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的人皮,因為都皺在了一起,所以短時間內看不出是誰,雅各就把那個女的喊上來,想讓她看看是不是,誰知她只看了一眼,竟然就認出那張人皮不是裡德的。”
“那你怎麼會受傷?”
“這不是……意外嘛。加里看出不是裡德之後,立刻就發現你不見了,說要去找你。我一著急,就想拉住她,加里手裡的那把刀瞬間出現,對著我的肚子來了一下,幸好雅各及時拉了我一把,所以傷口才不是很重。加里見我沒被腰斬,好像很失望,不過她著急去找你,就沒繼續攻擊,直接走了。”
說到這裡,於長東還有些後怕。
誰能想到加里說動手就動手呢?
而她的武器,竟然瞬間就出現在手裡了!
蘇秋道:“那麼,加里目前是這樣的遊戲機制。1,如果加里要做什麼,不能妨礙她,否則她都會攻擊玩家,2,不管我們說裡德到底是什麼情況,她都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必須要親眼看到人皮,才能確定人皮是不是裡德的。”
周圍的人對視一眼。
師嚴青:“前面的我都懂,但後面是什麼意思?”
蘇雅眨眨眼:“所以就算我們告訴加里,裡德已經死了,她也不會信嗎?”
蘇秋糾正說:“是必須要看到裡德的屍體或者死亡證據,才能開始攻擊我們。”
他說完,便開始解釋。
這一點,還是蘇秋從剛剛與加里的對話中悟出來的。
加里說,她從睜開眼的瞬間就知道里德已經死亡,那麼也肯定知道蘇秋之前的話是在說謊,卻始終沒有戳破蘇秋的謊言,反而在發現蘇秋身上並沒有證據後,氣急敗壞地離開,動都沒動蘇秋。
這對於一個很想殺了蘇秋的npc來說,是不正常的。
“明白了。”於長東一臉複雜,“如果她想動手,早在知道我們說謊的時候,就直接動手了,根本沒必要一直等著。”
“對。”蘇秋頷首。
師嚴青問:“那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蘇秋輕嘆一口氣。
“我之前下去的時候,本想著將東西藏到玫瑰花房,但去到一樓,才發現走廊裡的那道門不見了,我必須要從二樓下去。”
“你去了嗎?”
溫玉湘小聲說:“時間來不及吧?我們都沒怎麼拖住加里。”
蘇秋:“確實來不及,不過我還是把東西放過去了。”
眾人一愣。
“是靠蝙蝠?”蘇雅說。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方法了。
蘇秋頷首:“對。”
他這邊點完頭,那邊,一直悄悄跟在蘇秋身後的加里便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她步履優雅地走出幾步,直到蘇秋等人看不到她了,嘴上才再一次哼起了歌,速度飛快地朝著玫瑰花房而去。
怪不得之前和蘇秋對話時,蘇秋一直說讓她搬去之前的房間。
原來是怕她再回去,發現裡德死亡的證據呀。
只可惜,她還是知道了……
想到這裡,加里的笑容漸漸癲狂。
終於可以殺死這幾個小兔崽子了——
而當加里離開之後,蘇秋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朝著外面瞥了一眼,沒說話。
天漸漸亮起來,加里沒再出現過,眾人回到房間的會客室裡。
蘇雅和溫玉湘困的不行,實在堅持不住了,說:“算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我們先回去房間睡了……我覺得玫瑰花房還是不錯的,畢竟加里就從哪裡出來,應該不至於再回去。”
“對。”蘇秋笑了笑。
“行,反正到時候大不了就是不玩遊戲了。”蘇雅聳聳肩。
蘇秋點頭:“大家一夜未睡,現在應該都很困了,不如都去睡吧。”
等兩名女孩兒離開之後,師嚴青、於長東和雅各卻都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完全沒有要挪動的意思。
蘇秋挑眉。
“你到底把那張人皮藏在哪裡了?”於長東迫不及待地問。
他和師嚴青畢竟和蘇秋一起過過幾個副本,當然知道剛剛蘇秋如此含糊地說自己仍舊藏在了玫瑰花房,只是隨口說說的。
最重要的是,剛剛雅各給兩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加里就在外面偷聽。而蘇秋之後往外看的動作,也表明了他知道加里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把人皮放進玫瑰花房,不可能這麼淡定。
“反正肯定不是玫瑰花房吧?”師嚴青問。
蘇秋:“你猜。”
“啊,你就別賣關子了。”
於長東哀嚎一聲,見蘇秋始終老神在在地不說話,終於還是妥協了,分析道,“當時我們叫加里上樓,你在三樓正對著樓梯的房間藏著,必須等加里過了拐角,來我們這邊後才能出去,這段時間可能會有誤差,而加里在進入房間後,只一瞬間就看出人皮不是裡德的,她轉身要走,被我象徵性攔了一下,總共也就只有差不多兩三秒鐘的時間,也就是說,你必須要在十秒鐘內藏好……”
於長東震驚地看著蘇秋。
“驚了,要是我,這十秒鐘估計還不夠我從三樓下到一樓的。”於長東朝著蘇秋做了一個抱拳的姿勢,“以前都沒發現原來你是這種武林高手!”
蘇秋被於長東活寶的樣子逗笑。
師嚴青:“其實如果有蝙蝠幫忙,還是可以在有限的時間內,將那東西藏到房間中的別處的。”
佩吉手底下的蝙蝠閒著沒事,就全部聚集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處,蘇秋只需要在出了門之後,直接將人皮給它們,然後自己作為誘餌,去往一樓。
加里出來之後,立刻去找蘇秋,肯定也是朝著一樓去了。
這段時間裡,蝙蝠就可以帶著人皮抵達房間中的任意一處。
只是……
師嚴青憂心忡忡:“你藏的地方,真的安全嗎?”
“我覺得是目前為止最安全的地方。”蘇秋聳聳肩,他伸手捏了捏手中的佩吉,眼中含笑,“你們在說這些的時候,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哪裡?”
“黑洞。”
師嚴青:“……”
於長東:“……”
蘇秋道:“其實,我們當時那種情況,是可以直接將人皮丟進黑洞裡的,但人有時候,倒黴起來可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我怕我們一起,剛到樓梯口,就直接和二樓搜查的加里正對上,那才是真的全完了,所以才讓你們引開加里。”
他看向於長東:“抱歉,受傷的事情……而且謝謝。”
如果沒有於長東拉扯的那一下,以加里的速度,或許會直接看到蘇秋將人皮丟進黑洞。
“不怪你。”於長東忙擺了擺手。
蘇秋乾的是最危險的活兒,而他只是稍微傷了一點兒,怎麼能怪蘇秋?
只能怪他當時不小心,太低估加里。
“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