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03-20 12:47:28
第四十章 傷意外鐵頭受恩惠 念舊情隊長施權計
我們趕到衛生隊的時候,一個士官正陪他坐在急救室床上,鐵頭腳踝處敷著冰袋。看我們來了,鐵頭笑著說,“你來幹啥”。
“傷得嚴重嗎?”我邊問邊坐到床上想看看他腳踝,被鐵頭阻止了,“片子出來沒,醫生怎麼說?”
“正在等呢,剛才軍醫看過,說問題應該不大,可能只是點輕傷。”
正說著,一個上尉軍醫拿著片子進來了,對鐵頭說到,“小夥子,情況還好,沒有骨裂,軟組織有點挫傷,肌腱還好,有點水腫,問題不是很大。”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訓練啊?”鐵頭急忙問道。
“這幾天你就先不要動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個情況怎麼也要休息一星期,今天要用冰袋冷敷一天,一次半小時,每隔3小時冷敷一次;明天開始要熱敷,你回去後可以用熱水泡腳,也可以用熱毛巾敷,看活血化瘀和消腫情況;另外我再給你開點紅花油,熱敷完了就搽上,最好讓你戰友幫你邊揉邊搽。”
鐵頭情緒明顯低落,我能明白他的想法,這一個星期正是關鍵,搞得不好團裡在篩選人員時就會因為腳踝傷影響成績為由淘汰了他。我安慰他道,“還好,沒啥大問題,萬幸了,聽我們新訓班長說以前他們一個同年兵就是在三步樁上一腳踏空崴斷了腳脖子。這幾天就啥也別想,安心養好腳傷。”看他低頭不說話,我又接道,“不過這幾天也別閒著,趁這個工夫剛好把專業技能和教學示範這兩個室內專案練練。”
回到宿舍,別人都去訓練了,鐵頭的眼神一直在窗外操場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失落。宿舍裡就剩我們兩個,我一直陪著他給他鼓勁打氣,鐵頭說到,“你也回去吧,考學更重要,耽誤了就不好了”。看他還是振作不起來,想了想就說,“我複習沒事,你等下,我馬上來”。
回到隊裡,我先是和班上負責人請了個假,說我們一個連隊的戰友訓練受傷了,我去陪他一會;又記得有個考學的公務員有把吉他,就借了來。
“給你彈個小曲兒,我的張大班長,聽說音樂可以緩解疼痛,加快恢復。”說完就關了宿舍門彈起《戰士》,這是鐵頭最愛的一首歌,序曲響的時候鐵頭明顯緊繃的眉頭舒緩了。是呵!我是一個戰士,不曾有太多心事,站崗放哨就是我,今夜唯一的任務,戰士呵戰士,一個小小的勇士……
“謝謝你,寶貝”,一曲彈完鐵頭拉我往他腿上坐。“會疼吧?”我擔心道。
“沒事,腳踝傷了,大腿還是好的。”就這樣鐵頭坐床上,我面對他跨坐他大腿上,鐵頭從背後摟住我的腰,把頭埋進我胸口,我感慨地摟住他的頭,想想我們都太不容易了。
幾天中抽空我都會去陪著鐵頭,自然搽紅花油揉腳踝的活我是當仁不讓,每次揉搓紅花油時鐵頭都會說,“寶貝,你真好”。我笑而不答,只是默默地以行動告訴他安心靜養,早日復原,不要灰心。
離鐵頭腳傷的第四天我去看他時,推開門竟然屋子裡沒人,殘留著紅花油的味道。我猜他是去強行訓練了,結果操場上去找時,集訓隊一個人沒有。我又往綜合訓練場走去,途徑禮堂聽見裡面士氣高漲,走到側門口探頭一看原來是團裡在召開比武人員誓師動員大會。我意識到什麼了,退出來時餘光一瞟看到一個人影正孤獨地在障礙場上跳躍,是鐵頭!一剎那間,我的眼淚奪眶而出,鐵頭呵鐵頭,此時此刻你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來到障礙場邊,我跳到另一條障礙賽道的高臺上,靜靜地看著鐵頭,只見他忍著傷痛跨過三步樁,躍過深坑,飛過矮牆,騰空而上雙立臂上了高臺,三步一跨跑過雲梯,之字步鑽過獨木橋,單臂掛翻過高牆,低姿魚躍過了低樁網……鐵頭障礙的速度和技巧都很好,有些動作都是他的絕招,比方在雲梯上沒有幾個人敢三步一跨,上高臺能雙立臂直接掛上的也很少。鐵頭的身體素質十分出眾,力量、速度、柔韌性、協調性都是數一數二,要不是受腳傷這點影響,就這一個單項拿名次都不成問題,可是如今他卻要面臨眼前能不能選上、會不會淘汰的問題,我打心裡替他著急。
看到他一個400跑下來坐地上揉著腳踝大口地喘氣,我趕緊叫著跑過去,“別動,我來!”
我蹲在鐵頭面前為他搓揉著腳踝,先前腫的地方已經消了,我驚喜地說到,“好得挺快啊,這紅花油真不賴,現在感覺怎樣,還疼嗎?”
“走路的時候還好,就是練起來時有點吃不住勁,剛才上高牆時,腳上都不敢使勁蹬。”
“我倒沒看出來,你剛才這趟障礙跑得真棒,要是我至少被你拉下100米,我敢說再等你復原幾天你們集訓隊沒人跑得過你。”
“是真的麼?”鐵頭幾天來終於“呵呵”地笑了,“嗨,可你看今天就已經動員了,剛才管集訓班的負責人,一個司令部參謀讓我先不參加今天的動員,留在隊裡休息養傷。今天動員完了,明天就開始刷人最終確定參賽名單,我現在就算說自己已經百分之百的恢復,別人誰肯信,他們敢讓我參賽嗎!”
“要不去找找老連長,他不是進機關了嘛,看看他能不能找人幫個忙。”
“老連長?他在裝備部,我們這兒集訓、測試、選拔都是司令部管的,他就是想幫也幫不上忙啊,而且他也才剛進機關幾個月。”
“那要不就去找找軍務股長,他以前還是你隊長,跟你又熟,你不是還給他當過通訊員經常陪他洗澡嘛,找找他看能不能幫你說上話。”
“我也想過,就不知道人家肯不肯。”
“試試啊,都這個時候了,先保證有參賽的資格再從長計議唄。況且你又不是沒這個實力,又不是自身素質不行靠關係走後門,只是腳踝傷了臨時通融下幫著說個話。”
晚上去找鐵頭問他情況怎樣了,鐵頭說他晚飯前給股長打過電話簡單說了這個事,股長說那會兒有點忙,讓他今晚9點去招待所找他,他在220房間等我。
我滿心狐疑,怎麼說個事還用去招待所!聯想以前鐵頭說過股長讓他給按摩時摸過他,後來去我們連隊蹲點時還單獨讓鐵頭陪他在淋浴車洗過澡,頓時有種預感,就對鐵頭說到,“那你去時留點心,八成股長是看上你了,咱們這次有事求他,只要不是很過分,恐怕還得順他的意,但你要把握住底線呢!”我想我意思說的很明白了,鐵頭是當事人肯定心裡比我清楚,那次在淋浴車洗澡時到底發生過什麼,鐵頭心裡應該已經有了準備。
快到九點時,我在班裡坐立不安,腦袋裡胡思亂想起來。一會兒想象股長和鐵頭這會兒在房間裡該幹啥了,一會兒想象股長強迫鐵頭脫光衣服睡到了床上,又想到鐵頭健碩的身體正被股長色迷迷流著口水一點點揉捏著,又想到鐵頭粗壯的XiaTi正被股長肥胖的屁股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吞噬著,鐵頭無奈的勃起,股長舒服的呻吟……我快瘋了!
一個衝動的想法鼓動我跑到招待所,走進大廳時沒有人,值班室的班長大概在打電話聊天吧。我輕手輕腳走過樓梯和樓道,兩邊張望尋找著220的門牌,最終在樓道的盡頭找到了。門是緊閉的!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就這樣闖進去嗎?怎麼解釋,也許還會壞了鐵頭的安排,思前想後只能站著門邊靠著樓道窗戶豎起耳朵偷聽裡面的動靜。
我仔細聽著,似乎聽不到說話聲音,電視正大聲地播著新聞似乎有意要遮蓋點其它聲響。隱約有水聲,難道是在洗澡?過了好一會兒,“咕咚”一聲,好像是床頭撞擊到了牆面;又隱約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好像是床墊在上下彈動;似乎還能聽到“嗯啊嗯啊”似有似無的呻吟;又好像能聽到“哼哈哼哈”竭盡全力的使勁……此時此刻,我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先入為主的幻覺呢,還是真的有這樣的聲音。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時,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