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07-15 20:46:37
之後他很快就睡得和死豬一樣了,我去了趟廁所,擦了擦下面流出來的一點點血絲。我想我的身體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些改變,全部源自於黎華。
他徹頭徹尾地,把我這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女人。所以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覆蓋得了的。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要回家換衣服,然後去公司上班。我跟他一起起來,自己打車回學校。晚上再見面,住酒店,第二天再自己回自己該去的地方。
隨著時間推移,戀愛變得越來越沒有勁頭,生活腳步的忙碌,讓我們再也沒時間去走那些閒閒的馬路,對生活品質的追求,也讓我們沒心情跑去夜市上,吃遍所有好吃的垃圾食品。他開始變得西裝革履,我越發地衣衫靚麗。
看似越來越登對的兩個人,心卻彷彿越來越疏遠。
我去北京參加遊戲釋出會,我並非這個遊戲的代言人,就是被附帶上的。釋出會在一個公司大樓裡,這個會場,是李拜天的地盤,來的時候我不知道。
作為短片中唯一的女性角色,我也得到了媒體的一定重視,第一次被人舉著話筒採訪,我想我表現得還算大方得體,因為媒體會問什麼問題,基本在場外的時候,就有人跟我溝通過了。
被採訪的時候,我看到遠處一身休閒裝扮,十分低調的李拜天,暫時裝作沒有看到。
活動結束,去更衣室把這身短片裡的不倫不類的戲服換掉,出來的時候,李拜天已經在等我。
我說:“怎麼哪兒都有你?”
李拜天說,“不是哪兒都有我,是這地方要是沒有我,你今天也不在這裡了。”
意思很明顯,我能有幸站在這兒,依然是託李拜天的面子。我對李拜天說謝謝,李拜天彈了下我的頭髮,說:“妹妹,哥哥也就能幫你到這裡了,再往上面走,哥哥可說不上話了。”
也不是真的說不上話,只是說話的成本太高了,為了我,沒那個必要。
“什麼時候走?”他問。
我說:“看他們安排。”
基本上,這場活動之後,就沒什麼事兒了,我等的只是經紀公司的一個準信。李拜天撇撇嘴,說:“那行,留下來陪哥哥玩兒兩天吧。”
我瞅著李拜天,說:“天哥你今天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
“像失戀了,不精神。”
他微微一笑,特灑脫地說,“你天哥我只有讓別人失戀的份兒。”
日期:2014-07-15 20:46:55
我就給黎華打了聲招呼,在北京多呆了兩天。自從得到了他媽的認可以後,黎華對我工作的事情完全愛管不管了,並且他現在也有自己的煩惱。
當初在工地上,也不過就是吃吃苦受受累,那些東西學起來並不困難。可是真的到了生意場上,黎華作為一個道德底線比較高,不愛裝孫子耍心眼的人,深感有些吃不消。
他經常為工作的事情嘆氣。
李拜天很喜歡去德雲社聽相聲,其實好多段子,都聽過不止一次兩次,有的時候,他就是守著舞臺上的人發呆,偶爾跟著傻樂,美其名曰,放鬆。
李拜天每天都在想方設法地,為自己尋求放鬆。
從德雲社出來,我們在小路上溜達,這個時候的天氣剛剛好。這條路我曾經走過一回,就是那次黎華來北京找我的時候,那時候他可能還不喜歡我,但那時候我很喜歡他,我跟他一起走得很激動。
也許戀愛中,最磨人的不是關係敲定以後的相濡以沫,而是那種曖昧時期你猜我猜的拉拉扯扯。
我在曾經的路上,想念黎華。路過一盞又一盞紅燈,想起一句古詩詞,“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李拜天問我,“跟男朋友怎麼樣?”
我說:“就那樣。”
他想了想,開了句玩笑話,“你都是當過一次媽的人了。”
一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一年前我還是校園裡一個活蹦亂跳的小雛鳥,一年後已經做過一次媽,一年前我喜歡黎華喜歡得心花怒放死去活來,一年後發現,沒有黎華我可能活得更加輕鬆。
一年前,我懷著怯懦的心情,來到大北京城,一年後我跑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發現生活中的煩惱,在哪裡都一樣上演著。
李拜天帶我去京城的夜店見世面,不過我們不喝酒,就感受下那種閃得讓人頭腦發昏的的燈光。
我給黎華髮資訊,我說:“我在京城最高階的夜店。”
他說:“哦,那你好好玩兒。”
然後我沒有回他。我多希望,他像去年這個時候一樣,用毫無立場的霸道,命令我馬上離開,滾出這些笙歌喧鬧。
與黎華相比,我的事業雖然一步一階梯,但走得不算多麼艱辛。經紀公司和我簽約了,簽約之後的第一個安排,就是暫時常駐北京,在這裡接受為期一個月的藝人培訓。
在我懷著無限憧憬,打包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接到電話,我爸又腦溢血了。頭一天他跟老酒友喝酒,第二天早上出去買菜,昏倒在馬路上,好心人把他送進了醫院。
我趕到醫院,我爸以一副猙獰的表情躺在急診床上,眼睛裡渾然無光,我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識我。
我只是尊重醫生的指示,握著他在打針的那隻手。我知道,北京之行,我不去了了。
日期:2014-07-15 20:47:17
我爸今年還不到五十歲,兩年之間兩次腦溢血,呵呵……
也許是因為我更加堅強了,也許是因為有過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我表現得非常鎮定,而上次,我一邊拿著東西為他跑來跑去,一邊在醫院嘩啦啦地掉眼淚。
也有些別的親戚家屬過來,我爸他老婆一直沒出現,我就在旁邊看著他,什麼話也不說。我心裡恨他,恨他為什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喝酒,為什麼對自己不負責任,然後拖累到我們。
剛開始,我爸是在昏迷,也沒什麼好伺候的,看好他就行。病房緊張,就是在其它房間裡臨時補了個床位,陪床的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爸他老婆到中午的時候才過來,和其他親戚一樣,端著手臂擠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不冷不淡地對我說,“優優你在這看著吧,需要錢的時候跟我說。”
上次我爸住院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對我放過話,他說我爸要是再來這麼一次,不管是人還是錢,她都不會管。
這次她還願意出錢,已經算夠意思了。
患難時,最能看出人情冷暖,我爸的妹妹,也就是我姑,雖然對我爸住院也表示關心,但一樣只是看了幾眼就走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家的事情,他們不敢攙和,怕一攙和上,就脫不了手了。
一直到晚上,我都沒有吃飯,我弟弟放學趕來醫院,貼心地給我帶了個餅,我讓他先看著這裡,然後自己跑去樓下的超市,買了我爸住院需要用的東西。
我給經紀公司打了電話,經紀公司取消了我的培訓資格,沒有為難我,但我也知道,像我這麼事兒逼巴拉的新人,很難得到所謂的重點培養了。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馬上告訴黎華,他有他的工作和生活。
我爸第一天在昏迷,還算好照顧,除了身體沉了點,怎麼擺弄他就怎麼動,拉屎拉尿地都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