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她與這把短刀失之交臂的時候,高德彪卻已經短刀送了過來。
對於高德彪的這一舉動,她是感激的,因為這把短刀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其實這把短刀並不是高某拍下來的,而是富老闆,不知道童大師是不是還記得他。”說著,他讓開了身,從他身後走出來一個老頭,不是富成功又是誰?
對於這個富成功,童月印象極深。主要是因為當時見他臉上財運線被黑氣迷漫,就提醒了一句,沒想到他竟然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雖然後來拍賣時,依然拍下了一些沒有啥用的東西,但是因為他記著這件事,所以並沒有像以往拍賣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除了這 點之外,還因為他是港城人。童月當時提點他,除了那些原因之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任務,她想在港城全面發展。
她在寧縣已經站穩了腳步,急需在外面開展業務,而港城是她一定會去發展的。所以她適當地提點一二,為將來去港城提供基礎。
“富老闆?”童月驚訝。
雖然她想要跟富成功打好關係,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幫她拍下這把短刀。
“當時童大師昏迷,高老闆抱著您出了拍賣行,就拜託了富某幫忙拍下這把短刀。”富成功解釋。
其實真相併非那麼簡單,當時高德彪被童月的突然昏迷嚇著,確實已經無精力去拍下那把短刀。也確實請求富成功幫忙拍下,但是當時就算他不提,富成功也會幫忙拍的。
富成功早就想跟童月打好關係,只苦於沒有機會。像這樣好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放棄?
童月由衷地感謝:“那真是太感謝了,這把短刀對我很重要。”
這把短刀上面的紋路還有煞氣,都在告訴著她,這不是一把普通的短刀。
向一凡抬眼看了那把短刀一眼,眼中緊縮,只覺得真是好巧。
童月摸了會短刀,這才收了起來,正色地看向富成功,卻見到他臉上那代表財運的那裡的黑氣並沒有消失。
她皺眉,難道在拍賣會上的並不是他真正的破財之象?
富成功猶豫著,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自從知道了她是風水師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變得敬畏。
港城那邊風水師是一個崇高的職業,並不像大陸那樣,算個命看個相還要偷偷摸摸進行。
“童大師,富某能求算一卦嗎?”富成功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將自己的來意說明。
童月好笑地看著他,她一直在等著他開口求卦,結果他愣是堅持住了,等了這許久,才終於等到他相求的那一刻。
“富老闆一定知道我算卦的規矩吧?”童月故作深沉地思索。
“高老闆都已經告訴了在下,卦金一百萬起,需要提前預約。”
對於有本事的人,有著特殊的要求,他理解。在港城,有太多沒有真本事卻規矩一大堆的風水師。
真正有本事的,有些規矩反倒讓人放心。
對於富成功的面相,童月早在拍賣會的時候就已經相過一二,如今就是再結合他的八字,再深入算上一二。
富成功報上了自己的八字,童月開始快速地掐算起來。其實八字和麵相是相輔相成的,不管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都是能連成線。
算八字的時候,看得出來,富成功一生富貴無雙。早年或許比較波折與勞苦,但是三十歲之後開始發達,財富就一發不可收拾,擋也擋不住。只是在轉入七十二歲大運之後,會有一個大轉折,如果處理不當,會將前面所有的財富全部損失掉。
這正好跟她在他面相上的財運線上看到的黑線成一致。
只怕他會有一次大決策,而這個決策關係到他公司的生死存亡,如果不小心處理,就可能一朝船傾,從此財富無有。
“富老闆可是想算算你的運勢走向?”童月沉吟一番。
富成功暗暗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個高人,他這邊還沒有回答要算什麼,她這邊都已經掐算到了。
“不瞞童大師,我富成功十六歲開始做生意,到三十歲創辦現在的富氏集團,一路走來,風風雨雨,從來沒有把我打垮過。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十三歲,我也已經六十九歲,不知道富氏集團的未來在哪?我能不能一直走下去。”
這或許是所有有錢人的擔憂,自己的財富能堅持多久,未來又在哪裡?還有繼承人的事情,全部都是比較大的問題,有時候人也會迷茫。當人迷茫的時候,就更加需要這些開導,如一盞明燈一樣,始終照亮著心中。
富成功在決策的時候,往往比較果斷。他這一特點,也確實給公司帶來許多的財富。但是人都有失手的時候,就像童月算到的那樣,在重大決策上,他失手了,導致了公司出現一個很大的紕漏。
“富老闆,早在拍賣會的時候,我就提醒你要注意財政狀況。”
這一點,富老闆表示同意。那天他聽了童月的話之後,就在心裡留了一個心眼,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看到好東西就拼命地拍下東西,不管當時有多中意。
後來也確實證實了,拍賣會上因為各種原因,曾經出現過假貨。也幸好她提醒了一二,這讓沒有造成重大。
直到那個盤子瓷器的出現,當時他還真有衝動想拍下這個東西。如果不是童月將這盤中的女鬼捉住,真的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
“童大師當時確實提醒了富某,我也堅決地執行了。”富成功並不隱瞞地說了自己的想法。
童月點點頭,又說:“可是我剛才看到,你的財政危機並沒有因此化解。”
“還沒有化解?”富成功皺起了眉頭。
“並沒有,剛才我算了你的八字,在你七十二歲那年,會因為一次重大的決定而破產,這一點確實應該徹底解決才是,否則對你來說是一場大災難。”
富成功皺眉在心裡開始計算,他現在六十九歲,等到七十二歲還有三年時間。到底是因為什麼決策,將他差點翻不了身?
“除此之外,富老闆只怕還有為自己繼承人的選擇而頭痛吧?”童月又再一次說。
富想了想,但還是決定說出來:“我才六十九歲,說到繼承人確實還早,但是目前我四個兒子,沒一個能繼承家業,將公司交給他們,我可不放心。”
“富老闆,你的繼承人不在兒子,而在孫子,你著手好好培養,會有一個滿意的繼承人。只是三年後的那場危險財政的災難,你確實要注意。”
富成功朝她躹了個躬,真心實意地感謝,也把卦金奉上,童月看了一眼,是五百萬。這個富老闆,確實大方,甚至連短刀的費用,都不要童月另付,只說這是他拍下來送給她的,這才離開童家。
說到短刀,童月再次將目光瞄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