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華一怔。
“我可能是爸媽的養女……還有一種可能,我媽是Richard的舊情人……”若綺抽泣著,把眼淚都擦到黎華的T恤上。
原來如此,黎華鬆了口氣,暗想,我就說嘛,誰能逃得過我黎華的掌心?方若綺,2年前沒逃過,現在一樣逃不過(指拍《紐約客》傳緋聞,讓若綺差點墜入情網)……再說,郝友乾再喜歡的女人,也不能入住他的私人別墅,至多是臨近的別墅,怪不得郝友乾沒把若綺獻給9號首長。
想著,黎華一手抱住若綺的背,一手撫摸她腦後的秀髮,“若綺,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
“華!”若綺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幸虧沒被送給政客,悲的事就太多了),哭的更傷心了,她想起前天晚上被**,迫不得已的迎合,對立翔的愧疚……
“若綺!”黎華抱緊了若綺,“你們……是怎麼相認的?”
“還沒正式確認……”若綺斷斷續續把早上在餐廳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一個計劃在黎華的腦袋裡籌謀著,一旦確認方若綺是郝友乾的女兒,必定要娶到手。
三年前的若綺,很傻很天真;如今的若綺,怎會不知黎華打的什麼算盤?
“若綺。”黎華一手捧起若綺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這吻悠遠綿長,像是歷經了好幾個世紀的光景。男子高瘦英俊,女子嬌小纖細,這對外形絕美的情人在碧海藍天沙灘落日的美景之下擁吻,竟有永恆的幻覺。
只可惜,世間的事,大多不如表象般美好。
“華,”若綺猶豫著開口,“甑甑,她怎麼樣了……”
“韓甑甑沒事,”黎華的琥珀色眼眸在落日餘暉下尤為深沉美妙,看不出情緒波瀾,“小曹跟我說過了,他們給了她點錢,她沒要,小曹就開了張支票給金媛萱。”
“沒事就好,我餓了,去吃飯好不好?”若綺止住了哭泣。她想,黎天王,你的左胸腔裡,塞的是塊石頭吧,對你一往情深,且有過魚**歡的韓甑甑,若不是為了找回你送她的吊墜,怎麼會晚歸?怎麼會被那幾個禽獸輪jian?而你眼睜睜看著她被輪jian,居然無動於衷?只因為,你不願意得罪汰籽讜?
日期:2013-06-27 23:11:20
(接上一樓)
【郝友乾和阿虎】
“老爺,方若綺進入聖心慈善院之前,並不在本市居住,而是住在臨近的淮海市(有一部電視劇《天之雲地紫霧》,用了這個虛擬的地名),她的父親叫方莊偉,母親叫劉豔秋……”
劉豔秋?不是她!郝友乾吩咐,“阿虎,繼續查!”
“是,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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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禎和方若綺】
“方影后,辦妥了!”
“怎麼辦的?”
“……”
“很好,我先確認一下,再把餘款打給你。”
“放心吧!”
“拜拜~”若綺掛了電話,便用手機上網查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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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乾和方若綺】
12月17號下午,天海盛宴結束,回程方若綺乘坐郝友亁的私人飛機。
寬大柔韌的真皮沙發上,郝友乾開了一支82年的拉菲,親自給若綺斟了一杯。
“爹地,應該我伺候你!”若綺笑著說。
“女兒,為了我們父女相認,乾杯!”
“乾杯!為了爹地的健康!”
“真孝順!”郝友乾押了一口酒,“乖女兒,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跟黎華……”
“爹地,”若綺早已想過如何陳述感情問題,“我跟立翔是真心相愛,他現在變成這樣,是為了救我的緣故,車禍發生時,原本他往左打方向,後來突然猛地往右打方向……我只受了皮外擦傷,他卻……”
“女兒,”郝友乾打斷,“林立翔對你是很好,不過……”
“爹地,人家還沒說完呢!立翔躺著的幾個月裡,我想清楚了,他的後續醫療費用我全包,哪怕一輩子不醒,我就請工人照顧他一輩子。但是,我不可能跟一個植物人結婚,我會交往新的男朋友,黎華是考慮的物件之一,但絕不是唯一。再說,人家年紀還小嘛,哪有父母上趕著要把女兒嫁出去的呀!”若綺甜笑著撒嬌。
“不愧是我郝友乾的女兒,”郝友乾滿意的笑了,“過幾天的聖誕舞會,你做我的舞伴吧。”
“嗯,爹地。”若綺的目光看向窗舷外。藍天朗朗,白雲悠然,難得的冬日暖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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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乾和阿虎】
“阿虎,方若綺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老闆,在淮海市的幾大醫院查了88年夏天和秋天出生的女孩記錄,都查不到方若綺,除了……”
“說!”
“除了淮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醫院的檔案室前幾天失火了,歷年來病人的資料都燒燬了……”
“失火?”
“電路老化引起的,派出所定案為意外。”
“阿虎,你下去吧!”
郝友乾沉吟半響,範圍縮到極窄,方若綺極有可能不是她父母親生的,是抱養而來,也就是說,是自己的私生女……為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得做個親子鑑定!
日期:2013-06-28 01:01:17
12.6聖誕舞會
12月24日,聖誕節。
鵝毛大雪簌簌而落,漫天遍野銀裝素裹。
院子裡的樹木有不少都被壓折了枝椏,唯有幾株青松不懼風雪,蒼蒼綠綠,那一縷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滌人靈魂。
立翔,對不起……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身不由己……我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被黎華……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不然沒有辦法撐下去……
立翔,這場戲要怎麼演?教教我!我該怎麼辦?
若綺跪坐在立翔的床邊的地板上,雙肘撐在床沿上,泣不成聲。踏上了這條路,就沒有辦法回頭了,哪怕是不歸路,也只能繼續前行……
叮咚~
雲姨開啟門,“方小姐,郝先生的司機到了!”
讓他在門口等一下,我馬上出來。若綺站了起來,手背擦了擦眼淚,便去梳妝打扮。
10分鐘後,若綺穿了件雪白的無袖夾棉短旗袍,袖口有厚實的兔毛。披了件厚呢子大衣,套上柔軟的小羊皮靴子,便出現在家門口。“阿豹,來啦?”
之前和郝友亁約會,他每次都派阿豹來接若綺。阿虎,阿豹是他最得意的兩個心腹手下,都是格鬥高手。阿虎機智過人,常年追隨郝友亁左右,阿豹忠厚老實,則常被派去接待郝友亁的貴賓。
阿豹幫若綺開啟後車門,待若綺坐穩才關上門,他在駕駛座坐下,點火,未馬上開車,而是往後座遞了一小包紙巾。
若綺一愣,自己的淚痕被他看見了吧,心頭一暖,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數面之緣的司機。郝家下人的黑西裝白手套裝束,平頭,高大壯實,戴墨鏡,不苟言笑。
“謝謝你,阿豹。”若綺接過紙巾,心下一動,或許阿豹也能拉攏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