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跑了進去,夏雲反應也快,提著裙子便跟了上去。
龍道婆和程懷仁聽見了腳步聲,俱是一驚,沒想到人能來的這麼快,前者奪過後者腰間的帕子,繼續捂暈了呻.吟的賀云溪,準備掐死她,開啟窗戶,從後面逃走。
曹宗渭故意放大了腳步聲,龍道婆來不及掐死人,便被曹宗渭聽見了動靜,破門而入。
看見歹人,曹宗渭隨手抄起屋裡的椅子,便朝屋子裡的兩人砸了過去,吹了一聲口哨,潛伏在屋頂上跟過來的暗衛,便也現身了,將二人制伏住。
程懷仁沒什麼功夫在身,捱了一下凳子就受不住了,倒在地上咳嗽著,龍道婆卻是江湖老油子了,指甲裡不知道藏著什麼,一動手就想往眼前黑衣人的撒東西。
曹宗渭的暗衛也是經驗老道的,眼疾手快掐住了龍道婆的手腕,骨頭咯咯一聲,她的手腕便使不上勁兒了。
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龍道婆見逃脫不掉了,只得乖乖地跪在地上,任由暗衛控制著她,以免扭到手臂,白白受皮肉之苦。
跟過來的夏雲著實嚇糊塗了,站在門口半晌才回過神來。
曹宗渭吩咐道:“進來,把門關上。”
夏雲自然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往外掃了一眼,見四周無人,便進來走到賀云溪身邊,檢視她的傷勢。
龍道婆下手太重,賀云溪腦子都磕得出血了,夏雲自責擔憂道:“侯爺,我家姑娘腦殼見了紅!”
曹宗渭道:“掐她人中,看醒不醒。”
夏雲使了勁,賀云溪果然轉醒,只是腦子還暈乎乎的。
曹宗渭道:“你去叫賀夫人來,我在這裡看著。”
夏雲投去感激的眼神,曹宗渭快步過去,將賀云溪扶起來,攙扶到椅子上坐著。
夏雲出去的時候,甄玉梅等人也找過來了,她低聲在夫人耳邊稟報了情況,甄玉梅便帶著幾個心腹過來敲了門。
曹宗渭開門,讓甄玉梅和夏雲夏春進來把人弄出去。
甄玉梅進屋之後便只看見三個暗衛把人摁在牆邊,看不清那兩人的容貌身量。
曹宗渭對甄玉梅道:“這兩人恐怕不簡單,請夫人莫要聲張,也省得玷汙了小娘子的閨譽。鎮國寺的住持與我是舊友,這裡邊有我打點,只要夫人身邊的丫鬟不聲張,今日之事,便無人會透露出去。”
甄玉梅提著的心放了一半下來,她道:“多謝侯爺!”隨即換上嚴厲面色道:“這兩個歹人到底跟著哪個官家女眷進來的!又為何要害我女兒,侯爺快叫我看看他們的容貌,我好認個清楚!”
曹宗渭一揮手,兩人便被拎了過來。
在甄玉梅看來,這兩人完全陌生。她不明白自己的女兒和他們有什麼瓜葛。
曹宗渭再一揮手,其中一個暗衛便把龍道婆臉上的東西撕了下來,一張醜陋又噁心的面孔□□出來,甚至有一股惡臭味。
兩個丫鬟嚇的差點驚叫出聲,捂著嘴才沒讓外邊的人聽到動靜。
甄玉梅還欲再問,曹宗渭打斷道:“請夫人快快帶小娘子出去看傷勢,這兩個人,我會給夫人一個交代的。”
甄玉梅信任曹宗渭,且為賀云溪傷勢憂心,便點了點頭,和丫鬟一起出去了,還在門外把女兒頭上的髮飾都取了下來,讓丫鬟藏在袖子裡。
出了塔院,甄玉梅便告訴知客道:“混進來的婦人因財物傷了我女兒,還請知客快快替我去請個醫僧來瞧瞧,多謝了!那歹人已經被侯爺治住了,勞煩知客通知住持一聲,後事我便交與鎮國寺和侯爺了。”
曹宗渭說過,與玄元住持是舊識,甄玉梅才有一次說,既堵住了悠悠眾口,也不擔心事情被透露出去。
知客一看賀云溪髮型凌亂,頭上釵環一件都沒了,似乎頭上還在流血,這事還是在鎮國寺發生的,他便怕了,連忙把人領去客房,一路上還安排了人去請住持先往客房過來。
住持當然也知道這件事了,他聽說西塔院有曹宗渭看著,也不擔心,只派了兩個武僧去門口守著,不叫人闖進去,便趕緊到了客房這邊親自替賀云溪診治。
玄元是出家人,年紀又大,便沒那麼多拘束,他入了客房,在甄玉梅和一眾丫鬟的凝視之下,給賀云溪查看了傷勢。
塔院那邊,曹宗渭已經把程懷仁臉上的皮揭了下來,看著這張熟悉的臉,他生了殺心!
作者有話要說: 要考科二了,就這幾天的事,估計後面三天發文時間不定,會提前在評論說的,當然啦,香瓜還是會爭取定時發文的。
這裡虐完程懷仁,真的就結束了。
謝謝舊讀者新讀者的支援,麼麼噠~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曹宗渭揪著程懷仁的衣領, 咬著牙問他:“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害完雲昭再來害云溪,她們兩個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們!”
說完,曹宗渭把程懷仁扔到地上, 從懷中摸出小匕首,猝不及防地把龍道婆臉上的皮割了一塊下來。
龍道婆疼的差點大喊出聲, 暗衛往她喉嚨裡塞了東西進去,讓她說不出話來,啞著嗓子嗚咽著,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縱使程懷仁已經做好了死的打算,卻也害怕這般殘忍的曹宗渭, 他瑟瑟發抖,靠著牆往裡縮,顫著肩道:“侯爺……難道不想知道枕邊人是誰麼?”
曹宗渭握著匕首,道:“你想說什麼?”
程懷仁為了再見她一面,拼死道:“雲昭是不是經常做夢?她有沒有說過, 常在夢裡夢見過我,不僅如此,她還嫁給了我,懷了我的孩子!”
曹宗渭有一瞬間的錯愕,他沒想到雲昭夢見的事情, 程懷仁也都夢見了。
程懷仁捕捉到他的表情,得意笑道:“你的枕邊人,你卻完全不知道她心中的秘密,侯爺……她跟本不愛你!哈哈, 她不愛你!她的心裡,還是有我,有我!”
曹宗渭表情平靜,勾唇冷哼道:“你在胡說什麼?這些雲昭早就告訴我了,在我與她成婚之前,她就說過了。”
程懷仁一臉不信的表情,道:“不可能!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會對你說!不可能的,她絕對不可能會說。”
曹宗渭譏諷道:“我與她千年修得共枕眠,無話不談,有何不可能?你不是也會做夢麼?你可明白為何你沒有替太子奪位成功?”
程懷仁仔細想了想,他認為最大的阻礙就是程懷信也有不為人知的訊息來源,導致九皇子也總是提前知道了他所夢見的未來之事,難道說……是賀雲昭在背後幫扶程懷信?!
瞪大了眼睛,程懷仁不由自主地搖著頭,怎麼可能啊,他的雲昭再恨他,在伯府裡害他失去爵位已經是出了心中惡氣了,又怎麼會真的要害死他啊!怎麼會是這樣啊!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