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就有點像是獵人與獵犬的關係一般,比如有時候需要到某個陰氣極重的地方去取一些東西,但是人要是進到了那些地方,就會被裡面的陰氣所侵蝕,但是鬼物天性屬陰,也就沒有了這方面的顧忌。
同樣都是用來為自己辦事的鷹犬,但是這養狗跟養鬼相比起來,明顯後者就要牛逼多了,可是這“御鬼之術”通常都是一些道門大派所擅長的,如果那皮襖男真的是個御鬼者,那麼我之前對於那些人身份的猜測,多半也就是真的了。
日期:2013-12-29 22:18:00
可是這些人怎麼會跟我出現在同一家酒店,而且那皮襖男最後看向袁紫晴的古怪眼神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跟我身邊的這個小姑娘有什麼聯絡嗎?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直到外邊的天色已經開始濛濛放亮,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而袁紫晴在之前就已經完全熟睡了,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們才被幾個負責陪同拍攝的接待人員吵醒。
拍攝工作正式開始,後面兩天的時間裡,所有一切都歸於正常,之前的那五個男人也沒有再露過面,就好像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為此我特意找到了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關於那五個男人的情況,可是最後得到的結果是,這家酒店一般只負責接待“有關係”的客人,但是對於客人的資料和底細卻從來不會進行任何的登記,這都是“上面”定的規矩。
由於這一戰的拍攝量比較大,加上我又想著早點結束這次的任務,後面又再也沒有見過那五個男人,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這麼漸漸被淡忘。
日期:2013-12-29 22:27:00
只不過袁紫晴似乎一直都沒晃過神來,感覺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之前雖然話也不多,但至少跟我還算能時不時的聊上兩句,可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就再也沒開過口,而且始終保持著那種小乖貓一般的狀態。
對於這個她身上的這些變化,我只當是小姑娘有些驚嚇過度,短時間內緩衝不過來也比較正常。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第三天的下午,接著微微西斜的殘陽,我終於完成了這一站的最後一組拍攝,正收拾著裝備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電話接通的時候,我正好在將一箇中焦段的鏡頭往相機包裡放,可是等到母親沙啞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來,站在山頂上的我,手中頓時一輕,那個鏡頭便直接順著我腳下的山壁摔落了下去,最後消失在那山崖底部。
“回來見你外公最後一面吧!”
一如當時在麗江的時候,她催促我趕緊回家的時候一樣,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我頓時覺得整個大腦都變成了空白。
日期:2013-12-29 22:41:00
天邊的殘陽還斜斜的照進山谷之中,腳下山崖完全見不到底,在那一瞬間,我彷彿感覺到天地一片昏暗,整個人都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彷彿隨時一陣風颳過,就會將我吹進那山崖之中,然後如同那個鏡頭一般,摔得個粉身碎骨,甚至連屍首都找尋不到。
“怎麼會這麼快……不是說,可以過完這個春節的嗎?”
當時的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在那山頂上,面對著殘陽之下的一座座山峰,淚水再一次的決堤而下,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原本還以為是天邊的殘陽,雖然明明知道所剩的時間不多,但它終於還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一些光明,偏偏才這麼一眨眼的功夫,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眼中所看到的已經是一片漆黑,那天邊再也尋不到任何一點的光線。
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生命就是這樣,你永遠無法預知它到底會在什麼時候結束,只有在它消失的瞬間,默默承受它所帶給你的那份痛楚。
日期:2013-12-29 22:54:00
最開始的安排是,拍攝結束之後在酒店休息一夜,然後第二天由縣旅遊局直接派車,將我和袁紫晴送回市區,但是現在我已經等不了了,直接將所有東西甩給了袁紫晴,甚至都沒想過要跟那兩個陪同拍攝的接待人員打上一聲招呼,直接就順著山道狂奔而下。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跑這麼久,甚至從山頂一路下來直接到了車站門口的時候,幾乎已經處於虛脫狀態的我,還可以強撐著走到售票視窗,買了那張最晚一班返回市區的車票。
只不過當時坐在售票窗口裡面的那位大姐,估計是被我這全身被汗浸溼,頭髮散亂面色慘白的形象嚇得夠嗆,以至於最後找給我零錢的時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坐上那輛大巴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我終於回到了市區。
衝出車站大門攔下一部計程車,我不斷催促著司機師傅加速,終於在晚上10點左右,趕到了醫院門口,只是當我一口氣衝上6樓,找到了那間熟悉的病房時,看見的卻只有那張空蕩蕩的床位。
樓棟樓層病房號全都沒有,然而眼中卻看不到任何熟悉的身影,無論是那個應該正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還是本應守在病房裡的家人,此刻卻通通沒了蹤影。
日期:2013-12-29 23:16:00
那一刻,我彷彿有一種錯覺,就好像在這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我這麼一個人了,一個被所有人拋棄了的存在。
直到從病房外的走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如同發瘋一般的衝出了病房,然後一把抓住那個實習小護士的胳膊。
分不清到底是被我的樣子嚇到,還是因為被我抓得疼了,那小護士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而我卻全然不為所動,一隻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一隻手指著身後的病房,大聲詢問著那個本該躺在裡面的老人去了哪裡。
小護士沒有給出任何的回答,依舊在尖聲的叫喊著,走道內的喧譁立刻引來了整個樓層的注意,等到我終於被幾個保安架起拖到了一邊,緊抓著那小護士的手也被他們生生掰開。
被拖到了樓層口的我,終於看到了那個原本告訴我,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老人,還能夠安穩度過這個春節的主治醫生,身體裡突然爆發出來一股前所未有的蠻力,讓我完全掙脫了那幾個保安的束縛,衝到了那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面前,雙手死死拽住對方的衣領,嘴裡發出了一句聲嘶力竭的咆哮。
“他人呢!?”
巨大的衝擊力之下,讓這個男人完全被我一把推到了牆上,可是對方的眼中全然沒有任何一絲的恐懼,而是滿含愧疚和遺憾的望著我,默默地回了一句——“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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