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了起來。
劉雨彤她們也被白萌萌的聲音驚醒,顧佳靜揉揉自己的眼睛:“發生什麼事了?”
“只怕是出事了。”劉雨彤說著, 手上的動作並不遲緩。
白萌萌並不在宿舍裡,每到晚上它都愛去外面閒逛,當然有時候也會睡覺。今天發出這般尖銳的聲音, 只怕是真的出事了。
童月趕到白萌萌發出聲音的地方, 就見到白萌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呈攻擊狀態。
童月從來沒有見過白萌萌這樣呈現攻擊狀態, 就是當年大地震時它從結界裡出來,看到師兄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攻擊性十足。
“童月, 怎麼回事?”劉雨彤隨後趕了過來, 顧佳靜和葉千千並沒有一起趕來, 顯然是被她阻止著過來。
抓鬼鬥鬼,只要劉雨彤一人在就行, 顧佳靜和葉千千在反而容易壞事。
她自然也看到了白萌萌,若是放在以往, 萌萌定然做著萌態引人注意,但此時它渾身上下攻擊味十足, 少了一份萌態,多了一份犀利和兇狠。
童月卻沒有回答她們,只是眼睛緊緊地盯著白萌萌,還有四周的動靜。白萌萌很少會有這樣的動作, 特別是在大學這種人多的地方,它給人的永遠都是萌太十足的小紫貂的形象。
但是童月卻也不會忘記,生出靈智的靈獸,在攻擊的時候,那也是利索而毫不猶豫。
白萌萌變了種的靈獸,除了有一切紫貂特有的那些特徵,而且喜食一切惡魂,所以它也是鬼怪的天敵。
童月走過去,問它:“萌萌,你發現了什麼?”
白萌萌回頭,見是主人,那攻擊的態度一收,又恢復了那隻萌態十足的紫貂。它跳進她的懷裡,拿腦袋不停地蹭著她的胸脯,急忙朝她邀功道:“主人,剛才我打跑了一隻怪物。”
“怪物?什麼怪物?”童月問,“是鬼怪嗎?”她想起顧佳靜說的大學裡鬧鬼事件。
“不是。”白萌萌想了下,搖頭。“主人你也知道,我只食惡魂。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這裡有鬼魂出沒,所以一到晚上我就精神抖擻。但是觀察了兩日,卻也什麼都沒發現。正當我放鬆警惕的時候,就在子時那會,我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朝這邊趕來。”
在白萌萌的訴說中,童月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白萌萌這幾日一直沒有好好地睡,一直處理精神緊繃的狀態。就在今日,它遇到了一個怪物。
那是一隻非狼似狼,非人似人的東西。
那怪物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等它奔過去的時候,這怪物已經跑了。
“似狼非狼,似人非人?”童月想,這是什麼東西?
“嗯,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狼精。”白萌萌有些疲憊,非睡欲睡之間。
童月拍拍它,沒有再問它。這小東西,這幾日辛苦它了,一直精神高度緊張,也該好好休息了。
“童月,剛才你說的似狼非狼似人非人,是什麼東西?”劉雨彤已經奔了過來,也只有她能夠跟童月並肩作戰。
童月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萌萌說從那東西身上感受不到活人的氣息,不知道是個什麼怪物。”
不是活物,那就是死人,能活動的死物,除了殭屍,她想不到什麼。
但是殭屍怎麼會出現在校園裡?還在找什麼東西?這是童月搞不明白的地方。
回到宿舍之後,已經是後半夜,童月卻再也睡不著。
看來,風雲將起啊。
一夜醒來,童月又恢復了正常的學生生活,她和劉雨彤隻字不提昨晚發生的一切。現在那還只是一個謎,如果過早說了事情,反而會讓大家驚嚇。
“哎呀,這是什麼呀?”童月正從洗漱間回來,就聽到了顧佳靜驚訝的聲音。
白萌萌從童月的床上跳起,搖著尾巴,那軟萌的樣子,可跟昨夜完全不一樣。為此,劉雨彤還好奇地看了它一眼。
白萌萌看到童月進來,急忙從床上跳下,飛奔進了她懷裡,將腦袋埋在她懷裡,只將屁股對著顧佳靜她們。
“童月,這是你的寵物?好可愛啊。”顧佳靜最喜歡這種可愛的小動物了。
劉雨彤卻掩嘴輕笑,顧佳靜是沒有見過這小獸兇狠的樣子,那完全就是兩個樣子,沒見過它昨夜攻擊的樣子,沒有人會想到,這不只是一隻萌躂躂可愛的小紫貂,它也會露出它的尖牙。
“它叫白萌萌,是我的寵物紫貂。萌萌,快跟大家打聲招呼。”
白萌萌卻依然拿屁股對著她們,尾巴還一甩一甩,更讓她們喜歡得不得了。
童月也被它逗樂了,也不再去管它,因為軍訓開始了。
這天的軍訓是打靶,其他同學很多都曾經經歷過打靶,所以並不陌生。但是童月卻不然,高中那次軍訓她並沒有摸到過槍。後來因為拉練遇到大地震的事情,軍訓被迫中止,所以很多專案都沒有再進行。
班裡有不少的同學曾經有過打靶經歷,這可比第一次拿槍的童月有經驗多了。但是她卻從來不認輸,雖然沒有打過靶,但是這打槍和打暗器,異曲同工,只要掌握規律,一樣能出好成績。
她除了一開始的幾槍打彎了,成績不太理想之外,後來熟悉之後,槍槍中靶,這讓梁教官更加堅定了要拉她進入軍隊的打算。
軍訓完,身上粘糊糊,童月急著回去洗漱,卻在宿舍樓道前,被林如是攔了下來。
林如是現在的狀態不太好,臉上再沒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樣的光鮮亮麗,反倒有著黑眼圈,顯然是這幾日睡得不好。
童月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理她,從她身邊越過,直接朝樓上走。
“你站住。”林如是喊,見童月理也不理她,眼看就要上樓,急忙跑過去拉住她,“我叫你站住,沒聽見嗎?”
童月道:“原來你是在叫我?很抱歉,我不叫喂,而且你是什麼東西,你讓我站住我就得站住?”
林如是恨得咬牙切齒,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將她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現在林家已經不把她作為聯姻物件,那麼她以前誇下的海口,也就等於是一場笑話。她不甘心,她想嫁進向家,哪怕不折手段,也要辦到。
“你真當自己什麼高貴的身份?我查過你,你也就是一個小山村裡的村姑,憑什麼跟我搶向少?”
童月本來還覺得,接下她的招,她會聰明一點地跟她開戰,結果就是在這裡大喊大叫,然後說一些俗不可耐的臺詞?童月覺得,自己是高估她了。
“我和師兄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你林家在我眼裡,一文不值。”說完,再不理她,童月上了樓。
林如是恨得咬牙切齒,撥下了一個號碼:“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怎樣了?”
此時的童月,並不知道林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