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殺哪個！

他最終的抉擇是，用長子的頭顱向父皇證明自己的忠孝之心！

他把長子元嘯歇叫到書房，匕首藏在袖中，遲遲不敢下手……但他眼前出現的，卻是全家人遭到屠戮的可怕景象！終於，他閉上眼，將匕首插進兒子的脖頸，他抱住自己的骨肉，一手捂著他的脖子，滾熱的鮮血在他冰冷的指間噴湧。

“我至今忘不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睛在說話：‘父王！我的脖子好疼啊！你為何不要我？為何要殺我——’你可知，這是縈繞我心頭十六年的夢魘啊——”老王爺言語至此，已經無法控制情緒，全身蜷縮起來，顫抖不止，乾枯的手死死扣著地面。

元嘯歡面無表情地說：“而當時，我就在屏風後面，我至今還記得那個聲音，刀子割開皮肉的聲音！我每次上戰場都能聽到的聲音！那聲音讓我恐懼！也讓我振奮！我要不顧一切地殺人！殺人！殺人！——父王當年在戰場上驍勇難當、殺人如麻，是否也是因為兄長的原故呢！”

老王爺道：“歡兒……歇兒……不要怪父王！怪只怪，你們生在帝王家！怪只怪，你們生在元氏皇族！”

元嘯歡很快便平復下來，起身道：“父王，伏傾城必須離開王府，我不想再看到她。”

老王爺一驚：“她是天子賜婚——”

元嘯歡道：“父王放心，我不會休了她，我要把她調離王府，三百里外，有府上一處田莊，榆林田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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