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文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取笑她，真乖。

念之立刻打掉了那隻手，回道，去你的，小屁孩。

書文的笑聲更大，空空的飯廳飄來了迴音，全是書文的笑，起起落落。念之也跟著笑，極之暢懷的那種。

走吧，我們去捲鋪蓋滾蛋，書文從椅子上站起身，大力的拍了拍身上起皺的衣服，對念之說道。

念之不動，不回答，繼續坐著抽菸，只是眼神緊緊的盯著書文。原來這個大男孩還是挺有些魅力的，她想。書文的臉上立刻飛起那片熟悉的紅雲。念之的笑意更深了起來。她悠悠的起身，指了指桌上的碗筷問書文，要收嗎？

不用了，李師傅明早會收的。咱們走吧。

滾蛋嗎？念之再笑。

滾蛋，書文答，卻不敢再看念之。他沒有再拉她的手，走在了前面，閃過的那張臉依舊紅得很厲害。

書文帶著念之走進庫房。共兩間。外間有一層一層的小格子，裡面放滿了成箱的日用品。肥皂，洗髮水，消毒液，廚房廁所清潔劑，白色粗紋手套等等。裡間則是一格一格的大櫃子，整齊的碼放著各種棉被，被單，毯子，以及小孩子的衣物。牆角還零亂得堆著一堆碩大的紙盒子，蓋是開啟的。

念之去看，都是一些小孩的學習用品，還有一些小公仔的毛絨玩具。念之順手拿起一個，捏了捏，又揉了揉，再抱進懷裡，將下巴在那毛絨絨的玩具上蹭了又蹭。

喜歡嗎？抱一隻回去，書文看著念之說，聲音很柔，看著念之的眼神也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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