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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貨(34.敬大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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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好事?

一玉回到主臥的時候,難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手上那條紫色的手鍊。手鍊是手工編制的,上面還編了一顆刻著隸書“好運”二字的珠子——原價本來是1999,不過她沒花錢,是剛剛的店主友情贈送的。

好運珠真的可以帶來好運,大哥今天真的不兇她了誒。

待會大哥會不會有事直接走了?一玉又摸了摸珠子。不知道怎麼地,一想到男人那粗礪的手指和冷硬的臉,一玉全身又是一軟。

真的好痛的,一點不溫柔——咬了咬唇,她摸了摸自己已經開始鼓脹的乳,脫下鞋子盤腿坐在粉白色的真絲大床正中,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面是最近很火的女明星蘭蘭翻拍的電視劇《新蝶花夢》,標題像是武俠劇,其實是個狗血的現代劇——講的是女主重生之後搶閨蜜老公的狗血大劇,男女主外形喜人,劇情不落俗套,一玉正皺著眉頭看得心驚,門口又傳來一陣鎖聲。想到客廳裡本來就有一個男人在喝茶——一玉莫名的很放心。慢慢的穿上鞋子,她探出頭去。

是阿遠回來了啊。

“一玉回來了?”

喻遠看見她從主臥支出來的腦袋,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茶的男人,挑眉笑道,“你怎麼沒出來陪大哥喝茶?”

“大哥說要自己喝,”一玉看他手裡提著一個陶色的瓷壺,又跑過去伸手接,感覺又有人的視線冷冷的落在自己的背上。

這是一種動物的直覺——

一玉後背一緊,又強行挺住了腰。本來就是大哥不要她倒茶嘛。

“我去了趟老么那裡,”

見她來接,喻遠還真的就把手一鬆。陶壺往下猛地一墜,蕩了一下,又被女人咬唇提了起來。喻遠換了鞋子,沒有再管她,而是對著客廳笑,“走的時候他非要送這罐酒給我。說是泡了五年的藥酒,可以預防痛風。我先提一罐回來試試,喝的慣再去他那裡拿。”

沙發上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麼晚了,難得大哥來了,就在這邊歇了吧?”

一玉提著陶壺準備去廚房,又聽見喻遠的聲音傳來。這個話題敏感,她提著陶罐站在廚房,豎起了耳朵,喻遠的聲音又道,“嫂子也出差了,不如就住我們這邊——”

不要不要!

一玉想到了什麼,立馬紅了臉。阿遠真的是,在阿白那裡的時候哪裡這麼大方?

思維不過一秒,有人冷冷的嗯聲傳來。

一玉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氣得伸手扯了一下手腕,那顆寫著“好運”的珠子還在眼前分明。

一點都沒有效果嘛。到底行不行?

“那好。我們嚐嚐這個新的酒好了,”喻遠又笑。似乎沒在客廳看見一玉,他又在喊她,“一玉你把酒抱哪裡去了?抱到客廳來——再拿兩個杯子來。”

喝,喝不死你!

一玉拿了酒杯抱著陶罐出去的時候,臉還有些紅。有人的視線在她身上和胸上冷冷的滑過——一玉感覺自己全身都酥麻起來——不敢抬頭,她只是低著頭小心的把酒罐子放在了茶几上,又擺好了酒杯。正要走的時候,喻遠又一把拉住了她笑,“再去給我們整點下酒菜來。”

身上那冷冷的視線挪開了。一玉鬆了一口氣。她去了廚房,三下五除二弄了兩個冷盤,端了出來放在他們面前——兩個人已經喝上了,她正準備走開,突然又聽見喻遠在笑,音量不高,“這次常w調整——”

耳朵動了動,一玉沒有走開,又側了一步,反而貼在喻遠旁邊坐了下來。

咦他們倆在聊什麼?是大內密事——她也要聽一聽。

她對政治也很有興趣的。她還是哈佛國家政治和關係畢業的研究生呢。畢業的時候她就是各大投行和研究機構爭相聘請的物件,某個投行還開出了百萬美金的年薪請她——要不是為了幾個孩子,她也去上班去了。

研究政策,那太簡單了,她陪阿遠聚會的時候四處聽一聽——問題也就在這裡,阿遠說她太辛苦了,不讓她去上班。

一玉在旁邊坐下,喻遠笑吟吟的看了過來。

喻正也側頭眯起了眼。

一玉打定了主意要聽八卦,裝作不懂他們的眼神,有意無意的躲開了某道鋒利的視線堅持坐在沙發上。摸出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調到了馬桶臺,那個《新蝶花夢》正演到高潮,男一抱著女二在街頭擁吻,女一站在街的對面一臉震驚,大雨適時的滂沱了下來,打溼了她的一身衣衫,女一的傘落在了地上,天空這時還驚起了一道閃電。

男人也沒管她,可能談的不算什麼機密,他們的聲音也低低的傳來。

“這次常委調整——”

“林蘭,你怎麼——”

“中*候補——”

“你們,你們——騙我——”

“王德信——”

喻遠的聲音和電視裡的打雷聲混在一起,聽不分明。喻正只是冷冷的嗯了幾聲,偶有說話,聲音更低——一玉視線落在電視上,女一在街對面哭喊了半天,向馬路對面衝了過去,這時候大燈閃爍,一輛大卡車果然從路口衝了過來。

一玉顧不上聽八卦了,她看著電視,捂嘴了嘴,電視上突然一片黑暗,聲音也戛然而止。

“S省。”喻正冷淡的聲音在客廳響起,沒有了電視聲音的掩蓋,格外的分明。

一玉扭頭看了過去,正好喻正也扭頭看了過來。男人不苟言笑面容冷硬,他一眯眼,氣勢一放,一玉全身一緊,睜大了眼睛,往喻遠身後一躲。

兇什麼嘛,她又沒聽到,就聽到一個S省——

一玉身上汗毛炸起,心臟噗通噗通直跳。要吃人了——

“恭喜大哥了。”是喻遠的聲音,笑吟吟的,他端起了酒杯。

“嗯。”男人聲音冷淡,他收回了目光,端起了酒杯,表情不喜不怒。

“一玉,你別坐著,”喻遠右手拿著酒杯,左手伸手攬住了她,又笑,“你也拿個酒杯來,敬大哥一杯。”

小騷貨(35.讓大哥多疼下你)

35.

敬酒啊。

她還真的沒給大哥敬過酒。大哥平常吃飯的飯局,她也進不去的。

平常都有哪些人給大哥敬酒?大哥喝不喝?酒量好不好?

只是好端端的,幹嘛要她敬酒?

偷偷瞄了喻遠旁邊面容冷硬的男人一眼,一玉坐在沙發上,期期艾艾的不肯挪身,喻正面無表情,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喻遠的話——倒是阿遠含笑側頭看了她一眼。

阿遠的眼神她太懂了,這個眼神,就是必須去嘛。

一玉嘟嘴起身拿來了酒杯。

酒杯到位了。喻遠拿起陶壺給了她倒了一杯,又把喻正的酒杯添滿,然後笑吟吟的拍了一下她的腰。

“大哥敬您——”

一玉秒懂暗示,雙手端起了酒杯,擠出了笑容,聲音清脆,顯得活潑又可愛。

喻正坐在沙發上,皺眉不語,似乎是不想動。一玉舉著酒杯——過了兩秒,男人抬眼看了她圓圓的眼睛和討好的笑臉一眼,視線下滑,又在她被白裙勾勒的鼓鼓胸脯上滑過——他收回了眼,慢慢伸手端起了酒杯。

表情不俞。

敬酒敬酒,總要說點什麼吧?

“大哥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玉嘴裡說著吉祥話,又趕緊雙手舉著酒杯,放下去在男人慢慢端起來的杯子上一碰,酒杯發出叮的一聲響,男人手裡的酒杯蕩了蕩,酒液蕩了一些在他的手指上。

男人舉著酒杯皺眉,沒有迴應。

敬酒大功告成,沒有再管男人,一玉舉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立馬衝入鼻腔衝入了腦仁,又有些苦味在舌根瀰漫,她哎呀了一聲,吸了兩下鼻子,放下了酒杯。

“哎呀這是泡的什麼東西啊?好苦,又衝,不好喝。”

酒杯衝入了腦垂體,衝入了眼睛,就連眼裡都衝出了一些眼淚來。

目光盈盈。

俏嫩可人。

“一玉你看一看,”喻遠已經喝了兩杯,也有點上頭,他伸手在她的腰上摸了摸,又笑著示意她看陶壺裡面,“看看裡面都有什麼?”

“不會是蛇吧?”

一玉微微起身,有些警惕。壺口清亮,倒映著燈光,再往下是黑黢黢的一片,看起來倒是有些東西。

“都是藥材,”喻遠笑,“人參啊鹿茸啊,你拿筷子來撈一撈。”

茶几這裡就有筷子,一玉果然拿著就往裡面開始撈。手還在一玉的腰上流連,喻遠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又側頭去和旁邊垂眸的男人說笑,“老么前幾年不是去了趟東北?又說那邊後來給他送過來不少野山貨,他全部都拿來泡了酒。”

喻正嗯了一聲,抿了一口酒,面無表情。

“還說他給我這壺裡,有顆二十年的野山參,”

喻遠摸摸下巴,笑了起來,“我撈起來看一看,要是這孫子敢糊弄我——看我下回不把他——”

一玉拿著筷子在酒裡撈了幾下,果然夾起來了一顆人參,參體倒是不大,參須倒是茂密又長,大概是泡久了,顏色暗沉,表皮粗硬。

一玉眯眼看了看,反正她是認不出什麼來。

“一玉你嘗一嘗,”喻遠笑著喊她。

一玉搖搖頭,又咬唇笑了起來,伸手掐了一根參須塞到了喻遠嘴裡。

喻遠稍微往後一躲——到底是任由她把參須塞到了自己嘴裡。

咬著參須,他又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旁邊的人,“去,也給大哥一根嘗一嘗——這個藥力勁道,別補過頭——”

一玉咬唇笑了笑,又瞄了一眼旁邊的男人,男人在沙發上正襟危坐,沉著臉,面無表情,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大概是感覺她的目光,他慢條斯理的抬起眼——

還是算了。一玉後背發緊,挪開眼不敢對視,訕訕一笑。

“我走啦。”

反正八卦也不給她聽,一玉想了想,丟下筷子站了起來,又感覺有人的眼神又落在了身上——低著頭繞過了茶几,一玉跑進了主臥。

背上猶如實質的目光消失了,一玉鬆了一口氣,客廳裡又響起了喻遠的說話聲,低低的,並不分明。主臥門口還一個袋子,寫著轉運納吉——低頭拿起了其中的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紅色的手繩。

一條給阿遠,一條給阿白,一條給Andy。

把這個盒子放在了床頭櫃,一玉又打開了電視,盤腿在床上看了起來。馬桶臺的狗血劇已經播到了下一集,重生後的女一開始黑化——

過了不過十來分鐘,有人走了進來。

是阿遠。

“怎麼在這裡?”

喻遠笑了起來,直接進了洗手間。一陣水聲過後,他洗完手出來,卻沒有急著再出去,而是又坐在床上湊過來親她,一玉咯咯的笑著推他——

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一玉攬住了他的脖子笑。

男人沒有再親她,而是看著她柔軟的臉。

沒有說話。

一玉看著他英俊的臉,也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

“去。”

喻遠突然又親了她一口,又笑了起來,他在她面前低聲說話,微風帶起了一陣酒味,“一玉你去讓大哥少喝點,也要注意身體——”

“我不去。”一玉抱著他的脖子也低聲撒嬌,“大哥他才不聽我的呢,他只聽嫂子的。”

喻遠笑了一聲,把她攬著自己脖子的手拉了下來,親了一口。

“一玉你呀——”他想說什麼,又頓住了。

“嫂子有嫂子的福氣,你有你的福氣。”

“你不去陪大哥喝酒,那就去那屋待著,”他又笑著親親她的臉,“也好讓大哥早點休息。”

“阿遠——”一玉知道躲不過,可是到底又撒起嬌來。

疼死她了,大哥每次都要把人折騰散架——他走了子宮都要痛半天,乳房也像是要被揪下來似的,身體好像要被劈成兩塊。勁又大手又硬,一點都不知道溫柔——

“別跟個小妖精似的,”喻遠又笑,“把人吸乾了,大哥平常工作也很累——”

“我沒有——”一玉紅了臉,咬唇為自己辯解,“每次都是大哥——”

“是是是,是大哥,”喻遠笑,又親親她,“誰還不知道你是個妖精?你注意讓大哥注意身體——”

一玉的滋味,睡過她的人都忘不了。

“去吧。”女人還在哼哼唧唧,他又笑,“你又不常見大哥,讓大哥多疼下你。”

小騷貨(36.大哥疼你)

36.

大哥疼你。

大哥疼你。

大哥弄疼你還差不多。

就他是個好弟弟,兄友弟恭,誰也比不上他。

也不見他讓過阿白一回。

一玉嘟著嘴不高興的走了,臨走還掐了喻遠一下。男人嘶了一聲,卻還是笑吟吟的沒有還手。

換了房間,一玉又打開了電視。狗血劇不過才少看了一分鐘,剛剛接的上。

一陣白光之後,螢幕上的女一已經重生。一玉換過睡衣坐在床上,眼角又似乎瞄到了什麼。

她扭過頭。

一個黑色的盒子。

這個盒子她明明是放抽屜裡的,是誰又拿出來了?一玉咬唇撲過去把這個盒子塞到了抽屜裡。要人命了。

抱著腿在床上又看了半個鐘頭的電視劇,門口突然傳來了咔噠一聲,一玉全身一緊,就連下身都嚇得咕嚕吐了一口水。

那種氣息又來了。

那個人身上獨有的那種氣息。強大,危險,屬於捕食者的氣息。

她側頭望去,男人果然站在門口,面容冷硬。

然後他直接走了過來,一步一步,站在了她面前。

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酒氣。

“大哥——”

全身細胞一下子收緊,一玉慢慢收了腿,疊坐在了床上,又睜開了眼睛,努力擺出無辜的表情。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面無表情。

然後視線又落在她身上。

連睡衣都換好了。

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衣,鎖骨嬌小潔白。胸罩也已經取了,真絲睡衣勾勒出渾圓的胸脯正隨著呼吸起伏,容貌清純,表情無辜。男人閉了閉眼,手指動了動。

其實是個騷貨。

他當然知道那睡衣裡面是什麼樣的風情,是一對白白嫩嫩的奶——晃啊晃啊。晃的人腦仁疼痛。女人坐在白色繡花的床單上,長髮披散。那又白又嫩的細腿交疊的放在大床上,

一對圓眼睛睜大了看他。

“過來。”男人硬著臉,聲音冷硬。

女人果然順從的慢慢的爬了過來,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頭,手指插入了黑色的秀髮,按著她的頭往自己小腹處一拉。女人低低的哎呀了一聲,又順從的伸出手,開始輕輕解他的皮帶。

男人垂眸看她,面無表情。

皮帶解開了,女人抬頭看看他冷硬的臉,又小心翼翼的拉下了拉鍊。內褲裡面鼓鼓的,散發著男人的味道——她把內褲拉下,一根褐色的欲棒一下子彈了出來。

棍身粗壯,青筋虯結,龜頭怒起。馬眼處已經泌出了乳白色的粘液。似乎感受到了女人呼吸溫熱微風,龜頭又突出了幾分。

抓著頭髮的手一下子緊了幾分,女人的頭被帶著撞了過去。男性特有的腥羶味衝入鼻腔,女人的嘴唇已經被按在了堅硬的慾望上。

小穴又情不自禁的收縮,咕嚕吐了一口水,內褲好像已經溼了起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從的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頭,她輕輕的舔過了滾燙陰莖,小舌溫柔柔軟。又看了他一眼,女人小心翼翼的捧著陰莖,輕輕在臉上蹭了蹭——表情喜愛又迷醉。男人低頭看她,面色冷硬,似真似假的哼了一聲。

滾燙的棍身被小舌舔過了一遍,溼漉漉的,女人早已經伸手輕輕握住了睪丸揉捏——男人獨有的氣息深重,她又看了他一眼,舌頭漸漸往上,滑過了凸起的冠狀溝,貼在了馬眼上,溫柔的勾起了那坨白色的分泌物吞下了,然後又把男人的陰莖含入了嘴裡,雙手握著棍身,上上下下的起伏了起來。

臥室裡男人上身衣冠整齊,釦子一直扣到了最後一顆。穿著粉色真絲吊帶睡衣的女人跪坐在他前面,絲綢貼身,勾勒出她細弱的腰肢和豐滿臀部之間那誘人的曲線。

男人抓著她的腦袋,面色冷硬,胸膛起伏,垂眸看著面前這條誘人的曲線——視線微挪,那白嫩嫩的一對鼓鼓的奶子也正隨著她的起伏微微晃盪——女人的口舌還在吞吐,男人突然鬆開了她的頭髮,手猛地從她的胸前探入,一把握住了那對奶子,捏住了那已經硬硬的小櫻桃,用力揉捏起來。

“唔唔——”

嫩肉在男人手裡蹂躪變形,女人痛的全身一擰,一手按住了自己胸前肆虐的手。龜頭還滿滿的塞在了嘴裡,她趕緊吐了出來,抬頭看向男人那冷硬的臉,眼淚盈盈,聲音清脆,“大哥你輕些,我痛——”

男人沉著臉,面無表情。眯眼看了看女人淚意盈盈的雙眼,他突然伸手往她鎖骨一按,女人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提著那兩條細弱的美腿,男人一把扯開了她的內褲——內褲早已經溼透,就連大腿根部都已經染上了淋漓的水液。女人腿間那沾滿了蜜液的粉色花瓣還在不斷收縮,似乎是在渴求男人肉棒——男人哼了一聲,俯下身壓了上去,龜頭不過隨便在穴間蹭了幾下,一下子猛地捅了進去。

“嗯啊——”

猛烈的侵入讓女人輕叫了一聲,她抖了一下,忍著突如其來的侵犯,雙腿卻又一下子勾上了他強壯的腰,哼哼唧唧,“大哥輕些——痛——”

溫暖,潮溼,緊緻。

整個陰莖都被緊緊的熨帖和吸附。不過才頂入了一半——男人面無表情,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腰,龜頭抵著肉腔,在身下女人的尖叫聲中,腰身用力,一下子滿滿的頂入了更深的天地。

舒爽到了極致。透過脊椎往全身擴散。

陰莖一下子穿透了女人的身體,男人感覺被夾的緊緊的,似乎她整個人都一下被他貫穿。

腰上的雙腿一下子擰緊。女人全身緊繃,一陣水卻又淋在了龜頭上。

床墊開始上下起伏。

咯吱咯吱。

“大哥輕些——”

陰莖已經在蜜穴裡一下下的抽送了起來。那對奶子還在粉色的真絲睡衣裡搖晃,男人剝開了睡衣,白顫顫的一對胸暴露在了空氣中,上面的那點紅蕊鼓起,顫顫巍巍。

一股熱血衝上了腦部,男人一隻手猛地捏住了一隻用力拉扯揉捏,在女人的哭鬧中又低頭咬住了另外一隻,那柔嫩的白肉充滿了口腔,男人粗礪的舌頭捲入了奶頭用力吮吸,似乎馬上就要將乳頭吸掉——

就連子宮的龜頭甚至都一下子更膨大了幾分。

這對跳動的奶子——

“大哥痛死了你輕些輕些——”

女人如黃鶯一樣的叫聲還在耳邊。陰莖還在她體內進出,褐色的粗壯狠狠的插入粉色的蜜穴,一次次的頂入了子宮,每次抽出,又帶出一波一波的水。水意洶湧,她身下的床單已經有了一灘深深的印記。

騷貨。

妖精。

電視上的電視劇還在繼續播放,臥室裡女人的睡衣已經被推在了胸上。她的雙腿白嫩,勾在男人身上。男人身材強壯,面色冷硬,腹間粗壯的陰莖,已經滿滿的捅入了她的蜜穴,正一次次的進出,結結實實。隨著它的進出,女人的小腹清晰的看見了陰莖進出的形狀。

“大哥——嗯,喜歡你——”

女人眼角有淚,緩了幾口氣,慢慢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肩膀,“一玉喜歡大哥——”

男人似是未聞,咬著她的奶子,陰莖還在一下下的頂入。他粗礪的大手還在扭捏著她的乳,拉扯成各種形狀。女人的哼哼又在房間響起,

“大哥你疼疼一玉吧,以後一玉只愛大哥,只和大哥睡——”

“你胡說八道什麼陳一玉?把嘴巴給我閉上。”

似乎她的聒噪讓男人不耐煩了起來,男人吐出了那已經被啃的猩紅的亮晶晶的乳頭,又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胸,引起了女人的驚呼。陰莖還在不停的出入,男人低頭眯眼看她,冷笑了起來,“我很好騙?”

陰莖一下子抽了出來,男人似乎不想和她多扯,一下子把她翻了起來,又拍了一下她豐滿的臀部。

“趴著。”

女人哼了一聲,又勉強爬起來翹起了屁股。不過剛剛擺好了姿勢,男人已經按著她的腰,隨手摸了一把她順著大腿往下的水,又一下子挺入了進去。

“嗯——”

身子一下子被頂得往前一送,臥室裡又響起了女人的悶哼和啪啪的拍打聲,還有硬物撞擊水潭的濡嘰聲。

是男女交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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