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臉上因為氣悶與其他原因紅撲撲的:“言峻,我沒有懷孕!”
她垂頭喪氣的樣子真可愛,言峻心裡愛得不得了,伸手捋捋她臉上沾的亂髮,語氣不由自主的柔和:“這麼想懷我的孩子啊?”
辛辰鬱悶卻堅定的點點頭。
言峻心裡更柔軟,抱著她輕輕晃,低頭親暱的拱拱她,柔聲說:“怪我不好,自己悶頭做就好了,不該告訴你,給你這麼大的心理負擔……我是怕你走路奔奔跳跳的,萬一有了都不知道當心。”他嘆了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辰辰,我想把婚禮提前,媽媽那邊幾個方案都做好了,只是在挑選定哪一個,猶豫不定耽擱了,我們這就選一個,下個月就舉行婚禮好不好?我問過了首長他下個月沒有國外的行程。”
“下個月?”辛辰覺得奇怪,“不是說五月份嗎?”
言峻將下巴壓在她頭頂上,不讓她看清自己的眼神,“我等不及。”
辛辰覺得證都領了,婚禮什麼時候舉行並不重要,他這麼說她想都不想就應了,又問他周素把林澤生打了的事情,言峻搖頭笑著說:“不要緊,林澤生這回算撿了個便宜,周素給他個虧吃,他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也算周素給你這個嫂子出口氣吧。”
辛辰不懂:“那你為什麼讓林澤生撿便宜呢?”
“這個啊,很複雜:一來他確實能幹,有能力造福一方百姓,人無完人,並不能因為他本人私德有虧就抹殺他的政績。”言峻耐心的向她解釋,“二來我也是為了沈遠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有林澤生這個勁敵,他才能時時自省,有競爭才有壓力嘛!”
她忽摟住他脖子,眼睛亮亮的:“我也沒有遠慮,那我會不會有近憂?”
言峻看著她忽閃忽閃的漂亮眼睛純潔無暇,心下五味陳雜,面上卻笑得更溫柔:“不會的,你有我。”
辛辰投進他懷裡幸福的蹭啊蹭,蹭得言峻心癢癢,覺得她真是招人疼,撫著她背,輕聲說:“辰辰,孩子是天賜的,緣分到了就會來,你才多大?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你是真的不急嗎?”她問。
言峻就附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
辛辰“蹭”紅了臉,伸手掐他嘴,“臭流氓!”
言峻與辛辰的婚禮最終安排在四月份末舉行,寧馨剛生完孩子沒幾個月,陸震力阻她過分操勞,婚禮排場那麼大要安排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言峻將策劃團隊人員擴充了一倍,還是緊趕慢趕才能趕在了四月。
婚禮前一天言影山秘密駕臨G市,言峻與辛辰、周素、陸家一家五口全部到齊為他洗塵,設宴就設在陸家,陸伯堯親自操持,得體又溫馨。
言影山非常喜愛舜舜與季禹,將舜舜抱在膝蓋上問話,舜舜賣乖又賣萌,把一屋子人都逗得頻頻發笑,氣氛好極了。言影山抱著已經能豎起脖子的季禹,看著耐心為舜舜擦嘴的陸伯堯,很感慨的對陸震說:“你有福氣。”
陸震算見過大場面的,但被終極大BOSS表揚,也有些受寵若驚:“想再添個女兒的,沒想到又是個小子。”他本意是在恭維首長兒女雙全,可說完一想:他家女兒差點強了自家兒子來著……
言影山倒是看了辛辰一眼:“女兒是比兒子好。”
作者有話要說:生活頗動盪,更新不穩定,見諒。
☆、第四十章
他見辛辰的第一面,就當著她對言峻點頭說:“和我想象中差不多。”
辛辰知道這兩人說起話來從不是表面的那意思,忙去看言峻臉色,見言峻笑了她大鬆一口氣,乖巧的叫人。言影山笑著點點頭,親手交給她一個首飾盒子,說:“這是言峻媽媽留下來的,她囑咐我親手交給兒媳婦,現在給你了,我又了了一樁心事。”接著又從秘手裡拿過一個盒子,比言峻媽媽留下的那個小一些,卻更沉更壓手,“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嫁到我們家委屈你了。”
晚上回去辛辰關起門開箱數寶藏,言峻去浴室時經過看了一眼,那成色看得他直點頭,說:“看來還是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辛辰把鴿子蛋戴滿手、掛滿脖子,腦袋上沉甸甸都要抬不起頭了,偏還美滋滋的:“我漂亮嗎?!”
言峻眼都花了,花著眼睛分外誠懇的點頭,賺得嬌妻香吻一個,心滿意足的去洗澡。
其實言影山原本起先並沒有多滿意這個兒媳婦:家庭複雜、年紀太小、甚至都沒有好好讀。可是兒子這麼喜歡,寧做小人的急吼吼娶了,他不得不重新考量——他不瞭解辛辰,但瞭解自己兒子,言峻少年老成,心思縝密,做事一向沉穩周全,這小丫頭能讓言峻這樣子的喜歡,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後來幾次看下來,感覺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就是當她乖巧甜蜜的叫著“爸爸”的時候,儘管隔著電話,儘管言影山這大半生多少驚濤駭浪都已等閒看過,還是覺得百鍊成鋼的心中某一塊柔軟了一下。
過年的時候他正在外慰問,快二十年了每年他都是這麼過的,秘拿著手機神色有異的附耳過來時,他著實一愣,直到與聲音歡快的小丫頭拜年完、電話轉給言峻,言影山才回過神來,有些感慨的對兒子說:“原來家裡有個女兒,是這樣子的感覺啊!”
言影山是從瞭解辛辰之後,才進一步瞭解了更深的言峻:原來兒子要的是這樣的感情。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深刻又有些悔意的懷念著髮妻。
辛辰直到婚禮這天的一大清早才見到自己的婚紗——她如往常一樣在床上醒來,言峻已經坐在床邊,正溫柔的看著她。
他身後立著她從宜家買來的大衣架子,白色的婚紗撐在上面立在當地,清晨的光透過白紗,金色的一圈鍍在婚紗輪廓之上,辛辰愣愣看著,以為這是夢境。
否則她少女時代的夢,怎麼會就這樣出現在眼前?這件婚紗比她夢中的更美,與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言峻低頭親親她,語氣輕柔:“早安,言太太。”
辛辰揉了揉眼睛,歡呼了一聲一骨碌爬起來,赤著腳跳下床,繞著婚紗走了好幾圈,回身又跳在他身上,亂著頭髮開心的嚷:“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
十幾歲的少女總愛幻想未來,辛辰那時候最想找個人安安穩穩的有個家,她偷偷的畫下心目中的婚紗,幻想自己已經嫁人,有個人代替爸爸愛她護她。
這多年之後,她都已經忘卻了,他卻將這一切宛如神蹟一般托出在她面前,唾手可得,就像她幸福的未來一樣。
言峻連忙將赤腳在地板上走的人抱起來,抱到床邊坐下,把她放在膝蓋上,他抽過床邊搭著的襪子給她穿上,“地上涼一定要穿襪子,又忘了?”
他一穿好辛辰就撲上去,摟著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