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老先生看完鏡子則一言不發。
齊老闆看完鏡子,便招呼米朵,“小安怎麼不去看一眼?”
米朵搖搖頭:“我對銅鏡沒有研究,還是不上去充內行了。”她經歷過好幾個古代世界,自是能一眼認出眼前這面鏡子的確是真品,但是卻委實對它提不起任何興趣,何況古銅鏡的收藏價值並不高,所以米朵並不打算出手。
其他人抱的也多是和米朵一樣的心思,所以這面古銅鏡並沒有人出價,矮個只好悻悻然的將鏡子又放回了包裡。
第二個拿出東西的則是三個南方人中個子最高的一個,他的提包明顯比矮個的大上許多,取出來的東西也多,分別是一隻乾隆綠地開光五彩大瓶、一隻光緒款花卉盤、一件青銅香爐。
仍舊是鄭老第一個上前,他在綠地花瓶前停留的時間很短,又仔細的看了看那隻花卉盤,在青銅香爐前停留的時間最長,似是摸不準青銅香爐的來歷。
他看完以後,坐在齊老闆身邊的老先生直接問這三件東西的主人,“那件花卉盤,我看著很順眼,不知道小哥要價多少?”
高個道:“一千塊,少於一千塊不賣。”
這件花卉盤是他拿出來湊數的,所以他對這盤子並不怎麼著緊,有人出錢他就肯賣。
老先生很痛快,一分錢沒還,轉完賬就將盤子放進了自己帶來的包裡。
至於剩下兩件東西,矮個似是對那隻綠地花瓶很有興趣,但是高個報價兩萬,他就又坐了回去。
米朵看了一下綠地花瓶,紋飾雕刻顯得生硬,用彩也不夠大氣,應該是一件民國時期的仿品。而那件青銅香爐看造型和銅色也應該是一件清末時期的仿品。
不過高個顯然認識不到這件青銅香爐是仿品,他一口咬動這是明朝的青銅香爐,報價五萬。
鄭老跟他砍了半天價,最後花三萬購得了這隻青銅香爐。
鄭老將青銅香爐放在包裡的同時,取出了一件鎏金銀盤,盤子儲存的很好,盤內滿飾浮雕花紋,外圈是相互勾連的葡萄卷草紋,整隻盤子看起來非常漂亮。
鄭老戀戀不捨的看了這盤子一眼,“這盤子是我二十多年前從一個藏友手裡換來的,若不是我兒子結婚需要用錢,我也捨不得將它拿出來。”
齊老闆看見鎏金銀盤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他第一個上前將盤子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確定是真品以後就問道:“鄭老,這盤子的價格多少?”
鄭老伸出右手食指,“一百萬。”
齊老闆正在猶豫,盤子的確不錯,但是他手頭的資金有限,買下這盤子,以後再遇到好東西可就只能看著了。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買時,米朵上前將盤子拿到了手裡。
鄭老看米朵氣質出眾,便朝她笑道:“小姑娘對這盤子也有興趣?”
米朵點了點頭,她用手摸過盤子,確定這是真品後,就有了買下來的心思。
“這盤子我看著像是唐代的東西,若是真的,要價一百萬並不算高。”
鄭老笑道:“小姑娘年紀雖不大,眼力卻好。這東西確實是唐中期的東西。當初我拿一件青花筆筒來換這件東西的時候,那位藏友還說,這件盤子還是他們家的祖傳之物。”
米朵笑道:“好,這件東西我要了。老爺子把您的賬號給我!”
齊老闆回過神來,這件盤子已經被米朵買了下來,他忍不住道:“還是小安有魄力啊!”
三個南方人和那位老先生都不由看了米朵一眼,想不到米朵那樣年輕,身家倒挺豐厚,一百萬說拿出來就拿出來。
也許是眼熱鄭老拿出來的鎏金銀盤賣了一百萬,三個南方人中唯一沒有拿出過東西的那個中年男子將這次帶來的東西都擺到了桌面上。
相比前面的人拿出的東西,中年男子拿出的東西是最多的,一共有七件之多。
兩件瓷器,一件玉器,一件青銅器,一件書畫作品,一件紫砂壺。
米朵在他拿出那兩件瓷器以後,注意力就放在了那隻黃釉瓷扁壺上,扁壺高約二十釐米,器型略扁,上窄下寬,敞口短頸,深腹平底,兩肩處各有一圓形穿孔,此外扁壺通體施菊黃色彩釉,與明清瓷器一比,明顯要古樸許多。
米朵根據所學的理論知識,覺得這應該是一件魏晉南北朝時期的瓷器,魏晉南北朝的瓷器雖然大多沒什麼收藏價值,但是米朵為著攢齊所有朝代的瓷器,便動了購買的心思。
中年男子因為扁壺外表不是很美觀的緣故,要價並不高,只要五千塊。
米朵覺得價格還算合適,就將扁壺買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東西,有人對書畫作品感興趣,有人對紫砂壺感興趣,有人對玉器感興趣,很快也成交了兩筆生意。
中年男子之後,那位一直坐在齊老闆身邊的老先生也拿出了兩樣好東西。
一件是一枚獸鈕老山玉章,一件是一隻鏤空花鳥紋掛鏈銀杏囊。
米朵覺得那件銀杏囊造型精巧別緻,便花兩萬塊買了下來。
齊老闆後來也拿出了一件東西,是一隻珊瑚釉描金壽字紋瓷鼻菸壺。
米朵對鼻菸壺興趣不大,倒是坐在他身邊的那個老先生對鼻菸壺很有興趣,花八千塊買了下來。
最後米朵也拿出了一樣要賣的東西,那是吳鵬最近剛送來的一隻影青釉碗,因為在市面上很常見,收藏價值並不高,米朵只要價一千塊,被南方人中的矮個買走了。
這場小型交易會結束以後,三個南方人就先走了,鄭老和那位老先生都留下來沒走,齊老闆給米朵使了個眼色,米朵就順勢留了下來。
鄭老開口道:“先前他們三個在,我不好將話挑明,小齊,你怎麼把劉永輝也叫來了?礙著他在,我都不好拿出好東西來。”
齊老闆賠笑道:“這事怨我,本來我想邀請那兩人的,哪知被他聽到了風聲。”
鄭老就哼了一聲,“他也夠丟人的,這麼老遠來就拿了一面破鏡子。”
米朵這才知道鄭老所說的劉永輝原來就是那個矮個,看來鄭老對那個矮個很有意見啊!
鄭老抱怨完,就從包裡掏出了一隻青銅羊,“不是我藏著掖著,那劉永輝不是個好東西,仗著道上有人,總幹些偷雞摸狗的買賣。他若是知道我手裡有青銅器,我手裡剩下的青銅器就保不住了。”
和他一起來的老先生微笑道:“看來你兒子真是要結婚了,竟然連青銅器都捨得拿出了了。”
鄭老嘆氣道:“唉,兒子不成器,只好我們多貼補人家一些,不然彩禮不好看,誰家姑娘願意嫁過來。”
他們說話的時候,米朵已經上手摸了一下那隻青銅羊,與她自己擁有的那隻青銅罐子相比,這隻青銅羊要小很多,高約24釐米,長30釐米,羊身兩邊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