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繁榮,雙方是互惠互利的共生關係,所以很多時候,遊戲公司也會給各大公會提供許多便利,比如秦時明月他們的遊戲倉就是遊戲公司送的。
“他們這些人都是權勢階層,若是你與他們線上下交易了,透過賬號查到你的個人資訊是早晚的事。江月,你遊戲玩得這麼好,他們肯定會威逼利誘,讓你為他們所用。”現實中可不像遊戲裡,大不了一死或者乾脆不玩了。
江月笑了:“是嗎?我倒希望他們能找到我的真身。”這樣她也不用為沒有肉身發愁了。
秦時明月懷疑自己聽錯了,她訝異地問:“什麼?你……”
話沒說完,她的嘴還維持著張開的樣子,身體就突然變得透明,然後就這麼消失在了江月面前。
江月蹭地站了起來,走到秦時明月消失的地方,沒有靈力波動,這未來人的科技還真是稀奇。
春江花月日一看江月的樣子就明白她肯定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忙解釋道:“秦時明月是被人從外部叫下了線,可能是現實遇到了什麼事吧。”
江月點頭:“她走了,你一個人也殺不了狂暴蜘蛛,你也下線。”
經過今天的惡補,江月已經明白,玩家長時間不下線,哪怕有營養液,對人的身體也不好。
“老祖,你不下線嗎?”春江花月日好奇地問。
江月重新把書拾了起來:“我不需要。”
哪有人不需要下線的,春江花月日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約好了上線的時間和地點,這才依依不捨地下了線。
他一走,四周更安靜了,江月百無聊賴,又捧起手裡的這本書看了起來。這本書是秦時明月在64號新手村完成任務後獲得的一個獎勵。不得不說,秦時明月的運氣真的非常好,隨便做個任務就能得到這種特殊道具,這是一本關於整個遊戲世界描寫的書,雖然有非常多空泛無意義的描寫詞彙,但這本書裡也有許多重要的小細節。
秦時明月就是透過書上的提示,找到了通往66號新手村的路,從而翻山越嶺過來。
書本是現實社會的寫照,即便這本書有許多虛構的內容,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應現實社會的狀況。這對所謂的星際社會一無所知的江月來說,看看總歸沒有壞處。
江月看入了迷,連花非花站在一丈之外打量了她好一會兒都沒察覺。
花非花好奇地盯著那本書古樸的封面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門道,只能歸結為這是江月個人的小愛好。她往前一步,想要靠近江月,誰料原先還極為專注的江月,忽地抬起了頭,目光如炬:“有事?”
摸了摸鼻子,花非花道明來意:“聽說你把副本攻略賣給了王者圖騰,那再賣一份給我們唄!”
江月拖出王者霸業的私聊,當著花非花的面發了條語音過去:“你什麼時候幹掉村長,又有人問我買副本攻略了!”
花非花瞠目結舌,從沒見過江月這種操作的,不賣就算了,還藉此向王者圖騰施壓,就不怕得罪她啊!
江月還真不怕,她做事坦蕩蕩,一切都放在臺面上,不欺不詐,有何不敢說的。
反正也沒首殺了,王者圖騰倒不介意江月把副本攻略轉手又賣一次,換成他,他也會這麼做。
不過嘛,江月第一次私聊他,他當然要抓住機會:“馬上就動手,不過你能不能詳細說一說怎麼過的紫金蛇王這一關?沒有牧師,我們的人扛不住。當然你要是還有幽冥套裝也可以多賣幾套給我。”
“幹掉村長,我告訴你。”江月說完這句話,沒等王者圖騰的答案就掛掉了私聊。
被忽視的花非花很沒脾氣,她坐到江月的左側,扯了一根青草在手指上繞圈圈:“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地要殺村長?他只是系統開發的一組資料而已,跟團資料計較何必呢!”
江月:“我不喜歡任何威脅到我性命的東西。”
村長都下通緝,要取她的命了,江月只能先下手,弄死他。她不像這些玩家,還有肉身在外面,死了能無限制的復活,萬一她掛掉就不能復活了呢?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江月也不會去賭。
但花非花不理解,再厲害的玩家都不敢說自己沒掛過。遊戲裡死一死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但見江月一臉嚴肅,她明白,這是江月的忌諱,所以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不甘地問道:“你真不打算加入百花會?我們公會可是全遊戲唯一一個只有女玩家的公會,大家親如一家,沒有那些臭男人,空氣都清新多了!”
沒看出她還有仇男傾向。江月捧著書沒做聲,凡人的世界她沒興趣。
但凡聊天,總是要有來有往才能聊得起來,一個人唱獨角戲肯定久不了。自說自話的花非花很快就發現,她又把天給聊死了。
花非花非常挫敗,她一向好人緣,在遊戲裡交友甚廣,怎麼到江月這兒就回回吃癟呢!
她鬱悶的吐了口氣,還想說什麼,忽然遊戲裡刷出一條鮮紅色的大字。
系統世界:玩家王者幻影殺害了66號新手村村長,全服通緝24小時,在此期間,該玩家不能下線,不能進入副本等特殊區域,其座標每十分鐘重新整理一次。
系統世界:玩家王者幻影出沒於座標225356處,歡迎廣大玩家前去伸張正義,凡擊殺王者幻影的玩家將獲得豐厚的獎勵。
兩條紅豔豔的資訊一前一後刷出,江月的目光在第一條資訊上停留了片刻,側頭問被駭得不輕的花非花:“要是王者幻影被殺了會怎麼樣?”
真的被她做到了,也不知她到底許了王者圖騰什麼好處。花非花用前所未有的複雜眼神看著江月:“殺害平民npc,王者幻影若是在這24小時內被殺,回到復活點後會被守衛押進監獄,具體關押多久現在還不知道。”
對玩家來說,坐牢可比死一死難受多了。因為坐牢期間,玩家不能下線,只能被關押在一個漆黑的小屋中,什麼娛樂都沒有,會把人給逼瘋的。
江月頷首,果然,這npc不能輕易殺。一旦殺了他們就會淪為移動的活靶子,行走的野外boss,被一波又一波的玩家來刷,無處可遁。幸虧她沒貿然動手,把事情交給了王者圖騰來做。
說曹操,曹操道,下一刻,王者圖騰就從低矮的灌木叢中鑽了出來,愁眉苦臉地看著江月:“咱們兄弟可慘了。”
他一個七尺男兒,牛高馬大,長得又兇巴巴的,故意哭慘,看起來還真是彆扭得慌。花非花忍不住蹙眉:“王者圖騰你的節操呢!”
被老相識看到自己這不要臉的一幕,王者圖騰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沒理會花非花,看向江月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再不把boss拿下,我就要被公會里的兄弟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