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忠粉多、粉絲粘性非常高高的了。
而這二十來萬的資料,明顯有些反常,他點開一個用他自拍照做頭像的使用者的首頁,驚奇地發現,這位小粉絲把這兩條微博翻來覆去轉了一百多遍。
再點開兩個從暱稱便能看出是真愛粉的使用者的主頁,也是一樣。
司渺立刻明白過來這些資料是怎麼做的了,心裡既高興又難受。
高興的是,有人在背後默默支援他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難受的是,這麼沒完沒了的輪博,對眼睛、對頸椎的損害都很大,粉絲會很累。
這種明顯有組織有目的的輪博不可能是自發行為,司渺找到他唯一的後援會,傳送私信。
司渺:【大家辛苦了】
“今我來司”這個後援會賬號一共有四個管理人員,其餘三個都累趴下了,包括會長小櫻,唯一的一個倖存者小趴,是因為不得不去上班,邊敲檔案邊摸魚玩電腦,偶然發現了司渺的留言。
小趴先是掐了把臉蛋,疼的嗷嗷叫,確認不是做夢之後,小心翼翼回覆他:【哥哥,你是真的?】
司渺看笑了:【是本人,沒被盜號】
小趴;【啊啊啊啊啊啊!!!】
隔著螢幕,司渺彷彿都聽到了小趴的土撥鼠尖叫,他等對方平靜下來,才又發了一句:【幫我謝謝大家,但是以後不要這麼做了,對身體不好】
看到自家愛豆這麼心疼自己,小趴差點沒哭出來。
辛苦是真的辛苦,看到成績後開心也是真的開心,更重要的是,只要自己努力一分,愛豆被更多人看到的希望就會大一分。
對於她們來說,這樣做的收穫遠遠多於付出。
小趴:【別說感謝,為了您,我們什麼都願意】
天生淚腺就不怎麼發達的司渺,看著這一行飽含重量的字,眼眶突然紅了。
司渺不是隻會用嘴感謝的人,他讓梅梅上某寶買了點發卡、頭繩、書本什麼的,統共五千份,全都寄給了後援會,後援會以轉發抽獎的形式全額髮放給粉絲。
對於小櫻粉絲群裡的中堅力量,司渺給她們單獨買了零食禮包,為此粉絲群還鬧出了一句戲言:輪博辛苦,哥哥給我們來點卡路里補一補。
官宣各位演員的同時,劇組也進入了緊張的準備當中,主場景校園的地點已經選好了,是臨市的P城二中,那是武鋒的母校,按他的話說,是他藝術細菌萌芽的地方。
剩下的就是搭棚子、租道具、租服裝、運道具,做這些事大概需要二十天左右,這二十多天司渺的任務是減肥和考駕照。
風行的藝人總監託關係給司渺找了個快速班,正好司渺會開車,最難的科三不需要學,能直接考試。
科一科四可以在家背,就只剩個科二要去駕校練幾次。
除了減肥和駕照,讓司渺天天念著的,還有一個事。
季越東回來後,一直沒提過伴手禮,天知道他有多期待!
但他又不能說,說了好像很心急的樣子,而且萬一季越東忘買了,那不是尷尬了嗎。
司渺就只能等著季越東先提,終於有一天,他正在大太陽底下等著練科二的時候,季越東打電話過來問他的地址。
“12樓2門,”司渺試探道,“你是要給我寄東西嗎?”
季越東好像在開車,藍芽耳機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失真,“你的古龍水還在我這裡。”
他說的是“你的”,而不是“你要的”,司渺聽著喜滋滋。
交代完地址後兩人掛了電話,司渺繼續練倒車入庫,左三圈右兩圈什麼的,因為太曬,別的學員都帶著大帽子躲在樹蔭底下,只有他一個人素面朝天。
練了一天,晚上回公寓之前,他順便去生鮮店買了點蔬菜牛油果,為了減肥,他中午晚上都改成吃沙拉了。
梅梅也被迫和他一起吃沙拉,別說,吃了幾天之後,司渺沒瘦幾斤,倒是梅梅沒少瘦。
這個時間梅梅應該在公寓等著做飯,司渺上到十二層,剛一下電梯,發現自家房門竟然開著,心裡湧上一絲不安。
梅梅膽子相當小,自己一個人在家絕對不敢開門的,安保再好都不行,現在一反常態,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司渺快步跑回家,“梅梅,發......季東東??你、你怎麼在這兒?!”
門口,一米六的梅梅正哆哆嗦嗦地和一米九的季越東對峙。
看司渺回來,她一腔委屈終於找到了釋放的途徑,“司老師,他、他說他是你的朋友,非要進門!”
不怪梅梅害怕,季越東抱臂站在那兒,一身煞氣板著臉的樣子著實嚇人。
還沒等司渺跟梅梅解釋,一米九的季越東突然開口:“你這兒怎麼有女人?”
司渺:“!!!”
司渺瞬間頭大如鬥,主要是他不知道季越東會來,如果知道,他肯定不讓梅梅過來做飯!
司渺硬著頭皮介紹:“她叫梅梅,是我的助理。”
介紹完這邊,他轉向另一邊,“梅梅,他叫季東東,是......”
好棘手啊,該怎麼介紹季東東的身份?
說是朋友,坦白講,他不太甘心,說是愛人吧,他們也沒扯證,而且季東東貌似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見司渺猶豫,梅梅抽抽搭搭的等他迴應,季越東勾了勾唇角,脫下西裝外套,遞到司渺面前。
於是司渺非常自然的接過去,開衣櫃、掛衣架,一氣呵成。
末了還撣了撣袖口的褶皺。
做完這一套後,大腦恢復運轉的司渺:“......”
嘴巴張成“O”型的梅梅:“......”
煞氣消了一半的季越東:“讓開。”
他脫掉鞋子,登堂入室。
“司老師,我......”這麼看來,她再呆在這兒就太沒眼力價兒了,梅梅背上包,“我先回去了,你們聊!”
梅梅打完招呼就跑,一分鐘後,客廳裡只剩下許久未見的兩個人。
司渺用餘光看著男人,心跳砰砰砰砰。
“不請我坐?”季越東問。
“啊,”司渺連忙把沙發上的靠枕推到一邊,“你坐!”
“你就這麼站著?”
“......我也坐。”
司渺坐在他身邊,時隔好久,終於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讓他心安了些,“季東東,你怎麼過來了?”
“出差,路過,”季越東挑挑眉,“不歡迎?”
“當然歡迎!”
他巴不得他天天出差路過!
季越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下巴指指司渺那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什麼時候染的?”
司渺一拍腦門,當初做完造型只想著營業,忘給季東東看了。
“抱歉......”司渺摳手手,“光顧著發微博,把你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