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粱升心裡那叫一個苦啊,可是被叫住了又不好在溜了,轉過身換了個表情笑著走了過來,弓著腰對著簫藤等人說道:“信王殿下,各位小主,卑職聽得這瀟湘閣有些鬧騰,便是來看看,來看看,這是卑職的本分而已”
“走吧”簫藤沒有理會那章粱升便是徑直的走了出去,其他人都跟了上去,朱翼看了一眼章粱升便也是跟了上去,章粱升見狀馬上喊道:“都愣著幹什麼!!給王爺和各位爺讓路!快!快!”
眾兵士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說包圍的也是你,說讓路的也是你,但是面試還是不敢有什麼反抗的,立馬的給簫藤一行人讓出了一條路。
那章粱升一臉的笑意喊著:“王爺走好!王爺走好!”
待到簫藤走遠之後,章粱升一聲怒吼:“那個王八羔子!給老子報的信!媽的!給老子拉下去打八十大板!!!”
這個時候,手下的一個兵士從瀟湘閣走了出來,來到章粱升面前低聲的說道:“大。。。大人。。那葉公子。。。”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章粱升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鬱悶的說道:“葉公子沒事吧?”
日期:2013-01-06 13:29
“他。。。他被。。。斷了。。命。。根子。”
“什麼!!!”章粱升驚的跳了起來:“完了完了,這次我真的完了。。。”這葉成學可是葉向高的長子也是獨子,人家老來得子,信王你再狠也不能斷了別人香火啊,完了,這葉向高肯定會瘋的,我這官是保不住了,我的命我得保住啊,怎麼辦,怎麼辦,想著這些章粱升一頭的冷汗,突然,他咬了咬牙,抽出身邊侍衛的刀,對著自己的左臂就是一刀,頓時鮮血染紅了左臂,章粱升忍著劇痛對這手下命令道:“把葉公子抬出來,去葉府!”
而此時的簫藤已經告別了朱翼他們,徑直的回了信王府,進了門便是對著駱養性和秦田說道:“你們下去吧休息吧,明天很早就要出發”
“是!王爺”兩人應了一聲便是下去了。兩人身為王府的侍衛長自然是有在王府也有自己的住處
簫藤伸了個腰,搖了搖頭,便是往那內廳自己的臥室走去,遠遠的就發現蘭兒站在門口等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忍住對柳若雪的好奇去了瀟湘閣,望著蘭兒簫藤突然有一種自責湧上心頭,笑著走了上去,將蘭兒摟在了懷裡親聲的說道:“怎麼蘭兒還沒睡呢?”
“王爺。。。”女人總是敏感的,簫藤一直都是一有空就陪她,而今天那小兵早早的就把王爺的馬匹送了回來,可是簫藤卻是遲遲沒有回來,而且她從簫藤剛剛看自己的眼神中便是感覺到了什麼,不由的一陣的心酸:“蘭兒知道自己出生低賤,蘭兒不奢求別的,只求王爺不要不要蘭兒”說著便是輕聲的哭了起來
簫藤最怕的便是蘭兒的眼淚,連忙的捧起她的臉幫她擦乾親聲的說道:“蘭兒不要哭,我怎麼不會要你呢,來,我明天就要走了,笑一個讓我記住,然後每天好好的想,你不能讓我每天想的都是一個哭花了臉的蘭兒吧”
“嗯。。”蘭兒把頭在簫藤的懷裡蹭了蹭便是擦乾了眼淚,又抬起頭看著簫藤說道:“王爺明天一定要走嗎?”
“嗯”簫藤點了點頭說道:“時間不多了”
蘭兒聽不懂簫藤在說什麼,她也不願去聽懂,她所知道的是像簫藤這種男人註定不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所想做的便是靜靜的抱著現在還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簫藤,這種感覺,很好。蘭兒又是在簫藤的懷裡不老實的蹭了蹭,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輕聲的說道:“王爺,今天睡蘭兒房裡吧”
簫藤一愣,隨即笑著抬起蘭兒通紅的小臉蛋,親了一口,便是攔腰將蘭兒抱了起來進了房間。
簫藤溫柔的將蘭兒放在床上,拉下幕帳,笑著看著滿臉通紅的蘭兒便是吻了下去,不知是因為被簫藤的熱情所融化,還是因為簫藤即將遠行,蘭兒紅著臉由生硬的迴應突然的轉為了主動,忘情的與簫藤纏在了一起。
"蘭兒。。。我要進去了”簫藤一臉憐惜的看著蘭兒似乎在詢問她
“嗯。。王爺要憐惜蘭兒”蘭兒一臉期待又害怕的看著簫藤,這是她的第一次,她很緊張,但是她願意做簫藤的女人。
“啊。。。。”蘭兒雙手抓著被褥,似乎很痛,可是臉上卻是帶著點開心的笑容,她覺得值得,她覺得開心,過了今夜她便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而且自己現在便是真正的屬於了他。
不一會兒,屋子裡便是是傳出了陣陣火熱婉轉的呻吟。
一夜的瘋狂
一夜的柔情
一夜的炙熱
一夜的春光
日期:2013-01-06 13:30
第二天早早簫藤便是自己穿了衣服起了床,他沒有叫醒蘭兒,笑著看著熟睡中的蘭兒,俯下身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便是走了出去。
待到那一身勁裝簫藤走出了門口,蘭兒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簫藤的背影,低聲的呢喃道:“王爺,蘭兒等你回來”
“王爺”簫藤走出內廳,那早已在院子中等待的駱養性和秦田走了上來
“嗯,都到齊了嗎”簫藤笑著看著兩人問道
“王府親衛隊五組一百人全部到齊!”秦田站直了身子大聲的報告
院子中筆直站成五隊衣著黑色侍衛服裝的侍衛,黑色的侍衛服袖邊的明黃橫標代表了他們不同於一般侍衛的身份,眾侍衛聽著秦田的聲音,知道是王爺來了,都是挺起了胸膛。
“嗯,你們也歸隊吧”簫藤點了點頭說道
“是!”兩人一聲應道便是進了自己的隊伍。
“師父!”突然邊上傳來一個還有些稚嫩的聲音,簫藤循著聲音望去看見一個一臉堅毅的少年正是自己前些日子的張林,這張林當初在天津衛受了重傷,便是被簫藤留在了天津衛,如今簫藤要帶整個王府衛隊訓練,也正好帶上張林,讓他磨練磨練,便是派人將他接了過來。
簫藤對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走到隊伍之前,放眼掃視著整個隊伍,一臉嚴肅的說道:“今天,你們便是要跟著本王進行特訓,本王最後問一次,有沒有想退出的!”
“沒有!”眾侍衛齊聲的喊道
簫藤滿意的點點頭,頓了頓接著問道:“本王之前和你們說的話,有沒有忘掉!”
“沒有!”
“那就告訴本王,你們是誰!”
“信王府親衛軍!”
“本王聽不見!”簫藤皺著眉頭大聲的呵斥的道:“告訴本王你們是誰!”
“信王府親衛軍!!!”眾侍衛有力的喊道,聲音響徹整個信王府。
簫藤冷冷的掃著眼前的隊伍冷聲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名字你們的稱號只有一個!那就是信王府親衛軍!從今天開始你們之中沒有官級!你們只有兄弟!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食物沒有水源沒有安全保障!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的本事!而我從今天起也不是王爺,也是你們的兄弟,是你們的教官!無論以後如何,只有你們一百人能叫我教官!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
“出發!”簫藤一聲命令整個王府親衛軍便是在各自的隊長的帶領下,一隊一隊的城外走去,眾侍衛的步伐雖說不夠整齊,但是腳步聲所傳來的信心還是讓簫藤滿意的,只是不知道這般傢伙能持續多久。簫藤轉過頭對著一臉侷促的張林說道:“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不必有太多的不自在,我既然收了你為徒弟,你就只是我的徒弟,而我也就只是你的師父”說罷看著前方的隊伍,說道:“跟上吧”便是頭也不回走了上去。張林看著簫藤的背影,傻傻的笑了笑,便是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