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那兩人雖然表情依然有點兒不太相信,但至少沒有再質疑了。
事不宜遲,他們當晚就出發去了童月算出來的那個方位,一起過去的還有陳麗麗夫妻。妞妞奶奶本來也想去的,但終歸是年齡大了,長途奔波,就讓她待在家裡等訊息。
羅斌出發之前,還給那邊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大致說明了一下來意,之後就直接坐班機過去。
福省的青縣,一個很偏僻,幾乎被大山圍繞的地方。
他們轉了班機又轉了幾趟車,這才跟那邊警方接洽上。
那邊派出所的所長,是一個臨退休的老警察,當聽到這個案子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問:“你們真的確定,人就在我們縣?”
回答他的是童月:“我確定,孩子被鎖在一個小木屋裡,如果不找過去,我怕時間長了會出事。”
在羅斌再三表示確定之後,那所長這才開了一輛警車,帶著人過去了。
山路並不好走,全程由童月拿著羅盤指著方向。童月的本事,羅斌一早就知道,但是再見到她使用這些特殊的手法,還是震驚不已,只覺得她越來越神秘。
除了知情的幾個,其他人倒是沒有懷疑,童月的羅盤又小,遠遠看去就像指南針,所以也沒人真去探查什麼。
越往裡,山路更加難走,歪歪斜斜地車了將近四五個小時,才到了童月說的那個大木村。
雖然所長是本地人,但是如此偏僻的山村,他也是第一次往裡走。
剛到這個村子,就有不少村民圍了過來,將車子團團圍住。
人群中有人道:“你們是什麼人?到這幹什麼?”
所長急忙下車:“鄉親們不要生氣,我們是警察,過來這裡就是來查幾個案子的。”
一聽“警察”二字,村民們非但沒讓開,反而圍得更緊,那個人又道:“我們這沒什麼案子,你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童月早在車子到了這個村口的時候,就覺察出了不對勁,現在再看這些村民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更覺得不對勁。
所長出去沒多久,就被村民們趕回了車內,他擦著臉上的汗水說:“這些村民,一點理也不講,只怕進不去。”
進不去村子,那麼就無從查案,而且還容易出事。
果然,這些村民不但要不讓他們進村,甚至還有人拿著棍棒排成了一排,有的還拿棍棒要去撬他們的車子。
陳麗麗夫妻被嚇呆了,他們都是文明人,何曾見過這樣野蠻的情況?
羅斌撩著袖子,打算下車去跟他們評理,就聽童月道:“你這樣跟人評理,他們會聽?沒聽過一句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嗎?哦,忘了你曾經也是一個兵。難道你還能跟人開打?穿著你身上的警服?”
羅斌語塞,他都忘了眼前這位一向毒舌得很,之前聽她說話和聲和聲,都忘了她毒舌的本質了。她嘴雖然毒了,不過也說得沒錯,他下去最多就是講理,難道還能上前跟村民幹一架?
“對待這些村民,講理有什麼用?就要用對方的弱點來制住對方,有時候武力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而橫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村民一下子湧上來這麼多,足有上百個,他們才幾個人?要真幹起來,只怕未必能幹得過。
就在車子將要被這些村民撬開的時候,童月下了車,羅斌想要喊回她,已經來不及了。
“這姑娘是誰?”所長問羅斌,“能行嗎?”
羅斌也不敢肯定,“應該可行吧?”
雖然當初他也聽說過童月會抓鬼,還有一身武力,但那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見識過。現在讓她一個小姑娘去面對上百個蠻不講理的村民,這讓他心難安。
想了想,他也打算下去,哪怕幫不上忙,在旁邊協助一下總可以吧?
但是快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出不去了。車門好像被什麼力量鎖住一樣,怎麼打開不了。
童月下車的時候,隨便用了一道佛力,將車子上了一層保護罩,就是怕這些村民真的撬開了車子,傷害到裡面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的這層保護罩,隔音。
村民們一見車子上下來一個小姑娘,都愣了下,接著就圍了過去。
他們人多勢眾,一般人還真可能會遭了他們的道。
其中有一個人摸摸下巴,對旁邊另一個人說:“這個貨色還不錯,只怕能賣不少錢。”
童月自然將這話聽在耳裡,她倒沒有馬上上前,只是冷冷地說:“你們這樣做,不怕遭報應?”手指已經在蠢蠢欲動。
她的話自然引起了這些人的大笑,那個人說:“要報應,早就報應了。”
話音剛落,就像是老天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頭頂突然就炸開了,就跟響雷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遲了,大概補了八百字。
晉江後臺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發上來,已經試了好幾次了。昨天發紅包也抽了,好幾章的紅包發不了。
第104章 兇怕橫
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聲炸雷似的聲響, 還真的嚇住了這些村民。
童月踩著那種玄門特有的步伐, 慢慢走到這個人面前, 然後道:“你想賣了我?或者說,你是柺子?”
這人一開始被童月的氣勢所嚇, 之後才回過神來。見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童月這邊就她一個人,其他人還都沒下車, 膽子也大了, 他將脖子一梗:“是又怎樣?”
童月手指輕輕捻了幾下, 手訣之下, 指尖處竟然冒出了電光,竟然將這些人嚇住了。
她卻在心裡哀嚎:不能欺負凡人什麼的, 最討厭了。
童月在入袁門之前, 宗大師就曾經給她下了通令, 那就是不能欺負凡人。其實不只是袁門這邊如此,就是她前世修佛, 也一樣不能欺負凡人。凡人的因果太大,一旦利用術法欺負了凡人, 那麼反噬的力道會很大,這一些不是她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天道那邊都給記著呢。
所以,她現在最多就是嚇唬嚇唬這些村民。她手指上冒出來的也不是什麼電光,而是佛光,但是這些村民並不知道, 他們以為她真的會法術。
“現在我有資格說了嗎?”童月又問。
鄉下很多都迷信,特別是這種偏僻的小山村,更加迷信。
如果沒有什麼情況發生,或許還不會嚴重,但一旦真的有人能術法,立馬就慫了一半。
但也有幾個人膽子比較大,也不迷信,眼裡只有錢,只認一個標準:誰斷他錢財,那就是要他命,他敢拼命。所以也並不把童月放在眼裡,從人群裡走出來,粗著嗓門吼:“老子管你是誰?想活命的,就趕緊給我滾,否則老子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