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03-12 19:37:14

秦幽從懷中掏出手帕來，小心翼翼地替玉蘭把面上的汙漬擦乾淨，又將她的衣衫整理好，讓她平躺在石床上，整理了地上的雜物，這才平靜地喚了句：“出來吧。”

藏身於黑暗的地宮甬道中的趙嬤嬤聞言略加猶豫，幽幽現身。

秦幽轉過頭去看她，淺笑道：“原來是趙嬤嬤。想來剛才的事情你都聽到了。”

趙嬤嬤面無表情，算是預設。

“玉蘭要找的姐姐是早鶯，這就是你們一直想查的事情，但是我試探過早鶯了，她對此完全不知情，還望你們莫要難為她。”

他坦然迎著她銳利的眼神，誠懇道。

趙嬤嬤沒有回答，看了他一會兒，又轉而去看玉蘭。這個小姑娘是她在百花宮的第一個徒弟，從玉蘭八歲那年起，她就教她武功和如何取得想要的情報。小姑娘性子驕傲，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什麼事情做不好就誓不罷休的那股子勁兒卻也是讓她欣賞的。

看到如今石床上氣息全無的人，趙嬤嬤心中只有惋惜，卻沒有憐憫和心痛。也許，從進入百花宮的那天起，百花香殺這一生的悲劇就都已經寫好，只等著一一應驗。她們就像是被詛咒了的地獄之蝶，妖嬈泣血，屈從於黑暗，採擷著劇毒的花蜜，沒有獲得救贖的那一天。

她就是她們的監護人，地獄的看守，圈養著她們，讓她們只能為陰間的主宰者服務。這是她都職責所在，而玉蘭犯了規，理應受到這樣的責罰，能讓她體面的死去已是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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