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傾城卻不作答，坐在沈懿如對面，依舊一言未發。

沈懿如見她臉色難看，行為舉止與以往不同，於是問道：“怎的了？”

伏傾城衝海棠和玉桃道：“你們先下去，我和你們良娣有話說。”

玉桃和海棠遵命下去了。

沈懿如看這情形，心裡也清楚了，於是將手中的書卷放下了，望著伏傾城，但眼睛中還是有一絲驚慌：“你……知道了？”

伏傾城點頭，道：“今日早晨，我在門外看到的。目前為止，應該是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那個人，他是誰？”

沈懿如道：“傾城，你是不是在惱怒我？”

伏傾城不語。

沈懿如道：“傾城，我所說的話，你相不相信？”

伏傾城望著沈懿如的眼睛，道：“我一直都相信你。”

沈懿如道：“不管你看到什麼，我都不怕，因為我跟那個人是清白的，我絕對沒有做出有違婦道的事。可是妹妹，我有苦衷，關於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不能說，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是乾乾淨淨的！”

伏傾城用堅定的口吻道：“我相信你！”

沈懿如拉住伏傾城的手，滿是感激，又說：“以後若是時機成熟，我便會將事情始末告訴妹妹，解釋妹妹就會知道我的苦衷——可是，我也只是說，要等時機成熟，若沒有那種時機，我倒寧可把這秘密帶到墳墓裡去！”

伏傾城點頭，說：“姐姐想說便說，不想說便罷了——可是姐姐，以後千萬不要再讓我受這種驚嚇！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吧！千萬不要有下次了！事關重大，說不定，是要出人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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