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媽目瞪口呆:“真有了?那麼巧,你們可不許騙我?”
“媽,我剛才說了,你亂點鴛鴦譜幹嗎?童顏她已經有物件了,男朋友是軍校的學生,以後可是一名解放軍軍官。至於師兄,他真有物件了,他物件我還認識呢。”童月急忙說,就怕童媽又介紹其他的姑娘。
童媽十分的失望,那真是可惜了,原來已經有物件了。
童顏卻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童媽朝她瞥了一眼,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有點兒神經兮兮,童顏這孩子以前多乖巧,現在去了大學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她在心裡嘆息,再看向童月,覺得還是自己女兒最好,有本事又乖巧。再想想,以後的女婿一定得舉世無雙才行,否則真配不上自己女兒。這一想,又有點兒發愁了,這樣的男人有嗎?
從師兄妹變成男女朋友之後,兩人相處的模式在人前變化不大,但獨處的時候,卻發散著濃濃地粉紅泡泡的氣氛。兩人也經常約會,比如看看電影啦,逛逛街啦,或共進晚餐啦,或手牽著手散散步,甚至還約好了兩人一起出去旅遊。因為兩人原先的身份,童爸童媽一點懷疑也沒有,非常放心地把童月交給向一凡,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讓人撬了牆角。
知情人只有童顏一個,但她又不會提前告訴童爸童媽,她甚至惡作劇的還故意混淆視聽。她甚至想,以後他們知道真情之後,會不會暴跳如雷?
這天,高考的分數線也下來了,這次查分的人換成了向一凡。
“怎麼樣?多少分?”童爸焦急地問。
向一凡放下電話:“師妹考了692分,江省的文科狀元。”
大家一愣,隨後暴發出了激烈的掌聲,還有歡呼聲。
這時,童月的手機響了,電話是何彩萍打來的:“童月,恭喜你。”
童月說了聲“謝謝”,又問:“彩萍,你考了多少?”
“我進了二本線,除了退學的珍兒,我們宿舍,都考得不錯,你、王媛和李可可是一本,我和趙真是二本。而且你和王媛一舉拿下了文理科的狀元。我們宿舍出了兩狀元,可以載入史冊了。”
一宿舍出兩省狀元,確實是奇蹟了,也確實夠學校宣傳了。
童星也說:“我以後也要當省狀元,我童家要一門兩狀元。”說著,給自己下了目標。
大家一聽,樂了。不過童星學習成績確實不錯,加把勁,還真可能也拿個狀元頭銜回來。
雖然燕京大學的通知書未至,但是這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童爸覺得,也該請個飯局,請全村還有親戚們吃個飯。至於飯局問題,自然有童爸童媽去安排,不勞童月他們費心。
因為還在融市,所以真要辦飯局,就得回寧縣去。童顏早在童月的分數下來之後,就回了寧縣,也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家裡。
家人的決定,只要不涉及到原則問題,童月向來不管。此時,她和向一凡正在餐廳里約會,這是向一凡單獨給她辦的升學酒。
誰說向一凡不知道浪漫?他預訂的是西餐,找的是融市比較有名的西餐館,而且還預訂了一個包廂。
童月雖然依然對葷食不大感冒,但也不像剛重生那會一丁點也吃不得,現在卻能吃點簡單的。
因為知道她先前修佛,不吃牛肉,所以他並沒有點牛肉。他還浪漫地點了蠟燭,桌上甚至還有玫瑰,還有小提琴演奏。
看到這一切,童月直覺師兄不像那麼浪漫的人,顯然是向別人取了經,她甚至能猜到是跟誰取的經。除了葉景山,別無他人。
雖然葉景山愛出餿主意,不過這次倒是讓她很滿意。她嘴角帶著笑容,問他:“師兄這是向誰學的?這麼浪漫。”
“喜歡嗎?”向一凡問她。
“雖然有些浪費,但是我喜歡。”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為自己花費苦心?
向一凡這才放下心來,在心裡默默為葉景山加了一分,這次他倒是沒亂出主意。
心裡默默地想,以後得經常陪師妹吃西餐。
“師兄,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雖然知道大概是因為小世界的原因,但還是禁不住好奇地問。
向一凡想了下,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師妹的。當時第一次見師妹時,只覺得這女孩不錯,能跟我打個平手。後來你成了我師妹,師父讓我一定要對你好,要當親妹妹一樣的好,我就在心裡默默地發誓,你就是我至親的人。後來我們經歷了一場小世界,雖然小世界裡並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也確實從那個時候起,我心境發生了變化。”
童月摸著手上的佛珠,“這個佛珠,是弘一大師給我的,他說這本來就是我的。但是這串佛珠邪門,只要我用了佛力,就會被它帶到小世界去,顯然它的身上有秘密。我總感覺,這佛珠本不屬於我,至於怎麼到了我手上,我不知道。萌萌顯然是知道我們前世的,但這傢伙一直不肯講,似乎在隱瞞著什麼。都說談戀愛要送定情信物,我也不知道送什麼給你,我就把這個送給你。”
向一凡拿過佛珠,只覺得這佛珠本來就應該屬於它。佛珠到他手上,竟然傳來一陣歡快的感覺,似乎它很高興被他收著。
摸著佛珠,他視線有些模糊,腦海裡突然竄過一個片斷,但又模糊得讓他看不清什麼:
“靈清,我要去神魔邊界,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這個佛珠你好生戴著,見佛珠如見我。”
“慧海哥哥,能不去嗎?”女子青衣飄飄,臉上泫然若泣,“聽說已經有三個玄仙級別的長老喪生神魔邊界。”
慧海一臉堅定,雙手合什:“我不入地獄,何人入地獄?”
“那我呢?你置我於何地?”女子質問。
慧海默言,良久才道:“靈清,忠孝不兩全,天地大義,重過小家。”
……
片斷化為點點星光,碎裂在意識海里,留下的只是一抹身影,記憶卻並沒有留下多少。
向一凡皺眉,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的回憶,感覺這是他的前世,但卻不想讓人想起來的前世。
他剛才有心痛的感覺,那種痛能撕裂他的心。他總感覺自己的前世虧欠了她,又想起白萌萌總是針對他,這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怎麼了,師兄?”見他臉色不好,童月擔憂地問,“是不是這串佛珠也讓你想起了什麼?”
向一凡收了佛珠,這才道:“這佛珠很有靈性,我想起的片斷不多,而且模糊,也記不得太多,只隱約覺得,是你我的前世。”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那只是我們的前世,前世之事,不用去想太多,我們活在當下,當下才重要。”
向一凡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對,過去的已經過去,當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