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給我們放了新員工的入職培訓，然後示意旁邊的人等會看完這個影片，就接著放下一個影片。然後就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會議室的我們九個人，面面相覷，然後沉默。四月的天氣陽光明媚，光線透過影片布旁邊的窗戶，讓人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遐想。

影片裡一個年紀五十歲左右的男的，依然喋喋不休講著產品的歷史，優點等等之類的東西。有一個坐在我對面的穿黑色外套的男生忽然開口了，他說：“只有一兩千的底薪，工資實在有點太低了。”

畢業三四年的那兩個女，有點很不耐煩的，久經沙場的樣子，說：“幹銷售都是這樣，底薪都不會太高，主要是拿提成。而且就看你能不能熬得住。以前，有個公司的業務員，做了近一年了都沒有任何業績，已經跟老闆說不幹了，臨走前，一斤感到機場了，老闆從機場把人追了回來，說不用走了，20萬是你的了。

黑色外套聽得一愣一愣的，說：“為什麼啊？”

女的接著說：“你傻啊，單子成了啊。就這樣，能熬得住，20萬就是你的，熬不住，就什麼都不是。那，樓下賣烤麵筋的，看見沒？”

男生點點頭，女的接著說，“你去那幫忙，一個月至少也能發你兩三千的工資，你去不？”

男生堅決的說，不去。

“人老闆初中畢業，沒念過什麼書，就擺那樣一個小攤，一個月掙七八千塊錢是常事。現在畢業的大學生太多了，滿大街隨便就出來一個都是大學生，我這樣跟你說好了，飛機頭等艙，一磚拍過去，大概倒下的都是些初中還沒畢業的，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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