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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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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3-02-04 14:05:23

第三十二章 由愛狂程晉出損招 因欲悔陳陽求了斷

晚上,程班長喊我和他一起去小包房幫他找找出板報的顏料。剛一進門,他就反鎖了門,一邊親我,一邊伸進衣服裡摸著了我的乳粒。這是我的敏感部位,一碰到就立刻引燃了渾身的慾火。我在文書懷裡扭動,享受著胸前傳來的愉悅的刺激,口中呻吟著,“有人進來咋辦?”

“沒事,門我反鎖了,鑰匙又是你管著。”

想想也是,就沒再擔心。自從上次程班長洗澡看到那套保暖內衣,他就生氣再沒碰過我,幾天以來身體內部的飢渴在程班長靈活潮溼的吻之下蠢蠢欲動起來。當他的舌尖從脖子上一路遊走進我的耳道時,全身的防線再次奔潰,性奮地哼哼唧唧起來。就在這時,門突然被鑰匙擰開了,我來不及轉換狀態,上衣被撩起,**正被揉捏著,程班長正在舔舐我的耳朵,而我正扭動著身軀放浪地呻吟著……凡此種種都被站在門口的人看到了,正是鐵頭!他驚呆於眼前的景象,我也傻了。

瞬間,小包房的空氣都凍結了,只見鐵頭猛地甩上了門掉頭跑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後我立馬掙脫程班長的擁吻,跟著追了出去。鐵頭一口氣跑到後山坡上,我急切地跑過去一邊喊著他的名字讓他聽我解釋,一邊要去拉他的手。鐵頭絕情地甩開我的手,轉過身呼地給了我腮幫子一拳,我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

“解釋!來,我看你怎麼解釋,看你剛才那浪樣!”鐵頭一定是失望到了極點,第一次對我這樣說話。

“對不起……”我癱坐在地上,無力地道歉著。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嘛,我為了你,為了我們這份兄弟感情,和談了幾年的女朋友都分手了,就是不忍心失去我們的兄弟感情,可你呢,你揹著我都做了些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峰,你打死我吧,我沒臉見你。”

“陳陽,你說,你對得起我們的感情不!”鐵頭一頓猛地搖動我癱軟的身體。

“都是我的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鐵頭仰天長嘯,山谷裡滌盪起他“嗷嗬嗬”的嘯聲,悲情地久久不能散去。許久,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幹啥!我是不是瘋了!”

我大哭起來,任憑嘴角的血往下流……

“要不是今晚程班長讓我出公差整理包房,剛好撞見你們的好事,我還不知道呢,你說,是不是和程班長好很久了?你說哇!”

“是……可是,我心裡是一直愛著你的,請你相信我!”我哭訴到。

“相信你?我怎麼相信你,你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又揹著我和別的男人那樣,反過來還要我相信你?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老實說,你們都幹過啥?”

“就那樣……”我顫顫巍巍地說著。

“哪樣?你們搞過?”鐵頭蹲下身來,湊到我面前,“你們是不是搞過了?”

我無奈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太天真了,原來以為你對我好,這樣和你做一輩子的兄弟也值了,為了你我就算放棄所有東西也沒關係,包括這條命。可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口是心非!算我看錯了你。好了,這份感情我也玩不起,我還是找個女的好好談下去,今後在連隊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欠你的我會還你。”

鐵頭走了,我想死的心都有。從和程班長第一次開始,我就害怕這一天的來臨,只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想著能瞞一天是一天,同時擁有鐵頭和文書最好,理想化的情況,既能在心裡擁有鐵頭,又能在身體上享受著文書。可我畢竟不是神人,不能左右命運,甚至不能左右一把小小的包房鑰匙。

冬夜的夏爾禾木天寒地凍,我的心更冷,已經凍得麻木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局面都是我放縱情慾造成的,怪不了別人,可如果不能得到鐵頭的原諒,苟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風是風,雪是雪,零下二十多度,我將自己置身其中,突然明白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為愛自盡的人,事到臨頭,當無盡的酸楚和懊悔湧上心頭,我寧願這樣癱坐在這片了無人煙的荒坡,斬斷情絲,任由寒風摧殘身體,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寒冷,感覺不到希望……

文書找到我時,我幾乎凍死過去,他把我揹回宿舍,蓋上了厚厚的被子。夜裡,我發起了高燒,意識模糊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掉進了火爐,一會兒感覺掉進了冰窖。第二天早上,文書向連首長幫我請了個病假,說我感冒了,戰友們出操時我迷迷糊糊地醒了,嘹亮的口號聲恍惚聽起來都是戰友們在嘲笑我,諷刺、挖苦、譏笑、鄙視,各種指指點點……我頭疼得要炸裂開來,胸口又悶得喘不過氣。一天下來,高燒沒退,反而出現了幻覺。

當晚,連首長來看我時說,好像有肺水腫的症狀,得趕緊送團部衛生所去治療,就讓文書連夜帶著勇士車送我下山。事後,我才知道當時因為肺水腫在衛生所昏迷了整整兩天兩夜,要不是送來及時小命就不保了。醒來,我第一眼看到的卻是程班長,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握著我的手激動地說道,“陳陽,你終於醒了!”

哀莫大於心死!我毫無表情地轉過頭去,不想看到他。

看看周圍沒人,程班長說到,“陳陽,是我對不起你,我太自私了,我請求你的原諒。我很喜歡你,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知道你和張東峰好,知道麼,從你新兵剛下連有天中午,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躺在儲藏室,我就知道你心裡肯定對他有好感;後來,你又私自換夜崗在崗樓裡坐在他懷中,那種甜蜜勁讓我十分嫉妒;你很有才,你寫的《士兵園記》團首長來看了後都說好,知道麼,我在給你往銘牌上抄寫的時候,心裡有多自豪,可沒想到這次反倒連裡的戰友們都說你們是天生一對;你們還一起外出,本來真不想給你們拿外出證;再後來,你調來連部,我就想以後天天照顧你,對你好,天長日久了,也許就能贏得你的心,可那天當我看到送你的內衣你轉送了他,看到你們一起在賽里木湖外出時照的合影,你歪在張東峰懷裡那樣甜甜蜜蜜,我就知道你的心已經無法挽回了……可是,感情是自私的,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好,我想要你只屬於我。大前天晚上,我瞞著你提前打開了包房門,又把你管的鑰匙給了張東峰,叫他晚上八點鐘來包房出個公差整理下東西,卻又帶你到包房,故意和你親熱,那是做給他看的,本來想讓他死心,可沒想到出現這樣一個結局,差點害了你。你在昏迷的時候,一直迷迷糊糊喊著他的名字,還一直嚷著‘原諒我,寶貝’什麼的,我聽著心都碎了,我才知道在你心中張東峰佔據著怎樣的位置,我輸了,我知道我這樣做很卑鄙,我也知道你弄清事情真相後一定會恨透了我,我不敢奢望你能原諒我,你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聽著文書的表白,跟隨他的敘述,卻想起了我和鐵頭的過往,心中一酸,眼淚長流……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在你昏迷的時候,指導員帶了一班長,還有‘他’來看過你,他們上午剛走。”程班長把‘他’字重重地念了出來。

我閉上眼,拉過醫務被蓋住了臉,抽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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