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便有旌陽,最好便有楊家之助,這楊保之女,可娶為正妃,多有好處。”
“父皇做主就是。”
秦慎又道:“你如今子嗣單薄,你皇祖母的意思是這次雖娶正妃,不若也多納了幾房做側妃。這剩餘三人,一人是你如今老師公冶之之女,公冶之清流之名,向來在民間有所流傳,可娶。一人是彭越將門虎女,可娶。另外一人,倒是也巧,叫宇文清月,是宇文家旁系之女。太后的意思,也是最好能納一個宇文家之人。”
秦湛聽了,心中倒是也感動。他曉得,秦慎算是為他操碎了心思,也真是全心全意為了他好。
這幾人,加起來,若是娶了,可算是真正的如虎添翼了。哪一日,他便是想要著逼宮了,怕還真有幾分勝算。
歷朝歷代裡,再沒有他這個太子當的這般順遂了。
定了此事,秦慎也便讓人收了畫像。回頭得了空,他還需同太后去說一番,此事定了,司禮監那兒也該開始選良辰吉日了。
不過今晚,秦慎卻是在永祥宮這兒用的晚膳。席間,秦湛難得給秦慎放開,多喝了幾杯。
這酒喝多了,難免要鬧騰起來。秦慎自也順著他,他也沒什麼可顧及的了。
……
這日子悄然而過,大半個月之後,這宮裡頭便再熱鬧了起來。司禮監那兒選了吉日,沒幾天,那宇文清月等三位側妃便從側門入宮,被著抬入瞭如今的太子府邸之中。
倒是沒有大辦,因著再過些日子,秦湛還要迎娶正妃。是以,這裡不好操辦的過大,讓著正兒八經的太子妃墜了臉面。
又是七八日,這才真真正正熱鬧起來。
這娶的是正妃,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這楊雪曼入宮,便是十里紅妝從著正門入的宮。而後,還要上祀臺稟告先祖等等。
這楊雪曼入宮沒半個月,蘇涵冬便臨產了。倒是沒什麼岔子,母女平安。秦湛兩輩子加起來,頭一回做父親,倒是激動的頗有幾分手足無措。
秦慎同著太后知道蘇涵冬生了個皇太孫女,頗有幾分失望。不過到底是秦湛頭一個孩子,這有了一個,日後自還會再有的。是以,這不過平靜了半個月,宮裡頭再次熱鬧了起來。
雖生的是個皇太孫女,但也沒委屈了這孩子半分。等過滿月的時候,操辦的如同皇太孫一般。這般,也是叫不少人氣的不行。
之前個,別的皇子便是得了男娃,也沒見著太后這般高興過。現如今不過一個女娃兒,倒是大操大辦了。
不過蘇涵冬那邊,倒是心中惱氣的不行。竟是個女兒,如此,如今再風光又有何用,到底比不得皇太孫!
這段時日,宮裡頭倒是一直都是好訊息。這邊,皇太孫女的滿月過了。算算日子,卻是也到了祈願節,又是到了熱鬧喜慶的日子。
第78章 短小一章
這祈願節是大節, 尤其今年大蒼風調雨順, 百姓安樂。碰到這種豐年, 自是要大辦的。
這幾日,宮裡頭便在準備了。
不過這些個事兒, 倒是輪不著秦湛來操心。今日,秦湛便心情頗好的在那蘇涵冬處用了午膳。對這蘇涵冬, 秦湛雖無幾分好感, 但她到底生了他第一個長女。
秦湛初為人父,這血脈相連之感,倒是讓他生出幾分感動。他是決計會讓著他的長女平平安安長大,將來, 再給她指一個合心意的夫君。讓她這輩子,都能過的快快樂樂的。
用了午膳, 秦湛又特意去瞧瞧了阿福。
這阿福便是他這長女的小名, 起的賤了些, 只這般說是好養活。阿福阿福叫著多了, 也能叫她將來福氣多些。
至於正兒八經的名字,也是秦湛翻了不少書才取了,最後選了長平二字。這功夫耽擱的,還引了秦慎不少吃味兒。
秦湛甚少有這般對人對事上心的,如今分了一半精力給了這女娃兒, 秦慎面上也是對著長平愛的很。心中, 倒是無波無瀾。
秦慎子嗣眾多, 早過了得長子, 頭一次為父的激動之色。再則,如今,他全部的心思都記掛在了秦湛身上,是再容不下旁人了。否則,他也不至於能這般薄情,徹徹底底的算是廢了秦朝。
阿福現下剛睡醒,只睜開了黑黝黝的眼瞧著秦湛。秦湛伸了手指在阿福面前晃了晃,阿福便伸了胖乎乎的手去拉扯秦湛的手指。
秦湛是不敢抱她的,這小孩兒不過才過了滿月,太小了些。他抱著的時候,總是怕自己不小心用的力道大了,傷了小阿福。
逗弄了一會兒,秦湛也便離開了。
因著秦湛不喜蘇涵冬,是以,他大都午時來這兒,自也不會留宿。
蘇涵冬瞧著秦湛又離去了,待不見了人影,眼中出現了一絲懊惱之色。她原是良娣,秦湛後延並無多少品階之人。如今,太子妃跟著一眾側妃都立在她頭上,她又生了個皇太孫女,想來便是無出頭之日了。
這叫蘇涵冬,心中十分有些不甘。
秦湛今兒個倒是沒回永祥宮,而是直接去了德慶殿那兒。這幾日,他對小阿福上了心,倒是冷落了秦慎不少。
德慶殿處,自是無人敢攔了他。秦湛一路進去,裡面靜悄悄的,秦慎卻是不在。外頭問了下宮人,說是在乾書房那兒。
“太子,是否要去乾書房那兒通報一聲?”
“沒事,我在這裡等就可以了。”秦湛擺了擺手,只待人都退下了之後,秦湛一撩衣服下襬,卻是直接躺上了秦慎的床榻。
他倒是頗有幾分閒情逸致,支稜了一條腿,半眯了眼等著秦慎回來。
只過了不少時間,秦湛都有了些睏意也沒聽秦慎回來的動靜。秦湛打了個哈欠,自個兒從床上又起來,閒著沒事兒,秦湛自己找了樂子在德慶殿裡頭翻翻找找起來。
這一找,倒是有趣。
秦湛還真德慶殿裡頭找出個暗格來。
歷朝歷代,皇帝的寢殿裡,向來習慣有這種東西。其實,他那永祥宮,他自個兒也有放些東西的地方。
秦湛外頭遮掩的畫卷給收了,裡頭放著的東西倒是也不多。兩卷畫兒,還有一枚軍符,以及另外一個令牌。
其餘的,則是兩封秘折。
秦湛沒什麼好怕的,只拿了一幅畫開啟看了。不過略略一開啟,他便發現,這畫是被人重新裝裱貼過。裡頭真正的畫卷,竟然還是碎的。
開啟的多了,秦湛竟然發現這畫竟然當初他來了興致,撕碎的雁子卿的那幅。秦慎,竟是著人小心拼好了。
秦湛心裡微微一動,小心又將畫收好放了回去。另外一幅,更是有趣。畫的,卻是他在雪地裡賞梅的畫兒。
從著畫中筆鋒及落款來看,卻是秦慎自個兒親自畫的。
秦湛這會兒仔仔細細瞧了,嘴角也便帶出了些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