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妝與碧凝煙同屋，在陳設簡陋的房間裡坐立不安地踱步。碧凝煙看著心煩，勸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坐一會兒吧，晃得我頭都暈了。”

明妝嘆了口氣，一臉的憂色，示意自己也想好好坐一會兒，但是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神色間似有抱怨花竹攸的不作為之意。

碧凝煙斂容道：“我說句公道話，你也別怪主人坐視不理。瀛洲是大燕的地界，我們主人是大凌的皇子，斷沒有到瀛洲來主持公道的道理，否則恐怕瀛洲不但是災區，還會變成戰場，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糟。現在大燕與大凌禁止通關往來，我們在這邊陲之地更要格外小心，不可輕舉妄動，也不可引人注意。否則，你可能不但幫不到瀛洲百姓，還會害了他們，你可明白？”

明妝之前激動，靜靜揣摩碧凝煙這番話，也認同其中的道理，但作為大燕子民，看著自己的同胞受苦受難而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的時候，那種心情別提有多鬱結了。她坐到窗邊，看著蕭索的街道，眼眶一熱，流下了一行清淚。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只有一盆稀釋的米湯和幾根野菜，老闆娘讒顏媚色問花竹攸要不要來些米肉，碧凝煙做了個反胃狀，連連擺手將老闆娘轟了下去。

明妝好奇米肉是什麼，花竹攸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疑惑，用筷子指了指她，沉聲道：“米肉就是人肉，大部分都是你這種面板細膩彈滑的姑娘宰殺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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