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在這裡紋你的名字。”凌子昂被摸得渾身一顫,“我像你愛我一樣愛你。爸爸,好疼,你親親我。”
凌穎看著兒子私`處自己的名字出神。凌穎兩個字,如此多的筆畫,刻在這麼敏感的地方,他不敢想像會有多疼。他是父親,本來就應該更加愛兒子,但兒子回報的愛意,深沉得令他手腳發麻。
他如同被蠱惑,俯下`身,輕輕吻住了那裡。
“爸爸!”凌子昂一抖,彷彿全身痙攣,他發出暢快的呼喊,兩腿纏住父親的頭,“爸爸,再多,再多地愛我。”
突然,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凌穎猛然回神,推開兒子,慌亂地翻身下了沙發,差點沒有站穩。
通話來自於他許久不見的侄子的朋友。
凌子昂被父親推開的那一下就徹底呆住了,好一會兒才追著父親出了書房。那頭,凌穎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凌子昂見他眉頭緊皺,好奇地問:“怎麼了?”
“你原原哥哥失蹤了。”凌穎聲音低沉。
“啊?”凌子昂一愣。
凌穎快步回到書房穿好衣服,“我去一趟A市。”
“你現在去?”凌子昂大驚。“明天是週二,你還要去畫廊。”
“不礙事,我提前說一聲就行。我不放心你哥哥。”凌穎動作不停,開始收拾行李。
“至少等到明早再走!”
凌穎搖搖頭,“我擔心你哥哥。”
凌子昂衣服還沒有穿好,他規規矩矩地站著,垂著頭,一米八的個頭卻顯得有些可憐。“你是不是躲我。”他低聲說,“原原哥哥快三十歲了,你情況都沒弄明白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走。”
凌穎動作一頓,他放下行李,走到兒子身邊,緊緊地抱住了他,“寶貝,你原原哥哥只有我們兩個親人了。假如親人不能做到這些,血緣就沒有意義了。”
凌子昂將頭貼住父親的脖子,蹭了蹭,過來一會兒才道:“你走吧,注意安全,我會幫你和小慧姐姐說的。”
“好孩子。”凌穎親了親他的臉頰。
作者有話說:這對父子在隔壁frame太太的《緘默的表達法》裡也打了醬油。太太的文是父子年上,寫得很好看!!連結戳這裡:/showbook?action=showbook&actmode=showbook&bookid=11360&pavilionid=a&writer=EB20150122105230076016
第19章 19.救出狄原
豹子將項圈套在狄原的脖子上,然後將他的手銬腳銬解下,一腳將他踹下床。
狄原渾身發軟,根本無力反抗,四肢癱軟地滾到地上。
其他人看到豹子兩眼發光,興致勃勃的樣子,小聲議論著,“要不要去通知大偉?”
“我倒挺想看大偉會不會生氣。”有人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他被老闆叫去哪了。”有人嘆一口氣。
狄原被豹子一路拖行到門口,一推門,他才發現外面就是天堂的舞臺。此時,舞臺下只有稀稀拉拉的人群,見到狄原,紛紛抬頭,“豹哥,就開始了?”
“是。”豹子衝臺下人喊,“你去群裡通知,我現在就調教康偉的奴,想看的快滾過來。”
“下午四點你搞什麼事!”下面的人笑道,“不是晚上大偉的場嗎?”
“沒有他,就是我,愛來不來。”豹子不再看臺下。他從舞臺一側的架子上拿起一個乳`頭吸筒,然後一把架起狄原,把他吊在了舞臺中央。
狄原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懸吊起來,彷彿溺水一般,全身的重量都往下沉。
他現在是不是和安琪一樣,他迷迷糊糊地想,感到四面八方的視線聚攏在他的身上。
突然,他胸前一痛,原來是乳`頭被豹子掐住。
“你的奶頭是粉色的,應該很敏感。”豹子捏住他的乳粒,絲毫不顧忌他是否疼痛,拼命拉扯。
狄原吃疼地皺起眉,這種尖銳的疼痛令他瞬間汗毛倒豎,毛孔張開。很快這種疼痛就成倍放大,豹子用透明的吸筒,吸住了他的整個乳尖。
“啊……”狄原完全無法忍耐地痛撥出聲,他晃動著雙腿,開始掙扎,然而他的腳腕被緊緊握住,接著被強行拉開到幾乎直線,用麻繩固定住。
他兩乳發紅,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將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展現在了眾人的眼裡。
另一邊,天堂的頂樓。
一個帶著眼鏡,相貌溫文爾雅的中年人低著頭,坐在沙發上,“大偉,你今晚上要調教一個圈外人?”他的聲音清亮好聽,語速均勻,彷彿一道暖流淌過。
康偉站在他面前,偏過頭,不去看中年人,“他是一個天生的奴,只是沒有自覺。”
中年人搖搖頭,看向他,“這不是你碰圈外人的理由。當時我帶你進這個圈子的時候就說過,做開始決定的是奴,而不是主人。”
康偉避開對方的視線,顯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中年人看他不答,慢悠悠地開口,“我們這個圈子,主人可以隨心所欲,而奴隸則需要無條件地堅決服從,但優秀的主從來都比優秀的奴少,你知道為什麼嗎?”
康偉看向窗外,這棟樓並不高,但因為位於老城區的酒吧街,就顯得鶴立雞群,可以鳥瞰這塊區域的全貌。下午時分,酒吧街並沒有什麼人群,大家都隱藏在西服領帶下,活動於相鄰街區的高樓大廈。
“主人的權威不是靠羞辱,鞭打,折磨來確立的,是靠信任。並沒有幾個主人能做到這點。”中年人見康偉心不在焉,笑了,“雖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但也算你的老師吧,你現在不聽我的了?”
“沒有。”康偉連忙收回視線。
“我理解你對康婕的痛恨,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更別提她的女朋友,甚至是那個你新收的奴。”中年人,也就是天堂的老闆繼續道,“你收手吧。羞辱這些人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康婕都快走了。”
康偉皺起眉,臉色一時十分難看,但他還是什麼也沒說。
老闆見他這模樣,笑容越來越大,配上他溫和可親的模樣,幾乎毫無攻擊性,而康偉雖不言不語,卻蓄勢待發,如同一個隨時要咬死獵物的猛獸。
“你不願意放手,是因為你愛上你的奴了?”
“怎麼可能!”康偉眉頭皺成川字,立即反駁。
老闆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安琪說你對這個人很不一樣。”
“安琪覺得我對誰都不一樣。”康偉焦躁地將手伸進口袋,將煙盒捏在手裡。
老闆笑著搖搖頭,“好吧。你把你的人領來,假如他不願意,我不會同意你在我這裡進行公開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