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如道：“王爺！你身為男兒，竟做出這種讓人不齒的事來，我沈懿如，看不起你！”

趙鳴鸞將手中的魚食一扔，指著沈懿如怒道：“放肆！沈良娣！這是你一個良娣和王爺說話的語氣嗎！區區良娣，不過是個奴婢！竟敢這樣跟王爺講話！自從王妃持家，這王府的規矩是越來不像樣了！”

沈懿如並不理會趙鳴鸞，淚眼婆娑望著元嘯歡，“王爺，我沒想到，我深深愛慕的男人，竟是這樣一個可怕的人！”

元嘯歡漠然道：“我只是復仇而已。”

沈懿如啞然失笑，問道：“復仇？請問王爺，傾城與你，有何冤仇？”

元嘯歡一愣，竟無言以對。

沈懿如道：“王爺說不出嗎？”

元嘯歡道：“你不懂，你不懂我的仇恨。”

沈懿如道：“請問王爺的仇恨，是在伏隆身上，還是在傾城身上，亦或者，是在王爺您身上呢？——王爺的復仇，不過是在傷害一個真心愛慕你的人，我真害怕，有朝一日，我也會遭受王爺同樣的報復！”

元嘯歡身體微微一顫，但是仍然一言不發。

沈懿如擦拭臉頰的眼淚，身子已經沒有力氣，呢喃這吐出這幾個字：“本是涼薄人，用情何太深？！”

元嘯歡聽了，訝然失聲：“如兒，這是你的心裡話？”

沈懿如道：“這不是我的心裡話，這是東平王您的心裡話！”說罷，實在支援不住，扶住海棠，氣喘吁吁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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