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聽話叼著回家,“晚上就把它做了吧,吃剔骨鵝。”
吉姆惡狠狠的道:“我一定要狠狠的吃了它的肉!啃了它的骨頭!”
接下來走回去的路上,吉姆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嗷嗷叫,林覓也沒辦法,只好喚來馬賽克馱著他走,一路上吉姆都蔫蔫的。
等回去時,林覓正好發現魚竿在上下浮動,明顯是有魚上鉤的模樣,立馬收竿子,果不其然,釣到一個十多斤重的紅背大鯉魚。
林覓立馬喜笑顏開,沒有銀魚也行,這個紅背大鯉魚他也好幾天沒吃到了。
吉姆這邊受了傷,得趕緊去擦點藥,兩人剛過來沒幾分鐘這又得回去,不過收穫是豐盛的,再加一些蔬菜足夠晚上吃了。
回家,吉姆去鎮上診所擦藥,林覓則是在廚房忙碌著。
鵝一殺開,裡面紅紅黃黃的肌肉和鵝油交錯著,十分漂亮,三分肥、七分瘦,用來做剔骨鵝再好不過了。
找個小刀小心的在翅根出開一刀,然後小心的沿著紋理把骨頭剔出來,林覓手藝不好,中間斷了幾次,但好在影響不大。
剔出來的肉肥瘦相間,切成小塊的話,剛好每一塊都能連著皮。
熱油炒糖色,先把鵝肉炒上顏色,然後用鵝油再炒一下辣椒和花椒爆香,鵝在湖泊可沒少吃空間水養肥的小魚小蝦,再加上空間出產的辣椒和花椒,這一炒,整個廚房都是誘人直流口水的香氣。
再把紅背鯉魚片了做成水煮魚,紅通通的兩盤硬菜,再加上綠油油的青蔬,晚上眾人又是吃得肚皮滾圓。
中部人普遍扶不住辣,但林覓這次做的兩個硬菜都是辣口的,剛開始他們還都撿著青菜吃,不敢碰,結果實在沒受得了那噴香的誘惑。
不過吉姆倒是記著自己被啄的恨,拼著整盤紅的幹辣椒也要吃上鵝肉解氣,結果剛那麼一吃,整個雙眼都不一樣了。
泰格一看吉姆的表情,立馬也朝著剔骨鵝下手了,剛開始都紛紛嘗一口剔骨鵝,但只要他吃一口,都再也停不下來了,一邊呼氣喘著辣風,一邊還不停的往嘴裡撿著吃。
領略了中午蛋炒飯風情的特里和加力再也不敢猶豫了,看吉姆和泰格這猛吃的樣子,要是再不下手估計就要沒了!
慢慢辣度可以接受後,又看林覓吃魚吃得歡暢,再加上林覓的魚丸實在好吃,吉姆就忍不住吃了一口,立馬驚為天人。
等幾人都吃飽喝足之後,一個個兒的都扶著肚皮直說撐。
“沒想到辣的食物也會這麼好吃!”吉姆對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觀。
泰格也點著頭。
“魚也很好吃,就是刺太多了,吃著好麻煩。”加力打著嗝。
“辣椒很棒!”特里還被辣得受不來,呼著氣。
突然,林覓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去拿手機,一看是蘿伽那邊的來電。
第46章
原來是打電話要他明天去領老虎,掛了電話, 林覓納悶了:“蘿伽政俯這麼晚還不下班休息?”
吉姆哈哈笑起來:“政俯工作不看工作時間的, 只要你的工作任務完成了, 隨時都可以下班, 要是工作沒完成加班也不會有任何補助費。”
一說起這個,林覓馬上扭頭看向特里, 特里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道:“窩已經做好了, 等待會兒吃完飯開皮卡車給你送過來。”
“那真是太棒了!我越來越期待明天了!”林覓興奮道。
第二天一早, 林覓就開著路斧去了蘿伽, 沿路的公牧場的草地已經徹底枯萎變黃了,有不少灰色的兔子在上面蹦蹦跳跳, 一看見林覓的車穿行, 立馬嗖的一下鑽沒影兒了。
半路上林覓還遇見一群鹿過馬路,它們要是抱起團來, 哪裡都敢愣頭衝, 林覓無法, 只得停在路邊沿上等著,足足等了好幾分鐘這些大爺們都過了, 他才再次發動汽車。
最後那個小鹿居然還跳到林覓的車前窗玻璃上, 只可惜車窗玻璃又光又滑,小傢伙跳了兩下踢踏舞, 就頭朝下跌了下去。
掉隊的小鹿等再站起來, 發現鹿群走遠了, 立馬一跳三尺高去追鹿群。
剛被踩一臉的林覓無奈的用玻璃水重新沖刷玻璃。
這邊的人們也從不會濫殺無辜,最近幾年政俯在學校裡做的保護生態的宣傳還算不錯,新生代的年輕人們都很願意主動去保護生物。
再加上經過十年前的大規模捕殺,大型食肉動物也對人這個兩腳站立的物種有了一定的畏懼心,而且這邊的人們通常多配槍,食肉動物們也不想去招惹人類。
於是,就這麼和諧相處了。
這橫跨中部的州際公路上,有很多年輕人駕車旅遊,沿路可以看到各種各種的景色。
特別是親眼看著從熱帶雨林到落葉闊葉林,再往西走是落葉針葉林、稀樹草原、低矮灌木草原、荒漠草原,再由荒漠草原到稀樹草原和落葉闊葉林的環境變化。
如果願意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到由於環境變化引起的生態的不同構成,從叢林的老虎,到平原上的獅子。如果願意再向上沿著東西縱向州際公路再走一圈的話,從寒冷的北方、極地的北極熊到溼熱的南方、沿海各種各樣的魚類。
即便是走馬觀花的看,也需要一個月多的時間。
那是相當不錯的一個體驗了,很多學地理專業的學生們總會三五成群的組織一些同學,一兩輛車就敢全國各地的亂跑。
和林覓一起停下來的就有這樣的一輛房車,雖然玻璃窗沒有搖下來,但也能聽到裡面震天響的搖滾了,仔細看著還會發現車窗里人影攢動,年輕人們在對著酒瓶吹。
“可真是青春!”林覓不由得感嘆。
車子一發動,那房車就嗖的一聲飛快的躥了出去,林覓倒是想看看公牧場的風光,不緊不慢的走著。
又走了會兒,剛從州際公路下來轉向蘿伽市公路,突然前面有個人的車拋錨了,衝著林覓的車子一會兒擺手一會兒做停止的動作,還在大聲喊著,林覓應聲停下。
是個約莫三十歲的中年男人,黃髮碧眼,很典型的白種人形象。
“嘿!你好,我是保羅,非常感謝你願意停車,你願意載我一截路,去市裡嗎?”保羅鑽進車子裡。
“這並不是一個難題。”林覓笑笑,再起啟動車輛。
“真是非常感謝了,剛才路過一個房車,我換了好幾個擺手的姿勢,卻揚塵而去,真是太感激你了,願意停下來。”保羅再次向林覓道謝。
林覓說了聲沒事,又道:“不用感謝我,我這樣做也希望如果有哪天我的車也在路邊拋錨的話,也會有人願意載我一程。”
“上帝會保佑你的。”保羅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看得出來,他是個虔誠的教徒。
帝國信仰自