,就突然接到向一凡的電話,向一凡在電話裡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幫他保護好童月。
他心裡想:為什麼別人的女朋友還要我來保護?我自己都還沒有女朋友呢,我應該保護自己的女朋友。莫名的,他又想到了那個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他又想:趕明兒得去找找她,當個護花使者也好。
童月當然不知道葉景山心裡的想法,她一聽到是師兄叫他過來的,心裡一暖。沒想到師兄遠在千里之外,還在關心著她的事情,又想想,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師兄了。師兄的那個任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