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繼續道：“接下來我們拆穿你的第二個謊言。地膽要用來給人下毒，需要一定劑量，一副藥裡的用量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你若當真讓人按照藥方去抓藥，以獲得足夠量的地膽的話，就應該抓許多副，這也是你自己說的。然而，因為地膽有毒，藥鋪裡都會留存購買的記錄，你一來不想留下把柄，二來怕留下的地膽處理不好而露出馬腳，所以你只讓小廝買了一副藥。”說著問那個候在一旁的小廝，“對嗎？”

小廝支支吾吾地不願正面作答，明妝淡淡一笑，道：“不承認也無妨，我們有證據。因為只抓了一副藥，劑量十分安全，不會被追究責任，所以他大大方方地在榮善堂的檔案裡寫了自己的名字和住處。這就是拆穿你的第二重陰謀的證據。”

日期：2014-05-12 21:36:38

榮善堂的少掌櫃拿出藥鋪的記錄來遞給玉娘，玉娘拿在手裡看了，果然是那小廝的名字，還寫了住處在來香院，字跡也是他的，當是本人籤的無疑。

“若我真的沒有抓那麼多副藥，並沒有足夠用量的地膽來下毒，那暖袖妹妹的頭痛是怎麼回事？她總不會騙你吧？”早鶯爭辯道。

“問得好，關於此事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想通的。用地膽來給暖袖下毒，其實並不保險，一來我給暖袖做安神茶的機會有限，斷斷續續地下毒很難控制毒發的時機和程度。二來若是摻了地膽的安神茶被人發現了，追究起來肯定要追到你的頭上，就算追究不到下毒計劃也會失敗。所以，你買來的地膽，只是撒在布包上用於栽贓我罷了，真正導致暖袖頭痛的另有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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